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我的话,安平猛地转过身来,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一般,张开双臂用力一搂,一下子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
刹那间,我们光滑的身躯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
就在我与他面对面四目相对之时,安平突然间嗅到了从我嘴里散发出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酒味。
于是他皱起眉头,满脸狐疑地质问道:“如烟,你是不是跟那个凯里喝了酒?”
对于安平的质问,我并没有丝毫掩饰之意,坦率地回答道:“是啊,我确实和他一起喝了酒。”
安平似乎并不满足于这个答案,紧接着追问道:“那么,除了喝酒之外,你们俩还做了什么事情?”
说着,他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眸狠狠地瞪着我,仿佛要透过我的外表看穿我内心深处的每一个念头。
看着安平如此紧张而又严肃的表情,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故意逗弄他说:“不就是跟咱们一样嘛,搂搂抱抱亲亲嘴儿。哦对啦,比我们还进一步,我们还……还那个了……”
我的话一下子激怒了眼前这个男人,他狠狠的抱住我……
安家的男人们都有一股超乎寻常的勇猛与强悍。
这个安平,远远超越了安然!
这时,安平一把将我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并拿出毫针准备给我治疗。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安平并没有使用那种独特诡异的针法,而是毫不犹豫地将毫针扎入我的皮肤之中。
刹那间,一阵剧痛袭来,令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疼……”
安平似笑非笑地撇了撇嘴说:“怎么,你还打算继续和那个凯里亲热吗?”
听到安平这话,我心里一下子明白了——原来这个男人吃飞醋了啊,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对我实施报复!
我连忙摆手摇头,并带着哭腔哀求道:“叔,求求您啦!千万别这样嘛!人家知错就改还不行么……从今往后,打死我也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咯!”
想到刚刚那股犹如万蚁噬骨一样钻心刺骨的剧痛感,我立刻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举手认输。
安平冷哼一声,嘲讽地笑道:“哼,柳如烟,还想跟我斗,你还嫩点!”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俯下身去,又开始了他独特的疗法。
心中暗自思忖道:真是太神奇了!
之前对这个疗法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此刻却真切地领略到它的独特魅力所在。
安平大口喘息着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显然刚刚那一番折腾耗费了他不少精力。
完成扎针之后,安平并没有起身去做其他的事,而是静静地坐在床边,轻轻地掀起覆盖在我身上的毛毯,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的身躯上游移,同时伸出手指轻柔地摩挲着我的肌肤。
见他如此陶醉的样子,我不禁忍俊不禁,调侃地问道:“喂,叔,刚才感觉如何呀?年纪轻轻还没结婚,就到处拈花惹草,到底勾搭过多少女孩子啦?快快如实招来哦!”
从安平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以及轻车熟路的手法可以判断出,他在男女之事上绝对算得上是个行家里手。
面对我的质问,安平显得有些窘迫,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呃……其实只有我以前那个女友而已啦……”
话刚出口,我突然回想起安宁曾提及过安平有暴力倾向的事,于是我紧接着追问了一句:“那么你们又是因为什么分道扬镳了呢?”
安平沉默不语,显然他不想说。
但我又怎么会轻易放弃呢,于是我追问道:“叔,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常常对人拳脚相加,导致对方不堪忍受,选择逃离您身边?”
听到这话,安平急忙摆着手连连摇头,表示绝对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接着,他有些紧张地看着我,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不……不是那样子的啦,其实是她最后实在无法承受这种折磨,所以才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我……”
听完安平这番话后,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调侃道:“叔呀,这只能证明您实力超群嘛!
然而,安平却突然变得有些焦虑不安,吞吞吐吐地问我:“那……那我这样子算不算是一种病态呢?”
面对安平如此滑稽可笑的模样,我的笑声愈发响亮了起来,毫不留情地嘲笑他说:“哈哈哈,叔叔,您自己本身就是一名医生诶!居然反过来询问我这个问题,我哪里晓得答案呀!”
不过话说回来,在我过往交往过的男性当中,除了安然跟赵强之外,其他……
直到遇见了安然之后,我才终于……
而且呐,安平可比安然还要略胜一筹哦!
如果说他女友难以招架,我觉得还是情有可原的。
“我……我是医生,但……但也不是那个方面的啊!”安平结结巴巴、满脸通红地解释道。
看着他如此害羞的模样,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于是便强忍着笑意调侃起他来:“叔,您看您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害什么羞呀!其实吧,您这种情况根本算不上是什么疾病啦,顶多也就是您和您女朋友之间在生理需求方面不太协调而已咯!毕竟每个人的身体状况都是各不相同的嘛,有的人可能会相对强烈一些,而另一些人则可能会稍显淡漠一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