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我提离婚后,清冷老公破戒了 > 第240章 肚子有消息了?

第240章 肚子有消息了?(1 / 1)

警局外的黑色轿车里,只剩下薛晓琴低低的哭声。

顾正东眉头拧成死疙瘩,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方才打给警局高层的电话,也丝毫没什么用。

现在案情闹得满城风雨,谁都不敢沾这趟浑水,只推说细节涉密,无可奉告。

薛晓琴攥着包包,坐立难安,急躁地抱怨着:“律师怎么还不来?再拖下去,亦寒可怎么办呀?”

不知过了多久,车门被拉开,顾氏御用律师终于回来了。

他脸色凝重,道:“顾董,夫人,这事恐怕难办了!二少爷亲口承认是他指使黑客攻破凌峰集团防火墙,盗取全部内部数据,全程没松过,连辩解都没有。”

“不可能!”

薛晓琴瞬间炸了,尖利的声音在车厢里炸开,给一旁的顾正东吓了一跳。

平日里,薛晓琴一向低调婉柔,说话一直都是轻声轻语的。

可现在,她的情绪彻底失控,咬牙道:“是苏念恩!是那个女人和顾时序里应外合设的死局!是他们把亦寒推进去的!难道,亦寒没有提这个女人吗?”

律师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开口:“二少自始至终,没提任何人。”

薛晓琴浑身一软,心如同坠进冰窖。

她手脚冰凉,看样子顾亦寒这是铁了心要独扛下所有罪责,护着苏念恩!

薛晓琴又气又痛,恨儿子痴傻,却没看见顾正东审视的眼神正落在她身上。

他沉沉地质问道:“你刚才这话什么意思?这事跟苏念恩扯什么关系?她不是顾时序的人?你赶紧说实话,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薛晓琴眼神躲闪,慌忙打着马虎眼儿:“也……也没什么。还不是苏念恩那女人不安分,缠着亦寒不放,勾得他昏头,亦寒肯定是被她骗了才……”

顾正东厉声打断道:“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撒谎?想让亦寒蹲一辈子牢是不是?苏念恩和亦寒到底什么关系,给我说实话!”

顾正东的目光如刀,薛晓琴吓得抖了一下。

为了救儿子,她只好小声道:“当初顾时序把苏念恩软禁在精神病院,是亦寒把她救出来的,打那之后,亦寒就对她动了心……”

顾正东恍然大悟。

他脸色瞬间铁青,怒道:“好啊!原来苏念恩是亦寒的人?所以她后来回顾时序身边,也是你们暗中安排的?!”

薛晓琴嘴唇哆嗦,头埋得更低,死死咬着唇不敢应声。

顾正东狠狠一拳砸在车扶手上,勃然大怒。

“这么大的事你敢瞒我到现在!你安的什么心?想挑唆我两个儿子自相残杀,扶亦寒抢时序的位置?你真当我顾正东死了,护不住亦寒,要靠你搞这些阴沟里的手段?!”

“不是的!老顾,我没有!”

薛晓琴握着他的胳膊,哭着辩解道:“我是怕啊!顾时序手段多狠你又不是不知道,亦寒性子单纯,怎么斗得过他?我只是想护着亦寒,我只是没安全感……”

顾正东望着眼前哭哭啼啼的妻子,忽然觉得自己被骗了。

他一气之下,道:“你不是有本事吗?事事都能替你儿子筹谋算计,那这事你自己解决!今日这残局,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顾正东下了车,气得绝尘而去。

薛晓琴瘫在座椅上,哭腔戛然而止,眼底只剩一片阴郁。

良久,她缓缓抬眼,看向身旁的律师,问:“这件事,还有没有别的路可走?”

律师重重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地说:“二少一口咬死自己全担罪责,不肯牵连旁人。如今唯一的法子,只有让苏念恩去警局自首,把事情原原本本认下来,或许还能替二少分担罪责,争取一线生机。”

薛晓琴闻言,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说到底,全是那个女人害的!若不是苏念恩,她的亦寒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薛晓琴当即要下车去找苏念恩算账。

可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那女人不知道躲去了哪里?她连去哪儿找她,都不知道!

就这样,她强压着滔天怒火,拿出手机给苏念恩打了电话。

可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

薛晓琴狠狠将手机砸在座椅上,气得浑身发抖。

这女人,把亦寒害得这么惨,自己却躲起来了!

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

与此同时,昭行传媒。

我刚忙完手头的事,起身想去茶水间倒杯咖啡,就听见孟云初和秦薇凑在一起聊天,话题是关于今天顾氏集团发生的大事。

毕竟,这件事已经在圈子里炸开了锅。

孟云初见我过来,立马把我拉过去,道:“昭昭,这顾亦寒不就是以前给深度周刊投过资的那个阔少吗?他怎么会干出这种事啊!之前我觉得他人还挺不错的,而且,跟你好像也挺熟的!”

我也看了新闻,心里难免唏嘘。

顾亦寒跟顾时序从小斗到大,到头来,终究还是输了。

不过,这件事与我无关,我也早没立场掺和顾家的恩怨。

虽然,还是有点担心和同情顾亦寒,但我并不准备做什么。

孟云初和秦薇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脑补豪门大戏,越说越离谱。

我有点心烦,便道:“快五点了,我去接孩子了。”

她俩聊得正上头,连应声都顾不上。

我转身回办公室收拾东西。

刚抓起包,秘书就匆匆敲门进来:“叶总,苏念恩小姐来了,说想见您。”

我略感意外,但是没拒绝。

我对苏念恩的感觉很好,况且,她还帮了我这么多。

人家都到家门口了,于情于理,应该接待。

因此,我拨通沈宴州的电话,问他有没有空去接朵朵和珊珊。

我道:“你要是没时间,我让秘书去也行。”

沈宴州道:“我这边刚忙完,有空。怎么,你是遇上什么棘手的事了?”

我轻笑一声,无奈地道:“说来也巧,我刚准备去接孩子,苏念恩就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沈宴州才道:“好,我去接孩子,你别多想。”

……

门外,苏念恩刚准备进去,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原以为又是薛晓琴,看清来电显示是沈宴州时,她微微蹙了蹙眉,转身快步走向僻静的楼梯间,压低声音接起。

听筒里立刻传来沈宴州冷沉不悦的质问:“你觉得你来找昭昭,能改变什么?她能有办法救顾亦寒?还是为了顾亦寒,你连亲妹妹都能再推回顾时序的火坑?”

苏念恩声音冰冷,道:“沈律师,你多虑了。我来找昭昭,只是来告别的。”

沈宴州那边倏然沉默,显然是不信她的说辞。

苏念恩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与尖锐:“沈律师,我知道你有权有势,有手段也有能力,所以强势惯了,我能理解。但昭昭是人,不是你的私人物品。她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不是只能被动接受你给她营造的假象。还有,我不肯跟昭昭相认,不是为了配合你,只是不想让我妹妹左右为难。”

话音落,她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口袋。

然后抬步径直朝叶昭昭的办公室走去。

苏念恩进去时,叶昭昭办公室的茶几上,刚倒好两杯花茶,清甜茶香漫溢在空气中。

她目光落在叶昭昭身上,见她面色红润、眉眼舒展,心底漫开一丝欣慰。

沈宴州性子虽强势,却也能护得叶昭昭周全。

至少此刻她身上的松弛安然,做不了假。

这般想着,苏念恩方才对沈宴州的不满,也稍稍淡了些。

她在沙发落座,目光温和地看向叶昭昭:“看你最近状态不错。”

叶昭昭轻轻舒了口气,道:“还要多谢你。若不是你找到王妈,叶家和珊珊的事,也不会这么顺利了结。我本想着这周末请你吃饭道谢,没想到你今天先过来了。”

说完,她话锋一转,关心地问:“我听说顾氏出事了,没连累到你吧?”

苏念恩脸上掠过一丝异样,随即,轻轻摇头:“没有。我今天来,是跟你告别的。”

叶昭昭猛地愣住,心底莫名涌上一阵涩意,追问道:“为什么?是这次的事连累你了?还是顾氏把你辞退了?”

苏念恩勉强弯起唇角,故作轻松地说:“你别担心,都不是。只是觉得累了,想和过去彻底了断,去开始新的生活。”

叶昭昭这才松了口气,道:“那就好。我早想提醒你,顾时序城府太深,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手段狠辣。如果你想在他身上动脑筋,只怕,会吃亏的。”

苏念恩静静听着。

果然,还是叶昭昭最懂顾时序。

她缓缓点头,指尖轻轻攥了起来,道:“你说得对,所以我该离开了。”

叶昭昭望着她,欣慰地开口道:“顾时序那样的烂人,本就不值当你耗着青春纠缠。你能想通,我真替你高兴。”

说着,她抬眼看向墙上时钟,道,“走,我请你吃饭。你如果离开海城,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面了。”

苏念恩婉言拒绝,淡声道:“不了,我晚点还有事,今天刚好路过,就来跟你告个别。”

她说着起身,往门口走去。

开门时,她忽然回过头,深深望着叶昭昭,目光里翻涌着牵挂与不舍。

然后,她叮嘱道:“昭昭,以后不管你是别人的妻子,还是孩子的母亲,都要记住,先爱你自己。”

叶昭昭心头那股莫名的酸涩愈发浓重,空荡荡的失落感蔓延全身。

明明说不清缘由,却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随着苏念恩的离开,彻底从她的生命里抽离了。

她郑重地点头,道:“你的话,我记住了。”

苏念恩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痛楚,短促地说了句“保重”,便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去。

门关上的瞬间,滚烫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良久,苏念恩走出昭行传媒大楼,打了辆车,让司机朝着警局的方向驶去。

……

当顾时序得知苏念恩自首的消息,已是次日清晨。

同一时间,薛晓琴也接到消息。

她悬到嗓子眼的心猛地一松,终于彻底相信苏念恩没跟顾时序沆瀣一气,而是栽进了顾时序布下的死局里。

她急切地问律师:“这样是不是就行了?我们亦寒能出来了吧?”

律师摇了摇头,道:“还说不准。二少确实用了那份有问题的标书竞标,苏念恩自首只能帮他大幅减轻罪名。最终结果,要看凌峰集团的意思。”

薛晓琴的心瞬间沉回冰窖,失望裹着绝望蔓延在心底。

而另一边,顾时序坐在办公桌前,脸色阴郁至极。

他怎么也想不到,苏念恩宁可认罪坐牢,也不肯低头嫁给他。

哪怕假意服个软,她都不屑为之!

他布下这盘棋,从来不是为了对苏念恩下手,他只是想搞垮顾亦寒。

可他算尽人心,唯独没算到苏念恩的决绝。

顾时序心中乱得要命,他怎么舍得让他的念恩去蹲监狱?

可眼下,他早已骑虎难下。

苏念恩与顾亦寒的罪名捆绑在一起。

救她,便必须连顾亦寒一起救,这是他不可能妥协的事。

就在这时,凌峰集团的电话打了进来。

那边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顾总,警局那边我们还要继续施压,把案子告到底吗?”

谁都清楚顾时序与苏念恩的关系。

如今,苏念恩落了个商业间谍的罪名,他们帮着顾时序打压顾亦寒,难免投鼠忌器,不敢不顾及二人这层关系。

电话那头顿了顿,提醒道:“顾总,如果继续告下去,苏小姐的量刑只会比顾亦寒更重;可若是就此收手,顾亦寒那边就能平安脱身了。”

顾时序捏着手机的手一寸寸收紧。

良久,他才狠下心,冰冷地说出一句:“不用管其他,继续告下去!”

挂了电话,他心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撕扯着,痛得他脊背紧绷。

他向来是个精于算计、步步为营的人。

苏念恩的心已经不在他身上,甚至早就给了顾亦寒,他何苦为一个心有所属的女人,放弃唾手可得的顾氏集团?

纵然心痛到极致,他还是没有妥协。

就像曾经他们在一起恋爱时,谁都不肯低头服软一样。

顾时序只觉得心口闷得窒息,他猛地抬手,将桌上的文件、钢笔狠狠扫落在地。

哗啦一声巨响,像极了他心底翻涌的不甘与懊恼。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

孙杰推门而入,凝重地说:“顾总,当年念恩小姐的车祸,查到新线索了。”

顾时序心头巨震,猛地站起身,道:“说!”

孙杰将一叠调查资料放在桌上,语气严肃:“是苏雅欣的母亲王若芳买通了肇事司机。那司机出狱后家里遭了变故,儿子重病没钱医治,我们帮他垫付了医药费,他才把当年的事情全招了。”

顾时序抓起资料翻看,愤怒与痛惜如在心底疯狂肆虐。

当年他和念恩何等般配。

纵然二人都是清冷高傲的性子,可他始终相信,他们终有一天,会为彼此收起锋芒,慢慢磨合相守一生。

然而,那场车祸毁了一切。

苏念恩双腿残疾,失去生育能力,从此一蹶不振,不肯接受那样残缺的自己。

若没有那场意外,他会和念恩结婚,叶昭昭也能觅得良人,所有人本该都有安稳幸福的人生。

顾时序拼命深呼吸,可心中的疼痛一点都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重。

事到如今,他已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只能眼睁睁看着苏念恩身陷牢狱。

可他怎么能甘心,又怎么能放过罪魁祸首呢?

良久,他才阴沉沉得开口问:“苏雅欣在哪?”

孙杰低头应声,道:“上次,她跟叶家彻底闹翻后,沈宴州就把她送回精神病院了。现在,她应该还在精神病医院里。”

顾时序当即动身赶往精神病院。

果然,在一间偏僻阴湿的病房里找到了苏雅欣。

昔日那妆容精致、身段妖娆的女人,此刻活脱脱一副苟延残喘的狼狈相。

她头发枯槁如杂草,黏腻地贴在脸上,遮住大半张脸。

唯有一双眼浑浊凸起,眼周乌青浮肿,嘴角裂着几道深可见血的口子,结痂又蹭破。

在这里的每一天,她都受尽了欺辱与折磨。

现在的苏雅欣,时而疯疯癫癫胡言乱语,时而又好像脑子很清楚的样子。

见顾时序进来,她浑浊的眼里骤然闪过一丝光亮。

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苏雅欣连滚带爬地扑过来,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死死拽住他的裤腿,恳求道:“时序哥!救我!你快快救救我!”

顾时序眼底闪过一抹杀意,嫌恶地抬脚,狠狠踹在她胸口,力道之大让苏雅欣整个人都撞在了墙上。

然后,他冷声唤保镖进来。

只是轻轻递了个眼色,保镖便立刻会意。

他们粗鲁地抓起苏雅欣枯瘦的胳膊,将她拖到墙角积着污水的水盆边,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往水里按。

浑浊的污水没过苏雅欣口鼻,她拼命挣扎着,以为顾时序是要来这里杀了她。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保镖猛地揪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往上拽。

苏雅欣呛得不停咳嗽,大口大口呕着污水,奄奄一息。

就这样,顾时序看着保镖反复将那个女人按压、提起,看着她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看着她生不如死。

仿佛只有这样,他心底那份不甘和恨意,才能稍稍减轻几分。

直到苏雅欣瘫在地上只剩微弱的抽搐,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顾时序才冷冷开口道:“苏雅欣,这地方,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从今往后,你会在这儿,烂死、疯死,永世不得翻身!”

说完,他再不看她一眼,转身决绝离去。

……

与此同时,昭行传媒。

我正跟秦薇和孟云初交代着手头几项还没收尾的工作。

他们得知我准备跟沈宴后去国外度假,两人相视一眼,眼底都藏着笑意。

孟云初语气里满是艳羡:“天啊昭昭,我真要羡慕死你了!你又要跟沈律师飞去国外度假了,也太幸福了!我啥时候才能有这好命,嫁个像沈律师这么体贴又多金的男人啊!”

我脸上泛起几分尴尬,道:“真不是我主动要去的。昨天他突然提出来去度假,连两个孩子幼儿园的假都请好了。我本来想着,把手里这几个项目全跟完再说的。但朵朵和珊珊跟我软磨硬泡的,我没办法。不过你们放心,我每天都会看邮箱,在线处理工作,肯定不会拖后腿的。”

秦薇立刻凑过来,一脸八卦脸,道:“你俩最近黏糊得那么厉害,是不是好事将近了?该不会啊,沈律师是特意要去国外,给你一个求婚惊喜吧?”

她这话一出,我心里猛地一动,还真生出几分好奇来。

沈宴州之前半点儿度假的风声都没露过,可昨天我一到家,他就猝不及防提了这事。

平日里他一向很尊重我的想法,但昨天我明明跟他说公司最近挺忙的,想忙完这阵再休息。

可他却没松口,执意要今天就动身。

难不成……真的像秦薇说的那样,他要去国外跟我求婚?

想到这儿,我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这时,沈宴州电话打了进来。

他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话里话外全是催促:“忙完了吗?我的车还有五分钟就到你公司楼下了。”

挂了电话,秦薇立刻冲我挤眉弄眼,道:“看沈律师这急吼吼的架势,该不会是你有情况了吧?所以他才火急火燎催着求婚?”

孟云初立马看向我的肚子,道:“可不是嘛!看你这肚子还平坦坦地,估计还没两个月呢吧?”

我被她们一唱一和说得脸颊发烫,尴尬道:“你们想多了!”

说完,我转身就快步往会议室外面走去。

路过前台时,外面传来一阵闹哄哄的争执声,夹杂着前台小姑娘苦口婆心的劝阻。

“女士,您没有预约,真的不能进去。况且我们叶总从今天起就要开始休假了,有什么事您等她休假回来再来找她吧!”

紧接着,焦灼的声音传入我耳中:“我找你们叶总真的有急事!十万火急!小姑娘,请你无论如何让我进去一下。你们叶总不会怪你的!我跟她很熟。”

我听出薛晓琴的声音,眉头下意识蹙了起来,然后抬脚朝前台走去。

薛晓琴一看见我,眼睛瞬间亮了,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昭昭,太好了,我终于见到你了!”

听着她激动的声音,我已经猜到了她来找我的目的。

所以,没等她开口,我便道:“我跟顾家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如果您是为了顾亦寒的事过来找我,那就免开尊口,请你回去吧。”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穿成兽世稀有雌性,她被强制爱了 1990我回来了 饲养全人类:从后院泳池世界开始 四合院:霸道的人生 慕少你老婆虐渣了 离婚当天,豪门继承人向我求婚 都市风水道士 全能天师 离婚后,夫人她坐拥亿万身家 靳少狂宠契约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