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风也没想到小家伙懂得“正”字的意思。
此时也只能尴尬的赞同道:“好好好,脱脱脱!我这不是怕你尴尬吗?”
说着直接褪下了苗疆长裤。
眼看卫凌风毫不客气的脱光光涂药。
小蛮“呀”地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指缝却又偷偷张开,羞得耳根子都红透了。
她扭捏地背过身去,开始解自己那件绣着繁复苗银纹饰的短褂衣带。
随着布料滑落,少女初绽的玲胧曲线在火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纤细却有力的腰肢,饱满的臀线,尤其是那对在苗疆银饰胸围束缚下依旧挺翘傲人的大肉包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雪白的肌肤在幽暗中仿佛自带柔光,晃得人眼晕。
苗疆少女特有的健康活力与此刻的羞涩慌乱交织,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小锅锅————你————你不许看!”小蛮小声提醒道。
“好好好,我不看。”
卫凌风嘴上应着,目光却不经意扫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
这一扫,他却愣住了。
在那白淅如凝脂的肌肤上,几个墨绿色的笔画歪歪扭扭的“正”字,赫然在目!
正是当初在陵州,他为压制其体内圣蛊暴动时写下的“正气符咒”。
“咦?这————”
卫凌风惊讶出声,指了指她的腹部:“你这几天都没洗澡?字怎么还在?”
小蛮猛地捂住小腹蹲下,紫发垂落遮住半边羞红欲滴的脸颊,带着点恼羞成怒的娇蛮:“啷个嘛!窝——窝乐意留着!你管窝洗没洗澡噻!”
她当然不会说,这几日偷偷用药水描摹加固字迹,只为留下这独属于小锅锅的印记。
那晚在陵州,卫凌风带着“一身正气”在她肚皮上写字的画面,早已深深刻入心底。
卫凌风看着她羞恼又强撑的模样,无奈地笑笑:“好好好,你留着留着,正字辟邪嘛!快涂药!”
拿起小蛮递来的避毒药膏瓷瓶,冰凉的药膏触碰到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快速而均匀地将散发着奇异草木清香的粘稠药膏涂抹在自己身上。
轮到小蛮时,卫凌风倒是毫不客气的帮忙涂抹,小蛮倒是乖乖的任由那双温热有力的大手,带着药膏的凉意,小心翼翼地拂过她的肩颈、手臂、腰背。
每一次触碰,都象带着微弱的电流,让她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可爱的粉红,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当那双手不可避免地掠过胸前高耸的曲线边缘时,小蛮更是浑身一僵,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
“好了。”
他迅速收回手,将药瓶塞给小蛮,示意她处理自己不方便涂到的部位。
药膏迅速生效,一层带着清凉气息的薄膜复盖了两人全身。
小蛮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催动体内圣蛊。
一点微弱的金芒自她眉心亮起,虽然被此地浓郁的阴气和庞元奎布下的禁制压制得无法完全扩散,形成对万虫的绝对威压,但那源自圣蛊本源的气息,依旧让躁动的虫群产生了一丝本能的畏惧和混乱,下意识地避开他们周身尺许范围。
“小蛾,乖乖在这里等着,拿好火把,千万别乱走!”
卫凌风将火把塞给紧张兮兮的小清欢,郑重叮嘱。
小姑娘用力点头,小小的身子缩在相对安全的角落,一双紫眸里满是担忧:“小心点儿!”
卫凌风目光扫过那片依旧翻腾的毒虫之海,又看了看庞元奎那越发凝实的身影。
他突然上前一步,在小蛮的惊呼声中,一把将赤裸的少女拦腰抱起!
“呀!小锅锅你做啥子!”
小蛮又羞又急,身体瞬间绷紧,小手慌乱地推拒着。
赤裸的肌肤紧密相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卫凌风的脖子。
“抱紧我!”
卫凌风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下面太危险,我抱着你安全些!再说那个老鬼虽然是个尸体,但我可不想让我们小蛮的春光让他看见!”
这份霸道而隐秘的占有欲,让怀中的少女心跳如擂鼓,羞涩地将滚烫的小脸埋进他颈窝,玉臂搂得更紧,另一只手则死死护住胸前的关键部位。
药膜隔绝毒瘴,圣蛊气息驱散飞虫。
他抱着小蛮,赤足猛地一蹬地面,如同离弦之箭,悍然冲入了那片毒虫炼狱!
嗡!
仿佛是嗅到了生人气息,密密麻麻的毒虫瞬间躁动到了顶点!
毒蛇昂首吐信,毒蝎高举尾刺,蜈蚣千足攒动,如同黑色的潮水般疯狂涌向闯入者!
然而,当那些凶戾的毒虫在距离两人皮肤寸许的地方,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壁障,纷纷惊恐地弹开避让!
药膜散发的气息让它们本能地感到恐惧!
同时,小蛮也全力催动体内的圣蛊之力,形成了一圈无形的斥力场,将最靠近的毒虫推拒开来。
两人如同披着一层无形的盔甲,在汹涌的虫海中破浪前行!
“吼!阴魂不散的小辈!”
坑中心的庞元奎霍然睁开空洞的双眼,灰黑色的气流在他周身剧烈翻涌,那柄插在地上的沉重鬼头刀被他一把抓起,断臂处新生的皮肉还带着诡异的青紫色。
他吸收了大量阴气,气息比方才更加凶戾,脸上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敢坏吾长生大计,找死!”
卫凌风在距离庞元奎三丈外站定,小心翼翼地将小蛮放到一块凸起石台后面。
“乖乖待着,帮我用圣蛊干扰他!”
说着卫凌风一丝不挂地站在庞元奎面前。
刀身嗡鸣震颤,仿佛因即将到来的杀戮而兴奋。
“老鬼!”
卫凌风刀指庞元奎:“把你体内那只高品阶的蛊虫交出来!其他的破事,老子懒得管!”
“蛊虫?”
庞元奎发出夜枭般的怪笑,腐烂的声带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桀桀桀——那是老夫长生的关键!给了你,岂不是功亏一篑?”
他晃了晃鬼头大刀,刀锋上灰黑气流缠绕:“小子,看你是个可造之材,何必为了几个不相干的蝼蚁断送前程?只要你罢手,老夫愿与你共享长生之秘!这世间的荣华富贵,美人权势,在永恒的生命面前,算得了什么?”
“呸!”
不等卫凌风开口,躲在石台后的小蛮忍不住怒骂出声:“害死了那么多人,造了那么多孽,还好意思追求长生?真能长生,你还会是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惨样?骗鬼咯!”
庞元奎的笑声戛然而止,声音陡然变得阴森而狂热:“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只有当你真正追求长生时,那个神圣的声音才会降临!
它会指引你,集天地至阴之气,纳万蛊本源之精,方能褪去凡胎,铸就不朽之躯!
你们这些被红尘迷眼的蝼蚁,永远不会理解这长生的启示!”
“神圣的声音?指引?”
卫凌风眉头一拧,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信息。
但此刻无暇深究,庞元奎身上暴涨的阴戾之气已如潮水般压来!
“老子是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俗人,对你那狗屁长生没兴趣!”
卫凌风眼中血煞之气轰然爆发,周身腾起淡淡的血雾,与饮血短刀散发的凶戾杀气瞬间融为一体。
“拿命来吧!”
话音未落,卫凌风的身影骤然消失!
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血色残影!
饮血短刀撕裂空气,带着凄厉的尖啸,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血色闪电,直劈庞元奎的脖颈!
刀锋未至,那滔天的杀气与血腥煞气已先一步冲击着庞元奎的残魂!
“不自量力!”
庞元奎怒吼一声,大刀裹挟着浓郁的阴煞死气,卷起一道灰黑色的刀罡迎头斩上!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爆鸣声在地宫溶炉中炸响!
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猛地炸开,地面腐土混合着虫尸被狠狠掀起,形成一圈恶心的泥浪!
周围密密麻麻的毒虫被这股冲击波瞬间清空一大片,发出密集的爆裂声!
卫凌风一步未退,却被震的一口血吐在了刀上。
饮血短刀贪婪地吸收着主人的鲜血,刀身血光大盛,嗡鸣声更加凄厉亢奋!
庞元奎则被这蕴含血煞与杀意的巨力震得连退数步,沉重的鬼头大刀在地上犁出深深的沟壑。
石台上的小蛮双手印诀变幻,眉心金光急闪。
一道道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重重压向庞元奎。
他周身流转的灰黑气流猛地一滞,动作也开始出现迟滞。
就是现在!
卫凌风不给庞元奎喘息的机会,身影如鬼魅般再次欺近!
饮血短刀化作一片连绵不绝的血色光幕,刀刀不离庞元奎周身要害!
庞元奎怒吼连连,鬼头大刀舞得密不透风,灰黑色的阴死刀罡纵横交错,与血色刀光疯狂碰撞湮灭。
而一交起手来,卫凌风不才发现这老小子的实力居然比刚刚更有提升。
到底是曾经镇压整个苗疆的秦朝大将军,谋划了千年的老狐狸。
血煞之气如赤色狂蟒缠绕卫凌风赤裸的躯体,汗珠沿着紧绷的脊背肌肉滚落o
石台后,小蛮贝齿紧咬下唇,纤白十指飞速结印,眉心一点金芒明灭不定,圣蛊的威压化作无形涟漪,死死锁住庞元奎尸身内疯狂扭动的本命蛊虫。
“哼!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真以为凭你们就能撼动老夫?”
庞元奎那具枯槁的萨满之躯在浓郁的阴气滋养下,竟显得有几分饱满起来,也不免得意起来,居然直接点出了卫凌风的刀势:“七劫七杀道?想不到后世还有人能使出这等灭绝刀法!可惜啊,你火候还差得远!让老夫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劫!”
话音未落,庞元奎枯爪猛然翻腕,弯刀骤然爆开一片粘稠如墨的阴煞刀影!
刀影层层叠叠,竟似千百名持刀鬼卒列阵冲杀!
如同千军万马奔腾冲阵,裹挟着无尽的死亡与绝望,瞬间锁定了卫凌风!
卫凌风瞳孔骤缩,这刀势他从未见过!
竟有人能将其中蕴含的“千军辟易万夫莫敌”的惨烈杀意发挥到如此淋漓尽致的地步!
卫凌风饮血短刀横于身前硬接!
轰!
两道狂暴刀罡猛烈碰撞!
噗!
卫凌风如遭重锤轰击,口中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左肩到胸口被划开一道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半个胸膛。
若非他体质强横,又有龙鳞气劲护体,这一刀足以将他劈成两半!
“小锅锅!”
小蛮目眦欲裂,圣蛊金光一阵剧烈摇曳,反噬之力让她也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咳咳————”
卫凌风看着前方气焰更盛的庞元奎,心头掠过一丝阴霾:
这家伙的底蕴远超想象,加之这暴涨的阴气环境,几乎成了他的主场!
“滋味如何?你们以为老夫苦心经营多年,引你们入这地宫内核,就只有这点手段吗?”
他那枯爪猛地一拍插入地面的刀柄!
嗡!
石台上那些沉寂的诡异符录,瞬间如同活物般蠕动亮起。
整个地宫仿佛化作了九幽炼狱的入口,海啸般磅礴的阴煞之气从四面八方疯狂涌出,浓度瞬间暴涨数倍!
空气变得冰冷刺骨,几乎要将人的血液骨髓都冻结!
“呃啊!”
小蛮首当其冲,圣蛊的金光被这恐怖的阴气洪流狠狠压制,瞬间收缩到仅能勉强护住自身的地步。
卫凌风更是感觉象是被一座冰山当头压下!
四肢百骸如同灌满了铅汞,沉重无比,连抬刀都变得困难万分。
卫凌风暗骂自己有些犯蠢。
之所以敢追进来,是因为如果这老鬼体内如果有虫子,从结果倒推的话,就说明自己这一趟一定能成功。
却没想到这老东西还留了后手。
毕竟是在梦中,卫凌风倒是并不担心死亡的问题,只是担心这样会不会改变小蛮和小清欢的命运。
没别的办法了,搏命一击解决掉这家伙,后面的事情只能通过别的方法了解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整个地宫内核局域,那浓郁粘稠到令人窒息的阴煞之气,毫无征兆地剧烈波动了一下!
紧接着,如同长鲸吸水般,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骤然减弱!
这变化是如此突兀,激烈交战的双方都不由得动作一滞!
卫凌风、小蛮、庞元奎,三人几乎是同时猛地扭头,惊疑不定地望向那庞大阴气瞬间塌陷的内核源头——
只见不远处那座稍高些的石台上,小清欢不知何时已经挣扎着站了起来!
小丫头瘦弱的身影在狂暴的阴气背景下显得那么渺小,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撕碎。
她双手在胸前结着一个极其古怪的手印。
一股无形的旋涡,正以她为中心疯狂旋转!
地宫中那被庞元奎引动的恐怖阴煞之气,此刻竟如同百川归海,争先恐后地朝着她小小的身体疯狂灌入!
她的肌肤瞬间变得青白透明,细小的血管在皮下清淅可见,如同复盖了一层脆弱的冰晶。
一缕刺目的鲜血,从她紧抿的嘴角缓缓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冰冷的石台上,晕开一小朵凄艳的红花。
但她依旧死死咬着牙,小小的身体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冲击,倔强地维持着手印,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阴气!
“九阴圣脉?!不可能啊!”
庞元奎魂火狂跳,干瘪的脸颊因极致的震惊而扭曲:“这体质在苗疆早该绝迹啦!”
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这看似最无用的小丫头,竟是这座阴煞大阵的天然克星!
强行吸纳如此海量阴气,无异于自毁,可她偏偏还做了!
“小蛾!”
小蛮目眦欲裂,泪水夺眶而出。
卫凌风看到那单薄身影浴血强撑的画面,心中更不是滋味。
但同时这也是她给小锅锅和阿姐争取的机会。
庞元奎引以为傲的阴煞大阵,力量源泉被小清欢疯狂抽取!
那原本碾压一切的阴寒力场,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威力骤降!
更要命的是,他正因小清欢的九阴圣脉而心神剧震,体内力量的流转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凝滞!
小蛮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她瞬间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眉心金光如同回光返照般轰然炸亮!
万灵俯首!
嗡!
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的威严瞬间扩散,精准地笼罩在庞元奎身上!
他体内维持着尸身生机的蛊虫,疯狂挣扎带来的反噬让他魂体与肉身的契合出现了致命的破绽!
与此同时,卫凌风眼中血光暴涨!
手中饮血短刀凝聚的血煞之气不再是赤红,而是带上了与庞元奎刚才如出一辙的仿佛来自远古战场的暗红!
他脑海中清淅地回放着庞元奎惨烈磅礴的刀意轨迹!
卫凌风暴吼出声,声震地宫!
同样的刀式,在他手中斩出,却少了庞元奎那份沧桑,多了玉石俱焚的决绝!
暗红色的巨大刀罡再现,庞元奎浑浊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惊骇欲绝的神色!
他想要抽刀格挡,想要催动蛊虫,想要调动阴气————但此时三者都做不到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熟悉的暗红刀罡,在他视野中急速放大!
噗嗤!
利刃切过朽木的声音,干脆利落。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庞元奎附着的萨满的头颅,带着凝固的惊骇表情,高高飞起!
断颈处没有鲜血喷溅,只有粘稠如墨汁的黑气和无数疯狂扭曲的蛊虫残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