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盯着我身体,不由惊叹一声说:“哇,真美啊!”
紧接着,他弯下腰去,一边用眼睛审视着我的乳房,一边伸出双手轻轻地抚摸起来。
然而,令我感到诧异的是,安平的触感完全没有丝毫医生给患者看病的感觉,而是带给我一种异样的、仿佛男女之间亲密无间时所特有的那种痒痒麻麻的奇妙感受。
我紧闭双眼,紧紧咬住牙关,生怕会不小心叫出声来。
毕竟,安宁就在旁边,如果让她发现我竟然对医生给自己看病产生了生理反应,那……那岂不是会让她笑掉大牙!
正当安平摸得兴致勃勃时,房门却突然被人轻轻推开。
我顿时吓得浑身一颤,急忙朝着门口张望过去。
进来的是秦美凤。
眼前的一幕,让她当场愣住了。
她一脸惊愕地站在那里,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裸露在外的上半身以及安平正在揉捏我胸部的手上。
好在安宁反应迅速,她连忙开口说道:“美凤,赶紧把门关上呀!安平正在帮如烟做身体检查呢!”
听到这话,秦美凤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但眼神里依然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她一边顺手带上房门,一边暗自嘀咕道:这是在看病吗?怎么看着像是在耍流氓啊!”
尽管心有疑虑,但秦美凤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按照安宁的指示乖乖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又摸了一会,安平才停下手,他语气平静地说:“如烟,可以把衣服穿好了。”
我如蒙大赦一般,手忙脚乱地抓起衣物,匆匆套在了身上。
安宁则迫不及待地问安平:“哥,我姐的情况到底啥样啊?”
安平坐下来后,思索片刻,然后回答道:“根据我的经验判断,也许不用开刀也可以有效地控制住病情。”
听了安平这句话,我和安宁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安平一边在笔记本上认真地记录着,一边说:“不过呢,要通过针灸方法治疗,人呢要受点罪,时间拉得也比较长;再有,还得配着国外控制癌症发展的药物一起使用……”
通过针灸方法治疗虽然能避免切除乳房这个残酷的选择,但同时也意味着患者将要承受更多的痛苦,而且疗程会相对较长。
安宁咬了咬牙,坚定地说道:“哥,没事,受点罪就受点罪吧,总比把乳房切掉强吧!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们都愿意尝试。”
稍作停顿后,安宁紧接着补充道:“药该拿,你就帮忙给拿,费用的问题,你不用担心,由我来负责。”
我们的对话,让秦美凤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一脸担忧地望着我,“如烟……”
我轻轻拍了拍美凤的手,示意她不要太过担心,然后微笑着告诉她:“没事美凤,就是检查出来我得了乳腺癌。”
安平紧接着说道:“经过我们几天的观察和检测,宋悦悦所患疾病的原因基本上算是查清楚了,但还需要再跟进几天确认一下。下一步呢,我们则打算将她带回德国接受更为专业、系统且全面的医疗救治!”
听到这话,我不禁失声惊叫起来:“什么?竟然要去德国医治呀?!”
面对我的惊愕反应,安平微微一笑,耐心地向我解释说:“没办法呀,毕竟咱们国家现有的医学技术以及硬件设施尚无法完全满足此类特殊病症的诊疗需求。不仅如此,就连用于对症施治的相关药品也很难找到。所以,我觉得前往德国治疗才是最好的办法!”
听完这番话后,我稍稍沉默片刻,心中暗自思忖着诸多事宜,“可是那个……”
眼见我欲言又止,安平似乎洞悉出我内心真实想法一般,他赶忙安慰我说:“放心好啦,如烟!针对这个问题其实我跟美凤都商量好了,我们会协助你们母女俩顺利办妥出国所需的证件手续;除此之外呢,她那位男友明确表态愿意承担起所有开销费用哟!”
稍作思考后下,我还是点了点,表示同意安平他们提出的建议。
事已至此,为了美凤的宝贝女儿能够早日康复,哪怕路途遥远艰辛万分,想必也是值得的吧……
正当我陷入沉思之际,只听安平再度开口说道:“如烟,我离开这里奔赴德国的话,那么往后就没有人为你施予针刺疗法喽!要不这样好了,干脆你也跟我一同前去德国得了,那边无论是医疗条件还是医术水准,都要比咱这儿略胜一筹呢!”
听了安平的话,安宁像屁股下面装了弹簧一样,“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不行,绝对不行,我姐可不能跟你一起走啊!”
看到安宁如此大的反应,安平朝着安宁轻轻挥动右手,示意她赶紧坐下来冷静一下情绪。
接着安平缓缓开口说道:“安宁啊,你别这么激动嘛!要是如烟不去德国接受治疗,难道你来给她看病不成?”
被安平这么一问,安宁顿时哑口无言,一时间竟然找不出合适的话语来反驳对方。
过了好一会儿,安宁才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你干脆就别走了呗,等把我姐的病治好后,你再回德国。”
然而安平却摇了摇头,表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并解释道:“这次的治疗疗程至少得持续半年之久呢,如果中途停止或者中断治疗,不仅会影响最终的疗效,甚至还有可能导致病情恶化哦!所以无论如何都必须按照规定完成整个治疗周期才行。你说,让我在国内待半年,那我那边的工作怎么办?”
说完这些话后,安平那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安宁。
“啊……半年……”一向精明的安宁此刻竟然也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她磕磕绊绊地说道:“那……那我和你们一起去!”
然而,安平接下来的一番话,却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安宁头上。
使得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的她瞬间又被打回原形,重新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