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悄然降临,宁静而安详。
对于安宁来说,今晚却是一个难得的团聚时刻。
她毫不吝啬地展现出自己的柔情蜜意,轻轻抚摸着我的身躯,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充满了无尽的关怀和爱意。
在那温暖的氛围中,我们共度了一段美好时光,彼此沉浸在那份深情厚意之中。
当安宁心满意足地离去时,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余香。
我静静地坐在床边,思绪渐渐飘远。
犹豫片刻之后,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杨作诗的视频电话。
屏幕亮起,只见杨作诗依然在繁忙的工作岗位上坚守着。
尽管她已经拥有了几位出色的下属助力,但随着新增的白酒项目启动,事务愈发繁多复杂起来。
“姐,还这么忙啊?”原本,我计划将我有能患乳腺癌的事情告诉给杨作诗的,可一见到她那样忙碌,我心中的话便如鲠在喉,最终没有说出来。
“哎呀,没办法啦!”杨作诗无可奈何地摆了摆手,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疲惫,“每天总有做不完的事情。”
看到她每天都辛勤付出,我的眼眶不禁微微湿润,声音也略微颤抖起来:“辛苦您了,姐!”
杨作诗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继续专注于手头的工作,她一边敲击着键盘,一边回应道:“没事儿,如烟。姐就是劳碌命呗!你那边最近怎么样?”
“吉岩腿骨折住院,德国医生来为美凤的孩子治病。我这里也是一团糟哟!”我皱起眉头,满脸愁容地对杨作诗说道。
杨作诗微微一笑,轻松地开起玩笑:“那就让自己多忙碌一些嘛,人一忙起来就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毛病啦!”
听到这句话,我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不迭,心想:哪里还有时间忙碌哦,我都已经生病了好不好!
虽然很想把实情告诉给她,但最后还是将话咽回到肚里。
次日清晨,用过简单的早餐后,安宁驾车带我前往医院就诊。
一系列全面而细致的身体检查过后,最终的诊断报告呈现在眼前——果不其然,我被确诊为乳腺癌!
看着手中那张令人心碎的化验单,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般。
一旁的安宁同样忧心忡忡,满脸都是忧虑之色。
“姐,我们再去找安平商量一下吧,说不定他作为德国的医学权威,会想出更先进、更有效的治疗方案呢!”安宁轻声安慰说。
昨晚,安平给我的回复就是切除,此刻再去找他询问似乎也并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安宁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但她仍然坚定地表示要去找找安平再说。
于是,她驾车带着我一同前往梅州,来到了康复中心。
进了安平的屋子,安平正与他的助手热烈地讨论着关于秦美凤孩子的观察结论。
当看到我们进来时,安平用手指向旁边的沙发,示意我和安宁先坐下来稍等片刻。
接着,他继续与助手交谈了一会儿,随后助手便手持一叠数据走出了房间。
安平面带微笑看着我说:“怎么样啊,美女,已经做过检查了吧?”
我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从包里取出医院的检查报告,轻柔地递给了安平。
接过报告后,安平仔细看了看,然后笑嘻嘻地对我说:“如烟,现在总该允许我摸摸了吧!”
既然人家是医生,又是为了给自己看病,那就摸吧!
我冲安平轻“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安平转头对安宁说道:“安宁,你可以出去啦!”
听到这话,安宁急忙挥手,连连摇头拒绝道:“哥,真的不用出去哦,我和如烟姐可是经常一起洗澡,而且还经常睡一个被窝里呢!”
安平听完这句话,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之色,“什么?你们俩一起洗澡、一起睡觉?”
安宁冲安平调皮地眨了眨眼,轻声说:“哥,我跟你讲,柳如烟可是我的老婆呢,其他那些家伙啊,你们就别妄想啦!”
然而,安平却不以为意,他嘴角上扬,反驳道:“嘿,小妹呀,你不要忘了,在你们还没有举行婚礼之前呢,所有人都有追求的权利哟!”
两人之间轻松愉快的调侃氛围,令我心中愈发烦躁不安起来。
毕竟我已经身患癌症,而他们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在此斗嘴打趣,实在是让人觉得不舒服!
安平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他缓缓站起身来,顺手拉下了房间里的窗帘。
然后,面带微笑地看着我说:“好了,如烟,可以把上衣脱掉咯!”
听到这话,我的脸颊顿时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要知道,在一个男人的面脱去衣物,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说着实有些难为情。
尽管眼前这位男士身份特殊——他是一名医生,但在我眼中,他更像是一只对我垂涎欲滴、伺机而动的猛虎。
安平看穿了我的顾虑,他步履轻盈地朝我走来,动作轻柔地牵起我的手,柔声细语地安慰道:“别怕,过来这边坐吧。”
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将我从沙发上拉起,引领我走向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并示意我安心落座。
我犹豫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稍稍掀开外套的一角,低声问道:“那个……这样把手伸进去摸,行不行呀?”
安平笑了,轻声说道:“如烟,我可是个专业的医生哦,不仅需要触摸你的乳房来检查,还必须要认真细致地观察它才可以呀!”
听到这话,我不禁羞涩地低下了头,嘴里嘟囔着:“安平,我看你根本不像是个医生,反倒像一只带色的狼!”
我的调侃让安宁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可安平却板起脸严肃地对我说:“如烟,你怎能如此无礼地对待一个正在给你治疗疾病的医生呢?”
见此情形,我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有些过分,于是赶紧收敛了那份不敬之意,并慢慢地动手解开衣服上的纽扣。
心想:算了,就让他摸吧,毕竟人家真的是医生嘛,如果不让他接触身体,那如何能替我诊断病情呢?
而且还有安宁在这里,就算安平心里有点什么坏念头,估计他也没胆子敢乱来的。
就这样,我迅速地脱下了上衣以及胸罩,毫无保留地展露出自己赤裸的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