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强轻轻举起手中的酒杯,优雅地啜饮了一小口,然后缓缓放下杯子,深情款款地凝视着我,柔声回应道:“可是我的心思,就连我自己都难以掌控,总是情不自禁地想念你,渴望和你相伴相随……”
面对如此痴情的赵强,我只能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辉子啊,不要再这样执拗了,要知道我柳如烟身上同样存在着数不清的毛病哦!”
赵强再度抬起酒杯,朝着我轻轻一碰杯沿,语气坚定地表示:“无论如何,我都爱你!”
我缓缓端起了酒杯,猛地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辉子,其实我对你确实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但那并不是男女之情哦。在我心里,你就像是我的大哥哥一样,是可以一起喝酒谈天、分享喜怒哀乐的好哥们儿;更是能够陪我畅饮美酒、一醉方休的知心好友……”
说到这里,我不禁停住了话语,因为接下来的话我说出来怕伤了赵强的心。
然而,即便我不再往下说,赵强也明白我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
赵强脸上依旧挂着灿烂而温暖的笑容,轻声回应道:“今生有幸与你相识,真的很好!”
就在这一刹那间,一股愧疚之情涌上心头,令我不由得心生歉意。
回想起曾经那段日子里,贩毒团伙对我疯狂报复。
赵强一直躲在我身后,默默地守护着我的安危,每当我遇到危险,他总会挺身而出,甚至不惜用自己宝贵的生命来扞卫我的安全。
面对这样一个情深义重的男人,叫我如何不动心呢?
可是……可是这份深情厚意,却并非男女之间那种浓烈炽热的爱情!
唯有当我与安然在一起时,才能感受到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意。
赵强啊,请原谅我的自私和无情吧!
此刻,千言万语化作一句无声的叹息,在我心底默默回响:“赵强,对不起!”
和赵强在一起喝酒总是那么开心,不知不觉间,夜已深,我和赵强都已经有了些许醉意。
“辉子,时间过得可真快呀!不过我得走啦,等会儿安平回来还要给我做针灸治疗呢。”我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站起身来。
听到我的话,赵强也跟着站起身子,并顺手拿起桌上的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没过多久,赵强的司机便来到了别墅里。
此刻,悦悦早就安静地睡熟了。
看着小家伙可爱的模样,我忍不住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粉嫩的脸颊,然后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朝着门外走去。
走到车旁时,我回头看了一眼赵强,朝他笑着点了点头。
“如烟,下次有空再来找我喝酒哦!”赵强眨着那双有些迷离的眼睛对我说。
“嗯嗯,辉子,放心吧,我一定会来找你的。”其实就算赵强不主动发出邀约,我估计也会时不时地跑来找他聚一聚。
毕竟在这座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除了安平之外,和我说话的朋友就只有赵强了。
而且安平整天忙个不停,根本没时间陪我聊天解闷儿,我这颗躁动不安的心又怎能平静下来呢?
回到家,安平还没有下班。
我先把悦悦放到沙发上,替她脱去身上的衣物,又为她盖毛毯,然后才转身走进卫生间。
脱掉身上的衣裳,打开花洒尽情享受沐浴带来的愉悦。
就在我还没有洗完澡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开门声。
不用猜,我也知道是安平回来了。
紧接着,浴室的门被慢慢推开。
安平静静地站立在门口,双眼眨都不眨一下地紧盯着我看。
平日里安平从来没有这样直视过沐浴中的我,真不知道今天这小子究竟是哪根筋搭错啦?
我瞥了安平一眼,笑着打趣道:“嘿,大叔,难道你没有见过女子的身子啊?”
安平也笑了起来,他说:“嘿嘿,倒是见过不少,但像你这样美艳动人的却是头一回看到哟!”
尽管安平已经替我施针数不清多少次,并且我的上半身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无数回,甚至连我全身赤裸的身体他都拥抱过;然而,像此刻这样一丝不挂、完全裸露在外的我,他依旧是没有目睹过的。
想到此处,我不禁笑着嘟囔了一句:“哼,有什么好看的嘛?黑乎乎的!”
我的话音刚落,安平竟然厚着脸皮向我提出一个过分的要求——“能和你一起洗吗?”
面对如此荒唐的提议,我自然毫不犹豫地予以回绝,同时仍不忘笑嘻嘻地调侃道:“哎呀呀,哪有男女共处一室共浴这种事情呢?”
可安平却满不在乎地回应道:“今天咱们就来个破例呗!”
说着,安平门也没有给我关,便到床边脱衣服了。
没一会儿,安平就光溜溜地钻进了浴室。
尽管我口头上表示抗拒,但实际上身体并没有表现出丝毫反抗之意。
我心里很清楚,像现在这样和安平同处一室共同生活,迟早有一天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这间浴室空间颇为局促,只要稍一侧身或者抬手,双方的身躯就能够轻易触碰得到。
安平却毫不拘谨,他大大方方地向我下达指令:“如烟,快帮我搓搓后背。”
听到这话,我顺从地拿起搓澡巾,老老实实地开始替他擦拭背部。
毕竟眼前这个男人尽心尽力地帮我治病,我为他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服务又算得上什么呢?
安平背对着我而立,两只手臂撑在墙壁上,紧闭双眼尽情感受着我给他带来的舒适体验。
“如烟,如果我身边能有个媳妇儿该有多好哇,可以天天为我洗衣服做饭、还可以给我捶背搓澡!”安平一边惬意地享受着我的服侍,一边情不自禁地发出如此感叹。
听到这话,我不禁莞尔一笑,并回应道:“叔呀,既然您这么渴望成家立业,那就赶快去寻觅一位心仪之人嘛,反正德国这边漂亮姑娘多得是啦!”
“唉,那些外国妞儿我可不稀罕,我只中意你一个人哦。”安平突然扭过头来,目光灼灼地直视着我说道。
面对他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我仍旧保持着轻松愉快的笑容回答道:“叔,就算您再怎么喜欢我也是无济于事,因为我压根儿对你没啥感觉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