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大家都很高兴，那位送苹果的老奶奶又走过来，拉着他的手说，“师傅，谢谢你啊，要是没有你，我们这门还不知道要坏多久呢。”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赵承平心里暖暖的，又跟大家聊了会儿，才回单位。
接下来的几天，赵承平每天都给王总打个电话，问门的进度。王总每次都说 “没问题，在按进度做”，还说 “车间师傅特意把这三个门排在前面，尽快给你们做好”。
到了第五天早上，王总终于打来电话：“赵工，门做好了，下午就能送过去，你那边能安排安装工人不？”
“能，我早就跟施工队联系好了，下午准时到。” 赵承平高兴地说，挂了电话就给施工队的张队长打了电话，让他们下午两点到新兴里小区。
下午一点半，赵承平就到了新兴里小区。施工队的车已经到了，停在楼前的空地上。张队长正领着工人往下卸工具 —— 电钻、扳手、撬棍、锤子，还有几个大纸箱，里面装着新门的配件。
“张队，辛苦你们了。” 赵承平走过去，跟张队长握了握手。张队长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手上满是老茧，笑着说：“赵工，客气啥，咱们都是为居民服务。”
两点整，王总的送货车也到了。三个深灰色的钢制门被稳稳地卸下来，靠在楼边的墙上。门身泛着金属的光泽，猫眼和锁孔已经开好，看起来很结实。赵承平走过去，用手敲了敲门板，发出 “咚咚” 的实心声，心里踏实了不少 —— 这厚度，肯定防盗。
“先拆旧门吧，从一单元开始。” 张队长挥了挥手，两个工人拿着撬棍和锤子走到一单元门口。
赵承平赶紧走过去，叮嘱道：“拆的时候小心点，门洞边缘有瓷砖，别碰掉了。还有，旧门别随便扔，等下集中运走，别影响居民走路。”
“放心吧，赵工，我们有经验。” 工人笑着说，先用电钻把固定门框的螺丝拧下来。螺丝已经锈死了，电钻转了半天，才 “嘎吱嘎吱” 地把螺丝拧出来。
拧完螺丝，工人用撬棍轻轻插进门框和墙体之间，慢慢用力。“啪” 的一声轻响，门框和墙体分开了一点缝隙。另一个工人赶紧用锤子在旁边轻轻敲，避免门框断裂。赵承平在旁边看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 生怕他们用力过猛，把瓷砖碰掉。
还好，工人很小心，门框慢慢被拆了下来，门洞边缘的瓷砖完好无损。接下来拆门身，门身因为合页松了，拆起来倒容易，两个工人轻轻一抬，门就卸了下来。
“旧门放那边，别挡路。” 赵承平指了指楼边的空地，工人把旧门抬过去，靠在墙上。赵承平走过去，看了看旧门 —— 合页已经锈得不成样子，铁皮也破了好几处，确实该换了。
拆二单元的门时，遇到了点麻烦 —— 门锁里的断螺丝刀头卡住了，门卸不下来。工人用撬棍撬了半天，门还是纹丝不动。张队长走过去，看了看情况，说：“得先把锁芯拆下来，不然门卸不了。”
赵承平赶紧掏出小刮刀，递给张队长：“用这个试试，之前我清理过锁孔，应该能把断螺丝刀头弄出来。” 张队长接过小刮刀，小心翼翼地伸进锁孔，轻轻拨弄着。过了几分钟，“叮” 的一声，断螺丝刀头掉了出来。
“成了！” 张队长笑着说，又用电钻把合页的螺丝拧下来，门终于卸了下来。赵承平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 幸好没耽误太长时间。
拆三单元的门时最顺利，门身本来就锈穿了，工人轻轻一推，门就歪了，再用撬棍撬了撬，门框和门身很快就拆了下来。三个旧门并排靠在墙上，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跟旁边崭新的钢制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赵工，旧门咋处理？” 张队长走过来问。
“我跟物业联系好了，他们等下会派车来拉走，送到废品回收站。” 赵承平说，又掏出手机给物业打了电话，让他们尽快派车来。
物业的车很快就到了，两个师傅把旧门抬上车，车厢里顿时装满了破铜烂铁。一位师傅笑着说：“这些门早就该换了，放在这儿不仅难看，还不安全。”
“是啊，现在换了新门，居民们也能安心了。” 赵承平点点头，看着物业的车开走，心里想着 —— 旧门走了，新门就能装了，很快，这栋老楼就能有新的 “安全铠甲” 了。
旧门拆完，门洞露了出来。赵承平走过去，仔细看了看门洞的基层 —— 一单元的门洞基层还好，就是有些松动的灰渣，用手一抠就能掉下来；二单元的门洞基层有几块砖松动了，得重新砌一下；三单元的门洞基层最糟糕，不仅有松动的灰渣，还有些木屑，应该是之前装门框时留下的。
“先清理门洞基层，把松动的灰渣和木屑都清理掉，露出结实的砖墙。” 赵承平对工人说，自己也拿起一把小铲子，开始清理一单元的门洞。
灰渣是之前砌墙时留下的，已经干透了，用铲子轻轻一刮就能掉下来。赵承平一边刮，一边注意着门洞边缘的瓷砖 —— 瓷砖是米黄色的，已经有些年头了，边缘有些磨损，要是刮掉了，居民肯定会心疼。他特意把铲子的角度放低，避开瓷砖边缘，只刮中间的灰渣。
工人也跟着清理，有的用铲子刮，有的用刷子刷，还有的用吸尘器吸 —— 张队长特意带了个小型吸尘器，用来吸细小的灰渣，免得灰渣落在居民家门口。
清理二单元门洞时，赵承平发现有两块砖松动了，用手一推，砖就晃了晃。“这块砖得重新砌，不然装门框的时候不结实。” 他对张队长说。张队长走过来，看了看情况，说：“行，我让工人找些水泥和沙子，重新砌一下。”
工人很快就拿来了水泥和沙子，在楼前的空地上和好。张队长亲自上手，先把松动的砖取下来，清理干净砖缝里的灰渣，再把和好的水泥抹在砖上，小心翼翼地把砖放回原位，又用抹子把砖缝抹平。“这样就结实了，装门框的时候肯定没问题。” 张队长拍了拍手，水泥在他手上留下了一道道白印。
清理三单元门洞时，遇到了不少木屑 —— 之前的门框是木质的，腐朽后留下了很多木屑，有的还卡在砖缝里。赵承平用小镊子把木屑一点一点地夹出来，夹不出来的就用小刮刀慢慢抠。工人则用吸尘器在旁边吸，很快，门洞基层就清理干净了，露出了结实的红砖 —— 红砖的颜色是暗红色的，看起来很厚实，赵承平用手敲了敲，发出 “咚咚” 的实心声，心里踏实了不少。
三个门洞都清理完后，赵承平又挨个检查了一遍 —— 没有松动的灰渣，没有木屑，砖缝也很整齐，露出的砖墙结实平整。“可以装门框了。” 他对张队长说。
张队长点点头，让工人把新门框抬过来。新门框是实木包铁皮的，深灰色，跟门身的颜色一样，看起来很配套。工人小心翼翼地把门框放进一单元的门洞，赵承平赶紧走过去，手里拿着水平尺 —— 这是他特意从单位带来的，精度很高，能确保门框装得垂直水平。
“左边再高一点，差 1 毫米。” 赵承平把水平尺靠在门框左侧，水平尺上的气泡偏向左边，他赶紧对工人说。工人听了，用撬棍轻轻撬了撬门框左侧，赵承平又把水平尺靠上去，气泡居中了。“好了，左边没问题了。”
接着调右侧，赵承平把水平尺靠在门框右侧，气泡偏向右边，他又让工人调整：“右边低了，再垫点垫片。” 工人从工具包里拿出几片金属垫片，垫在门框右侧的底部，赵承平再量，气泡居中了。“右侧也没问题了。”
然后调水平方向，赵承平把水平尺横放在门框顶部，气泡偏向左边，他说：“顶部左边高，右边低，稍微调整一下。” 工人轻轻推了推门框顶部的左侧，赵承平再量，气泡居中了。“完美！” 他高兴地说，又用卷尺量了量门框的对角线 —— 左边对角线是 215 厘米，右边对角线也是 215 厘米，说明门框装得很正，没有变形。
“可以固定了。” 赵承平对工人说。工人拿出膨胀螺丝 —— 是 8 毫米的膨胀螺丝，长度 10 厘米，足够结实。他用电钻在门框和墙体的固定点上打孔，电钻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赵承平特意提醒：“慢点钻，别把墙钻透了。”
孔打好后，工人把膨胀螺丝放进去，用扳手拧紧。赵承平在旁边看着，每拧完一颗螺丝，他都要用手晃一晃门框，确认没问题了才让工人拧下一颗。三个固定点都拧完螺丝后，赵承平又用水平尺量了一遍，门框还是垂直水平的，没有丝毫偏移。“不错，继续装下一个。”
装二单元的门框时，因为之前重新砌了砖，门洞比一单元的更平整，调整起来也更容易。赵承平用水平尺量了几遍，很快就把门框调正了。固定螺丝时，他特意让工人多拧了半圈：“二单元的门之前坏得厉害，螺丝得拧紧点，更结实。”
装三单元的门框时，遇到了点小插曲 —— 门洞比门框宽了 2 厘米，工人说：“赵工，差 2 厘米，没事吧？” 赵承平走过去，量了量门洞宽度，又量了量门框宽度，说：“差 2 厘米，得用水泥填一下，不然门框会晃。”
张队长走过来，看了看情况，说：“行，我让工人调点水泥，把缝隙填上。” 工人很快就调好了水泥，小心翼翼地把水泥填进门框和墙体之间的缝隙里，赵承平用抹子把水泥抹平，又用水平尺量了量门框，确保没有因为填水泥而偏移。“等水泥干了，再拧紧螺丝，就结实了。”
三个门框都装完后，赵承平又挨个检查了一遍 —— 每个门框都垂直水平，螺丝都拧得很紧，用手晃门框，没有丝毫晃动。他心里透着股满意 —— 这门框装得，比他预期的还好。
接下来是打发泡胶。工人拿出一罐发泡胶，在门框和墙体之间的缝隙里均匀地打了一圈。发泡胶是白色的，挤出来后慢慢膨胀，填满了缝隙。赵承平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提醒：“胶要打满，别留空隙，不然下雨会漏水。”
工人点点头，每打一段就用手压一压发泡胶，确保发泡胶能填满缝隙。三个门框的发泡胶都打完后，赵承平又检查了一遍 —— 没有空隙，发泡胶打得很均匀。“等发泡胶干了，再把多余的胶切掉，就好看了。” 他对张队长说。
张队长笑着说：“赵工，你这认真劲儿，真是没话说。有你在，这门装得肯定没问题。”
两个工人抬着一单元的门扇往门洞走，赵承平在旁边扶着，生怕碰到刚装好的门框。门扇靠近门框时，他特意放慢脚步：“慢点，对准合页孔，别磕着门框上的漆。”
合页是不锈钢的，亮闪闪的，工人先把合页片固定在门扇上，螺丝拧到八分紧，留着调整的余地。接着把门扇抬到门框前，对准门框上的合页片，穿螺丝时，赵承平特意用手扶住门扇：“先别拧紧，等下调好了再固定。”
第一颗螺丝穿好，门扇能轻轻转动了。赵承平握住门把手，慢慢把门推开 ——“吱呀” 一声轻响，门扇擦着门框边缘过去，他心里一紧，赶紧停下来：“左边缝隙窄了，得调合页。”
他掏出垫片，垫在下方合页的内侧，再推门扇 —— 这次声音轻了很多，但还是有点卡。“再垫一片，薄点的。” 赵承平又递过去一片 05 毫米厚的垫片，工人垫好后，他再推门扇，门扇顺畅地滑开，没有一点磕碰。
“这样才对。” 赵承平松了口气，又反复开关了十几次 —— 开门时不用使劲，关门时能自动回位，他才让工人把合页螺丝拧紧。拧螺丝时，他盯着工人的手：“对角拧，别一次拧死，免得合页变形。”
接下来调门缝。赵承平拿出游标卡尺，量门扇和门框的缝隙 —— 上面 08 毫米，中间 07 毫米，下面 09 毫米，差得不多。他用小锤子轻轻敲了敲合页：“上面再往外敲一点，差 01 毫米。” 工人按他说的做，再量，缝隙变成了均匀的 08 毫米。
“完美。” 赵承平点点头，又试了试锁舌 —— 按下门把手，锁舌 “咔嗒” 一声弹出来，对准锁孔推过去，锁舌顺畅地缩回，关门时 “咔嗒” 一声，严丝合缝，连张纸片都塞不进去。
他拉着门把手晃了晃，门扇纹丝不动。心里想着：这样一单元的居民就能放心了，晚上睡觉再也不用惦记门没关好。
装二单元门扇前，赵承平特意检查了门框 —— 昨天装的门框很正，发泡胶也干了，用手敲着硬邦邦的。可刚要抬门扇，他突然发现门框下方的墙砖掉了一小块，露出里面的黄土，大概有拳头那么大。
“怎么回事？” 赵承平皱了皱眉，蹲下身看 —— 墙砖是老砖，本身就脆，昨天拆旧门框时可能震松了，今天才掉下来。
“赵工，要不先装门扇，回头再补砖？” 工人急着干活，提议道。
“不行，得先补砖。” 赵承平摇了摇头，“墙砖掉了，门框底部没支撑，装了门扇也不结实，万一以后门框歪了，门就不好用了。”
他让工人去拿水泥和沙子，自己则蹲在地上清理掉下来的碎砖渣。碎渣里还混着些旧木屑，是之前老门框留下的，他用小铲子一点一点抠出来，连砖缝里的灰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水泥和好后，赵承平亲自上手 —— 他怕工人补得不平，影响门框。先在缺口处刷了层水泥浆，再把和好的水泥砂浆填进去，用抹子一点点抹平，比着旁边的墙砖高度，确保补得跟原来一样平。
“得等水泥干了才能装门扇，不然一压就变形了。” 赵承平看了看表，才九点多，“先去三单元装门框，等下回来二单元的水泥也差不多干了。”
走的时候，他特意在补砖的地方盖了块硬纸板，上面压了块砖头 —— 怕有人路过不小心踩到，也怕灰尘落进去影响水泥凝固。心里想着：虽然耽误点时间，但补结实了，居民以后用门才不会出问题，这点耐心值得。
三单元的门洞昨天清理过，但赵承平早上过来时，发现门洞左侧墙皮有些剥落，用手一摸，墙皮簌簌往下掉，露出里面松散的黄土。
“这墙皮得铲掉，不然装门框不结实。” 赵承平对工人说，自己掏出小刮刀，开始铲墙皮。墙皮很薄，一刮就掉，但他特意避开瓷砖边缘，怕把瓷砖刮花。
工人也跟着铲，很快就铲出一块半平方米的区域。赵承平用手摸了摸墙面 —— 还是有些松散，他又让工人用清水喷了喷，等墙面稍微湿润了，再用水泥砂浆抹平。
“抹的时候要跟旁边的墙面齐平，别凸出来，不然门框装不紧。” 赵承平在旁边指导，工人抹一下，他就用靠尺比一下，确保墙面平整。水泥砂浆抹好后，他又用抹子压了几遍，让表面更光滑。
“得等砂浆干了才能装门框，不然一压就出坑。” 赵承平看了看天，阳光正好，“中午太阳足，大概两个小时就能干，咱们先去把二单元的门扇装了。”
走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看抹好的墙面 —— 平平整整的，没有气泡，心里想着：老楼的活儿就是这样，处处得细致，一点马虎都不行，不然看似小事，以后可能就是大麻烦。
中午十二点，赵承平去看二单元补的砖 —— 水泥已经干了，用手敲着 “咚咚” 响，很结实。他用砂纸把补砖的地方打磨了一下，让表面更平整，才让工人抬门扇。
装二单元门扇时，比一单元顺利些，但调锁舌时出了点小问题 —— 锁舌弹出来时有点歪，对准不了锁孔。赵承平蹲下身，用手掰了掰锁体：“锁体装偏了，往左挪一点。”
工人松开锁体的螺丝，往左挪了 1 毫米，再试锁舌 ——“咔嗒” 一声，锁舌精准地弹进锁孔。赵承平又反复试了十几次，开门、关门、反锁，每一步都顺畅，他才满意。
“中午吃口饭，下午把三单元的门框和门扇装完。” 赵承平看了看表，已经一点多了，肚子也饿了。施工队带了盒饭，他和工人坐在楼前的槐树下吃饭，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点点的。
吃饭时，那位送苹果的老奶奶又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壶水：“师傅们辛苦了，喝点水。” 赵承平接过水壶，倒了一杯 —— 水是温的，喝在嘴里很舒服。
“奶奶，二单元的门快装好了，下午就能用。” 赵承平笑着说。
“太好了！我下午去买菜，就能走新门了。” 老奶奶笑得眼睛都眯了，“以前的门坏了，我都不敢让老头子一个人出门，现在好了，新门结实，我也放心了。”
赵承平听着，心里暖暖的 —— 觉得早上补砖、铲墙皮的辛苦都值了。居民的一句放心，比什么都重要。
三单元收尾：天黑前的 “最后一道关”
下午两点，三单元抹的水泥砂浆干了。赵承平用手摸了摸，硬度够了，才让工人装门框。装门框时，他比早上更细致，水平尺量了又量，确保门框垂直水平，膨胀螺丝拧得紧紧的，发泡胶打得满满当当。
装门扇时，天已经有点擦黑了。赵承平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门扇和门框的缝隙：“上面缝隙 07 毫米，下面 08 毫米，再调一下合页。” 工人借着灯光，垫了片薄垫片，再量，缝隙均匀了。
试锁时，赵承平特意让工人站在门外，自己在门内反锁：“反锁后，外面用钥匙也能开，但得用对钥匙，这样既安全，又不怕忘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