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一大爷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搜了。”
傻柱说着就取开始搜。
屋里陈设简单,几乎一目了然。
仔仔细细地翻找半会儿,傻柱无功而返。
没有。
别说几斤显眼的野猪肉,就连一点肉渣都没找到。
他空着手走出来,脸上都带着困惑和一丝尴尬。
傻柱是坚信肉被贾家偷了的,此刻搜不出来,心里又急又恼,还有些下不来台。
贾张氏一看他这模样,立刻腰杆子又硬了起来,刚才被刘海中吓出来的那点卑微惶恐一扫而空。
重新换上了那副受害者的委屈嘴脸,拍着大腿就开始了:“看见没有?看见没有?我就说我们没有拿。
傻柱,你还不信,非赖我们孤儿寡母,现在搜也搜了,找也找了,你还有啥话说?”
她唾沫横飞地指向秦淮茹,火力全开,“还有你,秦淮茹,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
棒梗可是你亲儿子,你就跟着傻柱一起,红口白牙地说他偷东西?
你怎么当妈的?你还是不是棒梗的亲妈?啊?!”
秦淮茹被她突然劈头盖脸一顿骂,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
她心里也委屈,刚才那种情况,丢肉的是自己丈夫,最可疑的是自己婆婆和儿子,她夹在中间能怎么说?
劝架也劝了,拦也拦了,现在倒成了她的不是了。
刘海中看着这结果,眉头皱得更紧了。
肉真不在贾家?
那去哪儿了?
他咳嗽一声,打断了贾张氏的哭嚎:“行了行了,搜也搜了,没有就没有。贾张氏你也别嚷嚷了。”
他转向傻柱,试图把思路拉回正轨:“柱子,你刚才说,你出门的时候,门是锁好的,那你回来的时候,门锁是什么状态?还是锁着的吗?”
傻柱压下心头的烦躁,瓮声瓮气地回答:“锁着的,我拿钥匙开的门。”
“那不结了?”
刘海中两手一摊,做出分析的样子,“门锁完好,是从外面锁上的,肉不见了,这说明什么?
要么是有人用钥匙开了门进去拿了肉,再锁上门离开,要么……”
他故意顿了顿,扫视了一圈众人:“要么就是有那种溜门撬锁的高手。
不过咱们这院,寻常小毛贼怕是不敢来,也不至于就偷几斤肉。”
他把“用钥匙”这个可能性暗示了出来。
贾张氏望向人群中看戏的何雨水道:“我知道,是何雨水拿的。”
还真被你说中了。
何雨水站出来澄清道:“断亲后,钥匙我可没有,不信问傻柱。”
傻柱闷声道:“钥匙就我和秦姐有。”
他这话排除了秦淮茹的嫌疑,毕竟两人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婚礼在即,没道理自己偷自己的肉。
也明说了与何雨水无关。
刘海中眼神一亮,似乎抓住了关键点,转向躲在人群中的阎埠贵大声道:
“老阎,你每天是院里出入的陌生人,也是最清楚人来人往的。
我问你,今天白天,咱们院里,有没有来过什么生面孔?可疑的陌生人?”
说到“陌生人”,这可算是问到阎埠贵的“专业领域”和表现机会了。
“老刘你这么一问,我还真想起来了。”
他语气肯定,“今天上午,大概是……十点半钟那会儿吧,确实有几个生面孔在咱们院大门外转悠,探头探脑的。
我当时还在想,这是找谁呢?他们没进来,就在门外头,拉住路过的街坊问话。”
“问什么?”刘海中追问。
“问的就是——”阎埠贵故意拉长了调子,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问这附近有没有哪家要办喜事,摆酒席的,问得还挺仔细。”
这话一出,院子里不少人露出了恍然或若有所思的表情。
打听谁家摆酒席?
这指向性太明显了!
刘海中立刻露出一副“果然如此”、“我早就料到了”的表情,转向傻柱,带着一种推导出真相的自信:
“柱子,听见没有?现在线索已经很明了了,小偷,要么是你,要么是淮茹,但你们俩正在办喜事,是主家,不可能自己偷自己的东西。
那么,正好有陌生人在咱们院外打听谁家摆酒席……你说,这贼,会是谁?”
他这话,几乎是指着鼻子说,贼就是那些打听酒席的陌生人。
他们知道谁家办酒,可能会备有好酒好菜,尤其是肉,所以盯上了,趁机下手。
阎埠贵在一旁看着刘海中那副“指点江山”、“明察秋毫”的模样,心里又不平衡了。
好你个刘胖子,三言两语就把功劳全揽自己身上了?
线索是我提供的,主意也得有我一份!
他可不想让刘海中这么顺利地在傻柱和全院人面前立威,站稳“一大爷”的脚跟。
于是,阎埠贵赶紧往前凑了半步,抢在傻柱回应之前,补充道:
“哎!柱子,老刘说的只是一方面,还有更关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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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脸“我知道更多内情”的神秘表情,“那几个陌生人,不仅打听谁家摆酒席,还特意问了一句,‘摆酒席的那家,有没有肉吃啊?特别是……野猪肉什么的?’”
什么?
傻柱浑身猛地一震,眼睛瞬间瞪大了。
原本只是怀疑那些人是普通小偷,现在阎埠贵这句“野猪肉”,直接把嫌疑目标精准地锁定到了他昨晚的遭遇上。
不会错!
就是他们。
黑皮那帮孙子。
傻柱心里咯噔一声,一股寒意夹杂着怒火直冲头顶。
自己被他们拦住抢劫,就是因为买了野猪肉露了富,他们吃了亏,丢了面子被打,现在竟然还敢找上门来,偷走了肉?
这是报复!
赤裸裸的报复!
还特意打听“野猪肉”,这是确认目标呢。
想通了关节,傻柱只觉得气血翻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牙缝里挤出愤怒的低吼:
“玛德!这群王八蛋!欺人太甚!偷到老子头上来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找到黑皮那伙人,把他们再痛揍一顿。
但残存的理智拉住了他。
对方是黑市混子,人多势众,自己单枪匹马,昨晚是侥幸加上偷袭才占了上风,现在主动找上门去,那不是报仇,是送死。
而且,事情闹大了,自己私下在黑市买卖、打架斗殴的事也得曝光,得不偿失。
报仇……得用别的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