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喜欢什么就拍什么,本就是带你来玩的。
至于拍品有哪些,无人知道,正式开拍时,才会公布。”
桑嫤再问:“那这里的东西贵吗?”
言初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还好。”
很快,桑嫤就知道言初的这个“还好”,有多颠复她的认知。
拍卖会没开始,但桑嫤已经开始吃起来了,这里的点心还不错,也或许是的缘故。
就在桑嫤炫完三块点心时,一名戴着面具的男子径直走上一楼中央的平台。
“诸位,别来无恙,在下是今日的拍卖师,代号破子。
欢迎来到黑市,时隔两年,高楼拍卖再次激活与各位见面。
今日共有十件拍品,规矩同往年一样,价高者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在下不多废话,拍卖会马上开始。”
听声音,这个叫破子的拍卖师不象是年轻人,应该是中年人。
紧接着,一群身着舞衣的女子走上舞台,舞台下的乐师们音乐渐起,舞女们跟随音乐的渐入开始摆动舞姿。
舞动期间,破子站上舞台边缘,抬手示意舞台中央以优美的舞姿高举着右手的舞女。
“第一件拍品,舞女手上的阳起石玉镯。
此玉镯以阳起石软玉制成,呈青色,质地晶莹,圆筒状,孔径七,出自前朝皇室。”
介绍完,舞女摆动起舞姿,尽可能展现手镯在手上的状态。
之后,舞女走下舞台,绕着四面的包厢环走一周之后,走上楼梯来到三楼,每一个包厢都进入展示。
果然,就是不一样。
甲字号是最先进入的,舞女躬敬的把镯子奉上供言初和桑嫤近距离观看。
言初抬手示意,舞女行礼退出包厢,前往下一个包厢。
言初:“喜欢吗?”
桑嫤看的仔细,那手镯的确不错。
不过桑嫤还是摇摇头:
“我不是有四爷您送的这个了吗,我更喜欢这个。
而且再多也戴不了了,我就两只手,另一只带着自己穿的手串呢。”
说着,还不忘晃了晃戴着言初镯子的那只手。
言初这一下心情不错,挑了挑眉:
“确实,我送你的这只更好看些。
不着急,这才是第一个,那就再看看。”
桑嫤在露台上,看着舞女给其他包厢展示,不禁好奇道:
““刚刚那个拍卖师的介绍会不会太粗糙了一些?
就说了一句出自前朝皇室,就能让人相信?”
言初:“黑市高楼拍卖会上的藏品首先一定是真的。
其次……能流入黑市的东西大多见不得光,有些介绍不能太细致。”
桑嫤明白的点点头,是这个道理,毕竟正经人谁来黑市买东西……
“……”
好象骂到自己了……
待舞女回到舞台,破子开口道:
“第一件拍品,阳起石玉镯,起拍价十两金。”
等等?!
桑嫤猛然站起身来,不可思议的看了看台下,又看了看言初。
桑嫤:“他刚刚说多少?”
言初正经回答:
“十两金。”
桑嫤不敢相信的重复道:
“金?”
言初被她惊讶的小表情逗笑:
“是金。”
桑嫤大为震撼,她能想到这镯子可能不便宜,但没想到居然这么贵,这还是起拍价。
桑嫤:“所以这里的拍卖会它都是以金子结算?”
言初:“恩,能来这的,一般都不缺这点金子。”
桑嫤真想高高举手:她缺!
楼底下的人已经嚷嚷着往上加价了,桑嫤的思绪也在此刻开始乱飞。
这里的东西这么贵,拍卖就算了,虽说言初肯定不会让她给钱,但自己好歹得要点脸。
最终这只镯子以三十两金成交在一楼的一位买家手中。
第二件拍品是一瓶金蚕蛊蛊毒及其解药。
拍卖会上卖毒药桑嫤还是第一次见,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更没见过的还在后头。
第三件拍品是一张俊美男子的人皮面具,据说戴上之后便可拥有一副绝美容颜,还有买家上台试验了一下,没成想还真是。
而且这张面具最终竟卖出了九十两金,桑嫤都不敢想这是多少钱。
随后盯着言初的脸不由得发出赞叹,桑嫤:
“四爷,您为自己省了九十金。”
言初也不知道她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总是语出惊人,格外有趣。
只觉得这也惊讶、那也稀奇的样子,实在可爱至极。
他甚至没忍住上了手,抚摸了一下桑嫤的脸颊。
这一摸,让情绪本处于兴奋状态的桑嫤立马僵住身子。
言初收回手:
“刚刚有点东西。”
桑嫤表示明白,并没有多想:
“哦。”
第四件拍品是被一个五岁的男孩子戴着上台的,是一把长命锁。
桑嫤:“四爷,我没看错的话这是把银锁,用金子买银子?”
言初:“这把长命锁上的图案是鹰,而鹰是北边海东部的专属图腾。
拍卖的不止是这把锁,更是与海东部生意合作的机会。”
桑嫤是见了世面了,居然是这个意思。
桑嫤:“那为什么一丁点都不介绍出来?”
言初:“高楼拍卖会需要的不仅是有钱人,还得是识货的有钱人。”
没想到,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还真不少。
有趣的是当孩子来到他们包厢时,孩子眼睛一眼都不带眨的盯着桑嫤。
桑嫤在他面前蹲下身去,双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两颊:
“怎么盯着姐姐呀?”
男孩软糯糯的声音开口:
“因为姐姐是仙女。”
桑嫤被逗笑了,抬手拿了一块桌上的点心递给他。
男孩伸手接下,还十分讲究的回了桑嫤一个拱手礼。
不过人可爱归可爱,这个长命锁是给小孩子戴的,桑嫤觉得没有买的必要,起码现在没有。
第五件藏品结束后,会有一个休息时间。
桑嫤都做好休息的准备了,不成想这第五件藏品有点厉害。
第五件藏品是陆家三公子陆丞允的书法作品一幅。
上面写了四个字“去而益咏”,起拍价五十金。
桑嫤嘴大的可以塞下鸡蛋了:
“五十金?!三哥的字居然值五十金!!!这么值钱啊。”
那她拥有一本陆丞允的手稿……
桑嫤简直不敢想自己有多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