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梅馨苑里一帮大老爷们,做什么饭都是一锅乱炖,孟楚仁也是有此馋了。
瞧着孟楚仁吃的满嘴是油,孟林的眉头都紧锁在一块了。
孟楚仁,你这是在干啥?
难道是不跟他交换身份,他用这种方式在表达心中的不满?
孟林绝对不会想到,孟楚仁是馋的!
“孟林,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本世子。本世子被你刺伤的那么严重,躺在床上十多日,如今病好了还不准本世子多吃些补补。”
孟楚仁闲话家常般的说着,可花厅里的人听到后,从脸上的惊吓神情便能看出,他们都不知晓孟林啥时候对他动的手。
褚清宁侧目看着隔壁桌的方向,她还不知孟楚仁受伤和孟林有关。
孟楚仁刚来到庆元镇不久,孟林为什么要刺伤他。
难道就是因为,孟楚仁想要和他互换身份。
还是说
褚清宁有了不好的预感,她转而抬头看向花厅外的院子里。
小福、吉泰两人站在院子里,褚清宁想到那晚她认错人的事情。
便多看了吉泰一眼,吉泰眼神中带着闪躲,躲开了褚清宁的眸光。
吉泰,他是不是和孟林说过什么?
褚清宁想着用好了饭,她要寻个没人的地方,和他打探一下。
和褚清宁的担心不同,褚秋月和秦鸠言听到孟林刺伤过孟楚仁,心里便担心起他是来报复的。
褚秋月叫来陆惜,让她在一旁好生的伺候着。
本来一家人高高兴兴的用饭,为秦鸠言升官庆祝,却被孟楚仁到来弄的小心翼翼。
可谁也没有说道什么,毕竟孟楚仁的身份摆在那里。
秦鸠言身为庆元镇的府知事,自然要接待一下,更何况此人还是孟林的亲哥哥。
这一顿饭,要说吃的最饱的人,还是孟楚仁。
饭后,他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说吃的太多了,要缓一缓才能离开。
褚秋月便张罗着,陆惜给花厅里上了茶水,由秦鸠言坐在花厅里陪着。
却不想,孟林和褚清宁吃好了饭,两人便一起回了西院,完全没有要作陪的意思。
褚秋月要回房午睡,带着褚甜甜也走了,花厅里只留下孟楚仁和秦鸠言干坐着。
秦鸠言也不是个会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场面上有些尴尬。
他只能和孟楚仁说起,庆元镇如今的情况来。
孟楚仁哪里有心情听他说这些,说着庆元镇上的事情,让秦鸠言和他爹孟承祁去汇报。
便有些坐不住了,他起身和秦鸠言告辞。
身为下官,秦鸠言自当把孟楚仁相送到大门外。
奈何,孟楚仁大步的出门摆着手不让他送,带着康六便朝外院走了出去……
留下刚起身的秦鸠言,有些子的莫名其妙。
“这位将军府的小将军,还真是奇怪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呀!”
送走了孟楚仁这尊大佛,秦鸠言也轻快了不少,想着下午衙门里还公务要忙活,他便回房换了身衣裳去了衙门。
孟楚仁带着康六,凭着孟林带他过来的记忆,一路又走回了孟家西院。
他刚走进西院的前院,就被小福给拦了下来。
“世子爷,孟家的大门在哪,奴才带你出去。”
孟楚仁朝着内院里望去,嘴上却说道:“谁说本世子要走的,本世子还有话要对你们主子说。”
孟楚仁抬脚,便想朝着内院走去,小福却快一步挡在了两人的前面。
“世子爷,我们家的主子们都出去了不在家,有什么话可以让奴才传达。”
孟楚仁脸色阴沉,知晓孟林这是明白不愿意让他进去,便带着些怒气和康六离开了。
琼华苑里。
孟林和褚清宁围着火炉坐着,煮着茶水说着孟楚仁事情。
孟林心中有事,目光一直在褚清宁身上,他在等褚清宁和他交代那晚的事情。
虽然,吉泰没有说看到了来人,可褚清宁的表现,让孟林的心中一直都放不下这件事情。
褚清宁瞧着男人不苟言笑的样子,自己在瞒下去,孟林要是从孟楚仁那里知晓了,那晚发生的事情,会更加的误会。
褚清宁干脆开口说道:“孟林我如实和你说了吧,你去送李掌柜的时候,家里半夜进过贼。我当时睡的迷迷糊糊以为是做梦,现在想来那个人可能是孟楚仁。”
孟林表情平静的看着媳妇,虽坐在了火炉旁,他却是身上透着寒凉。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孟楚仁真的是想挖墙角,打着让他去京城做将军府世子的名头,却是忌惮着他的媳妇。
褚清宁望着孟林面色阴沉的样子,她带着些心虚。
“孟林,你别误会,事情不是想的那样,我们两个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褚清宁的解释让孟林在脑海里,开始补脑那晚他们卧房里发生的事情。
可动了这个念头,孟林正个人都不好了,他惊恐的看着褚清宁。
“你在睡梦中……他进来你们?”
感觉到事态的严重,褚清宁知晓孟林误会了她又道。
“孟林,他那晚过来,我们真的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你不相信他还不相信我吗?”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褚清宁有种无力感,她是真的解释不清楚了。
孟林瞧着媳妇着急的样子,忍着心中翻滚的醋意安慰着说道:“只要你告诉我事情的经过,我便相信你。”
没有办法,褚清宁只能和孟林老实的从头到尾,如实的交代了一番。
开始,孟林还能表面平静的听着,在听到媳妇把孟楚仁当成他,两人抱在一起后。
孟林再也不淡定了!
感觉,在梅馨苑刺伤孟楚仁的那一剑,还是太轻了。
早知他觊觎自己的媳妇,孟林就应该把他的手臂给砍下来。
本来对孟楚仁的伤还有些愧疚的孟林,现在只想提着剑和他拼命。
幸好,在孟楚仁被绑在床上养伤的时候,孟林检查过他不能人道的身体。
回想着孟楚仁两腿间的样子,孟林才放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