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立下合作,唐怜月亦在现场。
可如今,被外界视作阴险狡诈之辈的暗河老老实实,拼了命的提供帮助,可琅琊王府却掉了链子。
即便唐怜月心知琅琊王是为了北离的安定,可他心里那独属于江湖人的热血告诉他这样是不对的。
然而,下一刻,天启玄武使,唐门支柱的身份与责任磨灭了他心中的热血。
唐怜月低声道:“王爷他,他让大家长再等等,他会为暗河周旋的。”
苏昌河怒极反笑,他想过琅琊王会不靠谱,可没想过竟如此不靠谱,就这,还是北离之光?
简直是笑话!
“等?我们已经在黑暗之中等的够久了。”
“行了,你回去吧,三个问题,没一个回答令人满意的。”
唐怜月理亏,便没有继续争辩。
只是,他大师兄情况未明,他还不能走!
“大家长,敢问神医在何处?她到底有没有解开我大师兄身上的药人之毒?”
苏昌河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啊,“呵呵,雪月剑仙和儒剑仙曾说我脸皮厚,我看,玄武使的脸皮才是真的厚。”
“神医差点死于大皇子之手,你们这些个正道人士不为她伸张正义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强迫她救人,脸呢?”
唐怜月想要反驳,“我不是!”
苏昌河可算见识到了,论不要脸,还得是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的名门正派啊!
“不是什么?我的暮雨为了你们琅琊王口中那封见鬼的龙封卷轴现在还没醒过来,神医自然要先救治暮雨,至于玄武使的大师兄?等暮雨醒过来再说吧!”
唐怜月下意识喊道:“不行!”
苏昌河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唐怜月,你不要太过分。我告诉你,若是暮雨因你之故,没能养好伤,身体留下隐患,我定会带领暗河踏平唐门。”
唐怜月想要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可惜,已经晚了!
下一刻,他被慕雨墨亲手赶出白鹤药庄。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苏昌河的骂声:“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滚,赶紧给我滚!”
说实在的,这还是唐怜月第一次如此丢脸,却因理亏,只得默默认下。
药庄内,苏昌河命慕雨墨守住大门,以后他们白鹤药庄,唐怜月与狗不得入内!
不对,拿唐怜月跟狗比较,都委屈了狗!
慕雨墨很痛快接下苏昌河布置下来的任务。
同时,她在心里默默计划着要不要找雪薇一起在门口布下毒阵。就算唐怜月出身唐门,她们的毒起不了什么大作用,但是能让唐怜月不顺利,她们就开心了。
根据唐怜月这次带来的消息,暗河这次同琅琊王的合作,可以说是亏的血本无归。
慕雨墨不禁问道:“大家长,我们接下来打算如何?”
苏昌河一脸的“这你还用问”,“当然是等暮雨醒了之后再说,他醒了我就听他的,毕竟,我管着暗河,他管着我。”
“可若是他醒不了,我定要闹得天启城天翻地覆。”
“到时候,萧永要死,琅琊王更要死!”
苏昌河见自己都把话说得如此严重了,慕雨墨竟然没有反驳他,还乖乖照做了,奇怪到:“对了,你今日怎么没有向着你那个小情郎说话?”
“往日里,你可是不准我们说一句他的不好。”
慕雨墨一脸的沉重之色,“他已经不是我的小情郎了!”
苏昌河立马察觉慕雨墨的语气不对,追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姓唐的辜负你了,我去杀了他。”
说着,苏昌河就要起身去追杀唐怜月。
见状,慕雨墨赶紧将人拦下,“暗河的病患已经够多了,你就不要添乱了。”
苏昌河自认好不容易关心一次除苏暮雨以外的人,谁知,竟被说成是添乱?
他是真的要闹了!
“我?添乱?不是,我是在帮你出头好不好?”
“就依着你的那个只会追着人跑的笨脑子,只有被唐怜月欺负的份。”
慕雨墨看着苏昌河的眼睛,认真道:“不会了,我不会在追着他跑了。我问过他了,问他愿不愿意来暗河提亲,他说,还不是时候。”
“那时,我就知道我跟他不可能了。”
“在唐怜月心中,唐门、大师兄、琅琊王、甚至是盟友雪月城,估计都比我重要。”
“既如此,我又不是貌丑无颜,何必在他一棵树上吊死,平白惹得人笑话。”
苏昌河看出慕雨墨是真的不在乎唐怜月了,这真是这段日子里无数坏消息中的唯一好消息了。
“好好好,我就说嘛,唐怜月要长相没长相,要能力,行吧,算他还凑合,但是,他站在你这边,还不如是个废物,起码还能将他掳到暗河。”
“所以,他有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