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陆三是方清先生最看重的弟子,方清先生在大盛地位如何七七应该知道,接下来下一个引领大盛文坛之人,基本就是陆三了。
届时他们再想买,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果然,有不少人想拍,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叫价就已经从五十金叫到了两百金。
是金子不值钱了还是这些人太有钱了,桑嫤暗自咬牙。
世界上有钱人那么多,怎么就不能多她一个。
她恨!
最终这四个字以三百金的价格成交。
上半场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终于迎来休息时间。
舞台上又来了另一群舞女,不过这次仅仅是作为表演。
等拍卖会结束,估计也是晚上了。
言初关心着她的脸色:
“累吗?”
桑嫤摇摇头:“四爷,我不累。”
她这会儿正兴奋呢,上次去给桑娆拍兰花时都没有这般兴奋。
上一次的拍卖会和现代的差不多,中规中矩,也会提前告诉你有什么拍品,好让你提前准备。
可这一次就象开盲盒一般,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个拍品是什么、有多奇怪。
桑嫤:“四爷,我想去方便一下。”
言初对屏风旁的侍女示意,随后侍女走到桑嫤面前。
“小姐,请随奴婢来。”
三楼有如厕的地方,桑嫤跟着侍女绕了半个圈终于来到茅房。
解决之后刚出来,就听到了几声仿佛女子的喊叫,桑嫤没什么动作,给她带路的侍女先急了,提着裙摆往声音的出处就跑了过去。
留下桑嫤站在走廊中凌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跟着过去。
“老子这衣服比你命值钱,今儿个就算把你的小命交代在这,也赔不起老子的衣服。”
男子一脚又一脚的踢着趴在地上的侍女,不顾侍女的求饶,力度一脚比一脚大。
“公子饶命,奴婢不是有意的……啊……”
帮桑嫤带路的侍女跑来见状,连忙跑去跪在地上,身子挡在受伤侍女面前,跟着一起求饶。
可是男子并没有停止施暴,这次对象变成了两名侍女。
桑嫤怕自己搞不定,本想返回去找言初帮忙,又怕按照男子的愠怒程度,等言初来估计都被打死了。
见状来不及,嘴比脑子快,“住手”两个字已经喊出口了。
“住手!”
男子站稳身子,转身迎向桑嫤,精美的华服上一大片汤渍,想来这便是男子生气的原因。
“你是什么人?小爷教训不长眼的侍女,关你什么事?”
桑嫤咽了咽口水,回忆着刚刚的来时路,已经打算好不管身子如何,男子若对她动手,她撒腿就跑。
桑嫤:“你都快打死她们了,你这衣服多少钱,我替她们赔给你。”
象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男子仰头哈哈大笑几声:
“赔?知道小爷这衣服值多少钱吗?你愿意赔,小爷也不愿意要,小爷不差你那点钱。
不过……”
男子上下打量了桑嫤一番,面具之下笑容逐渐轻篾。
“虽然你带着面具,但看这眉眼和小嘴,模样应是个不错的。
你是哪家的小妾?小爷打算向你主子把你买了,你从此就跟着小爷吃香的喝辣的,如何?”
桑嫤听着这话都想yue,再看着他副蛤蟆模样,更想yue了。
被暴力男这般调戏,桑嫤小脾气也上来了,本来想同他好好说的,现在觉得没必要了。
桑嫤:“呸!你想得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
这钱你爱要不要,来,跟我走。”
桑嫤想直接把人带走,可两名侍女却跪在地上没动。
男子被桑嫤这么一骂更恼怒了,指着两个侍女:
“居然敢骂小爷,知道小爷是谁吗,想把她们带走?
哼,我倒要看看,没有小爷的允许,她们敢不敢跟你走。”
果然,两名侍女,尤其是一开始就被男子殴打的侍女纹丝不动,准确的说是不敢动。
桑嫤:“你们……”
男子抱着手,笑着开口:
“小妞是第一次来高楼吧,高楼每个包厢的侍女是固定的。
包厢的买家就是她们的临时主人,任打任罚,想做什么都可以,谁都不会多说半个字,死了才能换其他人。
小爷不放人,她就不敢跟你走。”
桑嫤心中暗骂这个高楼的老板不做人,但一时间又开始无措起来。
规矩摆在这,她只有跑了。
“所以小妞,别逞英雄了,做谁的小妾不是小妾,不如来做小爷的小妾。
来人,把她摁了。”
男子抬手一挥,包厢内的小厮便听话朝桑嫤走来。
见形势不妙,桑嫤转身就跑。
没跑出几步,“砰”一下撞进了别人怀里,撞得她脑门生疼。
“看路。”
这声音!!!
桑嫤猛地抬头,虽然这人戴着面具,可面具只挡住了半张脸,凭着另外半张脸和声音,桑嫤认出了他。
桑嫤:“七……唔……”
湛翎扶住她的身子,又抬手及时捂住她的嘴,堵住她没说出口的称呼。
“嘘……”
桑嫤立刻明白,管他是谁,来了帮手桑嫤立马硬气起来。
挽着湛翎的手臂抬手就指着暴力男开始告状:
“七哥,那个臭男人想让我做他的小妾!”
湛翎看着被桑嫤挽住的骼膊,再加之那一声“七哥”,心中陡然一暖。
这是狐假虎威到他身上了?怪聪明的。
抬头看着暴力男时,眼神骤然转冷。
“客人不必动怒,这衣服高楼赔了。
大家各退一步,出门在外交个朋友。
只是客人对舍妹出言不逊,还望客人向舍妹道歉。”
桑嫤半躲在湛翎身后,有人撑腰,一下子硬气不少,下巴抬得好高的,当真把狐假虎威表现到了极致。
男子见状抬手虚行了一个礼:
“阁下莫非就是这高楼的东家?这女人居然是阁下的妹妹?”
湛翎嘴角扬起弧度,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在下刚刚的提议,客人以为如何?”
只是躲在湛翎身后的桑嫤在这一瞬间傻眼了。
湛翎是高楼的东家?
这……言初知道吗?
桑嫤不知道高楼东家这个身份的含金量,但是男子再看向湛翎时,眼中多了几分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