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穿成恶毒女配后,太子为我疯魔 > 第235章 枕头底下的泥兔子!太子的闷骚属性藏不住了

第235章 枕头底下的泥兔子!太子的闷骚属性藏不住了(1 / 1)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将东宫的飞檐翘角都晕染得模糊不清。桐栖殿的暖阁里,炭火盆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银质的炭架,偶尔发出“噼啪”一声轻响,在这万籁俱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弄影靠着廊柱,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打盹的小鸡崽。她身上裹着一件半旧的素色斗篷,是云袖特意找出来给她的,料子算不上多好,却胜在厚实暖和。饶是如此,后半夜的寒气还是顺着廊柱的缝隙钻进来,冻得她小腿肚子微微发僵。

这已经是她当值的第三个夜晚了。

谁能想到,穿成一个不知名的炮灰女配,躲过了巫蛊之祸,没躲过被太子傅沉舟拎来当“通房”的命运呢?哦,准确来说,是“夜间侍立”的通房——连床都挨不上,只能守在外面听墙角,美其名曰“以备不时之需”。

江弄影打了个哈欠,眼泪水差点飙出来。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心里疯狂吐槽:这哪是当通房,这分明是免费的人肉站岗标兵!体力上倒是不累,就是精神上的煎熬,比上辈子熬三个通宵赶项目还折磨人。

殿内的龙涎香气息淡淡的,顺着门缝飘出来,带着一种清冽又安神的味道。傅沉舟似乎已经睡熟了,绵长平稳的呼吸声隔着一层薄纱传出来,规律得像台精密的仪器。

江弄影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内室门。这位太子殿下,真是个怪人。白天在书房里,冷着一张脸,周身气压低得能冻死人,属臣们汇报工作都战战兢兢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可一到了晚上,尤其是后半夜,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总能冒出些奇奇怪怪的念头。

就比如昨晚,他突然让她讲上辈子的电视剧情节,还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追问“那个叫甄嬛的,最后真的当了太后?”

江弄影当时差点没忍住翻白眼。大哥,您一个封建王朝的太子,关心人家清宫剧女主的结局干什么?难道还想借鉴一下宫斗经验?

困意像潮水般涌上来,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块。江弄影的脑袋又开始往下耷拉,下巴差点磕到胸口。就在她快要坠入梦乡,梦见自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啃炸鸡的时候,内室里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砂纸轻轻擦过木头,有点糙,却意外的好听。

“什么时辰了?”

江弄影一个激灵,瞬间从炸鸡梦里惊醒,瞌睡虫跑得无影无踪。她猛地挺直腰板,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恭敬又清醒:“回殿下,刚过丑时三刻。”

换算成上辈子的时间,大概就是凌晨两点十五分。这个点,正是正常人睡得最沉的时候,也就这位太子爷,精力旺盛得像装了永动机。

内室里沉默了片刻,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应该是傅沉舟起身了。江弄影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她以为他会叫人进去伺候更衣,毕竟太子爷金贵得很,平日里喝口水都要宫人递到嘴边。

可没想到,傅沉舟并没有吩咐什么,只是在室内踱了几步,脚步声不疾不徐,落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地面上,几乎听不见。

就在江弄影琢磨着要不要主动请示的时候,内室的声音再次传来,比刚才更平和了些,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无聊?

“接着讲。”

江弄影懵了。

她愣了足足三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茫然:“……讲什么?”

讲甄嬛传?还是讲她上辈子熬夜追的仙侠剧?这位太子爷的口味变得也太快了点吧。

“年节的事。”傅沉舟似乎在内室的软榻上坐了下来,声音隔着薄纱,听起来有些飘忽,“除了饺子,还有什么?”

江弄影的眼皮又开始打架了,困得眼泪直流。她强撑着,心里疯狂吐槽:大哥!大半夜的不睡觉,您是打算把我上辈子的年俗都扒出来吗?您这太子当得也太闲了吧!有没有点身为储君的自觉啊!

吐槽归吐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江弄影只能老老实实回答,尽量言简意赅,盼着这位祖宗赶紧听腻了去睡觉:“还有……穿新衣,走亲戚,小孩子能拿到压岁钱……街上有舞龙舞狮的,敲锣打鼓的,很热闹……”

她说得有气无力,像只被霜打过的茄子。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上辈子过年的场景了——红彤彤的春联,噼里啪啦的鞭炮,还有奶奶塞到手里的红包,鼓鼓囊囊的,摸着就开心。

内室里安静了片刻,江弄影以为话题就这么结束了,正准备偷偷打个盹,傅沉舟却突然抓住了一个关键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趣。

“压岁钱?”

江弄影:“……”

她就知道!这位太子爷的好奇心,简直比猫还重!

她耐着性子解释道:“就是长辈给晚辈的钱,用红纸包着,寓意驱邪避灾,保佑平安长大。”

说完,她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说白了就是哄小孩的,您这么大个人了,问这个干什么?难道还想要压岁钱不成?

傅沉舟果然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主。生在皇家,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哪里会知道民间这种充满烟火气的习俗。

内室里又陷入了沉默。炭火盆里的火苗跳跃了一下,映得窗纸上的影子晃了晃。江弄影靠在柱子上,眼皮又开始打架,心里祈祷着:祖宗,求您别再问了,让我眯五分钟,就五分钟!

就在她快要再次和周公约会的时候,傅沉舟却忽然问了一句,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小时候,能拿到多少压岁钱?”

江弄影:“……”

她彻底懵了。

这话题怎么越来越跑偏了?从年俗直接问到个人隐私了?这位太子爷是打算改行做人口普查吗?

她含糊其辞地回答:“不多……几钱银子,图个吉利罢了。”

“几钱银子……”傅沉舟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是觉得少,还是觉得多,“确实……不多。”

江弄影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废话!跟您太子殿下比起来,当然是九牛一毛!您随手赏个下人,都不止这点钱吧!

她能想象到,这位太子爷小时候过年,赏赐肯定堆成山——金锞子,银裸子,玉如意,古玩字画……什么值钱来什么。哪里会体会到,几钱银子的压岁钱,对一个普通小孩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

“若在宫中,”傅沉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却又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寥,“皇子公主年节所得赏赐,皆有定例。金锞子,银裸子,玉如意……堆满案头,却从未有人,用红纸包几钱银子予孤。”

他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寂静的夜里,却重重地撞在了江弄影的心上。

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江弄影靠在柱子上,望着窗纸上跳动的炭火影子,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一个穿着明黄色锦袍的小男孩,孤零零地站在堆满赏赐的宫殿里。那些金器玉器,闪着冰冷的光泽,映得他小小的脸,没有一丝笑意。其他的皇子公主,都围在母亲身边,叽叽喳喳地炫耀着手里的红纸包,里面或许只有几钱银子,却笑得格外开心。而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那些热闹,像一个局外人。

他的生母早逝,养母对他客气疏离,宫里的人,对他只有敬畏,没有真心。那些价值连城的赏赐,于他而言,不过是冰冷的物件,抵不上旁人手里,那一个带着体温的红纸包。

啧。

江弄影咂了咂嘴,心里莫名地生出一丝异样的情绪。

怎么还有点可怜起来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迅速掐灭了。

江弄影,你清醒一点!这可是傅沉舟!是那个一言不合就把你拎来当通房的疯批太子!他童年不幸,不是他变成疯批的理由,更不是你心软的理由!别忘了,你现在的小命,还捏在他手里呢!

她定了定神,干巴巴地回了一句,试图结束这个略显伤感的话题:“殿下乃国之储君,赏赐自然与寻常人家不同。”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傅沉舟,又划清了界限。

内室里,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那笑声,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无奈?

“是啊,不同。”

傅沉舟没再追问。

内室重新归于寂静,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和他平稳的呼吸声。

江弄影松了口气,连忙闭上眼睛,继续和困意作斗争。

后半夜,傅沉舟再也没有出声。

江弄影就在这种半睡半醒的状态下,熬到了天色微明。

当第一缕晨光,像一把锋利的剑,刺破东方的鱼肚白,透过窗纸,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时,江弄影几乎要喜极而泣。

终于!熬出头了!

这该死的夜班,简直比渡劫还难!

就在她感动得差点掉眼泪的时候,内室里传来了傅沉舟起身的动静。

江弄影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快步走到偏殿,将早已准备好的温水、青盐和布巾,一一摆好。动作麻利,一气呵成,像个训练有素的机器人。

很快,傅沉舟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从内室走了出来。

许是刚睡醒的缘故,他平日里紧蹙的眉头,舒展了不少,眉宇间的凌厉之气,也淡了几分,多了几分慵懒的柔和。墨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有几缕垂落在胸前,衬得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少了几分冷峻,多了几分烟火气。

江弄影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傅沉舟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眼下淡淡的青黑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没有平日里的冰冷,也没有探究,只是淡淡的一瞥,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然后,他便自顾自地走到水盆边,开始洗漱。

江弄影屏息静气,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能听到傅沉舟撩水的声音,清凌凌的,带着一丝凉意。能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混着水汽,变得更加清新。

洗漱完毕,傅沉舟走到镜前坐下。早已候在一旁的专职内侍,连忙上前,为他梳头束发。那内侍手法娴熟,动作轻柔,显然是伺候惯了的。

江弄影则负责整理床铺。她动作麻利地将被褥掀开,抖了抖,然后叠得方方正正。又伸手将枕头拍松,准备放回原处。

就在她的手碰到枕头的那一刻,指尖似乎触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江弄影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用手拂了拂枕头底下,将那东西带了出来。

那是一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用泥巴捏成的,颜色灰扑扑的,耳朵还缺了一个角,看起来丑得别具一格。

这不是她之前在桐栖殿,随手捏了送给他的那个吗?!

江弄影的手猛地一顿,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砰砰”地跳了起来。

他……他竟然把这个丑不拉几的泥兔子,放在枕头底下?

江弄影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难道这疯批太子,有收藏破烂的癖好?还是说,他觉得这个泥兔子,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或者……他其实是个闷骚,表面上冷冰冰,背地里却偷偷藏着别人送的小玩意儿?

她飞快地抬起头,瞟了一眼正在镜前梳头的傅沉舟。

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内侍正拿着玉冠,准备为他束发。他似乎并未留意她这边的动作,神情依旧淡然。

江弄影连忙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将泥兔子重新塞回枕头底下,还用枕头仔细地盖好,抚平了上面的褶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的心里,却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漾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这疯批……到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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