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你这不是开玩笑吗?”安平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看着安宁,接着解释道,“要是如烟去国外接受治疗的话,那么美凤就没办法一同前往了。因为这次出国必须要有我们医院出具的与治疗相关的一系列手续才能顺利办好护照。可现在只有两个名额呀!”
听到这里,安宁心中一阵失落,但她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解决吗?”
安平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耐心地对我们说:“如果如烟到德国治疗,痊愈是肯定没有有问题的,每天只需花费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完成针灸治疗。而剩下的大部分时间,她都可以用来照料悦悦。如此一来,不仅能保证她的病得到有效的治疗,悦悦也有人照顾。另外,还能省下一笔可观的开支。”
安平说的这番话很有道理,但安宁心里其实并不希望我跟着安平一同前往德国。
可面对如何治愈我这棘手病症这个难题时,她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解决方法来。
“行了,你们俩现在可以先出去一下,我要开始给如烟扎针治疗了。”安平边说边从座位上站起身子,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药箱放到了桌子上。
接着,他动作娴熟地打开药箱,从里取出一个铁盒子。
他小心翼翼地向盒内倒入了适量的酒精,又将一包细而尖锐的毫针轻轻地放入其中进行消毒处理。
安宁默默地注视着安平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操作,目光随后又转到的我身上。
她那美丽动人的脸庞上流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神情,最终还是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我身旁。
她轻柔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掌,轻声安慰道:“姐,别怕哦,我就守在门口。如果有什么事情或者感到不舒服,就要马上叫我!”
听到这话,安平微微一笑,调侃道:“哈哈,安宁啊,你怎么好像生怕我会对如烟心生不轨啊?我可是替她治病的呢,难道还得靠你来保护不成?”
安宁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并没有回应他的话语。
对于安宁现在的小心思,我自然是心知肚明。
于是,我微笑着朝她和秦美凤挥挥手,表示她们可以放心地离去了。
得到我的示意之后,安宁和秦美凤两人迈着轻盈缓慢的步伐离开了房间,同时顺手关上了房门。
安平说:“如烟,把上衣脱掉,躺在床上!”
现在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虽然我心里有点犹豫,但转念一想,毕竟这只是在治病而已,又不是偷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想到这儿,我迅速脱下了上衣,然后按照安平的指示,平躺在旁边的小床上。
安平拿着装有针灸的铁盒子放到床边的桌子上,接着打开了灯,最后小心翼翼地拉上了床边的帘子。
这样一来,就算突然有人闯进来,也不会一下子就发现我赤裸的身体了。
“叔,会不会很疼啊?”我压低声音问道。
安平手里拿着细长的毫针,慢慢地走向我,然后低下头,朝着我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口,同时柔声说道:“别怕,闭上眼睛,我下手会很轻的哦。”
我脸一红,但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我想或许这个吻可以算作是安平给我的一丝慰藉吧。
我缓缓闭上双眼,等待着他将针扎进我的身体。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竟然、竟然叼住了我的那个……
可恶!这个安平真是太可恶了!
可我也不敢动,也不敢叫,只好默默地任安平摆布。
安平舌头不停的搅动着……
只几下功夫,我的心就开始荡漾。
我像触电般猛地伸出双手,紧紧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一丝声音。
因为我心里清楚得很,此刻,安宁和秦美凤肯定就静静地站在门外边儿呢。
哎!没办法啊,我只能在心底里暗暗长叹一声,这个安平果真不是个好东西,居然趁着给我看病的时候趁机揩油占便宜。
但是……但是事已至此,我又能如何呢?
毕竟有他医治,让我省却了挨刀子受皮肉之苦,还能保住我一对堪称完美的乳房。
如此说来……如此说来,倒也算他安平替我柳如烟办成了一桩天大的善事哟!
只是这个令人憎恶至极的臭男人,一个完事后,又开始了另一个……
算了,算了,看在他为自己治病的份儿上,暂且忍耐一下吧。
大不了日后真如安奶奶所说那样,嫁给这个小子便是了。
没过多久,安平终于松开了双唇,并轻声嘱咐道:“躺着别动哦,等一小时后,我过来帮你把针拔掉。”
“取针?”我不禁惊愕万分,满脸诧异地追问道,“针扎上了吗?”
安平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回应了一句,“扎上了啊!”
说着,脚步轻快的离开了小床。
我缓缓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的胸部,赫然插着十几枚闪烁着寒光的银针!
这……这也太神奇了吧?
我完全没感觉到安平往我身上扎针呢,但那一根根细细的针居然就这样稳稳当当地扎在了肌肤之上!
不得不承认,这家伙除了有点好色之外,似乎真找不出什么别的毛病来了呀。
没过多久,只听见一阵轻微响动,像是有人打开了房门,紧接着便传来安宁清脆悦耳的嗓音:“哥,你咋坐在这儿呢?针灸做完啦?”
“嗯,扎上了,如烟正躺在床上休息呢,你去瞧瞧吧。”安平回答道。
伴随着由远及近逐渐清晰起来的脚步声,安宁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她先是瞄了一眼我胸口密密麻麻插满的银针,然后满脸忧虑地开口问道:“姐,痛不痛啊?”
我冲着安宁微微一笑,并向她挥挥手示意道:“放心啦小姑姑,安平叔的技术可是一流的哦,我根本没啥痛感,一眨眼功夫他就把针扎好啦!”
说到安平的医术,我心里头着实佩服得紧呐。
“那就好,那就好……”安宁一边念叨着,一边缓缓走到床边坐下,轻柔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一个小时后,安平再次来到房间里,动作娴熟将那些细小的银针从我的身体上一根根取下。
完成之后,他微笑着对我说:“好嘞,可以穿回衣服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