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耿海峰实在憋不住,问:司姝啊,对太极感兴趣吗?要不要一起学啊?
司姝说:好啊好啊!
耿海峰:……
怎么感觉她早就在等这句话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提。还好他主动问了。
耿海峰看她生病生得兴师动众,让卢昱山格外放心不下,平时又只见过她跑步,没别的运动量,以为身体大约是有些虚的,没想到往那儿一站就是兵,颇有些功底。
耿海峰问:“学过?”
司姝说:“没有学过这个。”
“底子很不错啊!”
这马步,这底盘,相当稳,一看就是有基础的。
“学过些什么?”
“拳击,散打,综合格斗,泰拳,空手道,日本剑术……兴趣爱好比较多,零零散散,都只会一点点。”
耿海峰:???
这是在报菜名吗?
昱山不会是因为她格外能打,才被征服的吧?
司姝学着他的样子,有模有样地调整呼吸,做了个起式动作,调皮地说:“其实我对您的警卫也很感兴趣,他空闲的时候,能陪我练练手吗?放心,我一定不让老大知道。”
一旁的警卫:?!
隔天下午,司姝找了空置的健身房,把警卫请了过来。
药物滋生惰性,躺这么多天,她的关节都快生锈,感觉哪里都在嘎巴作响,急需要好好活动一番,彻底润滑润滑。
来看病之前,还能在家打打沙袋,这儿连沙袋都没有,卢昱山也没在她身边安排看起来特别厉害的警卫,她又不好在院里逮人就问,于是把魔爪伸向了耿海峰。
想来就算被知道了,卢大老爷也不会把亲舅舅怎样的,对吧舅舅_
耿海峰相当不放心,又不好拒绝她,再三叮嘱警卫,千万得收着劲儿,别给人伤着了,让她打痛快舒坦了就及时收,别让人累着。
警卫心想又要让她打痛快又要不伤到累到,这要求还是蛮难的。
司姝带了双战术手套保护手背,免得砸到输过液的地方。她活动着腕关节,问警卫,“贵姓?”
“免贵姓徐。”
“徐警卫你好。”司姝很客气,“你们平时训练是不是不分流派打法,强度怎么大,杀伤力怎么强怎么来?我曾和你比较厉害的同事练过,所以别把我当病人,按你平常的习惯就好。”
徐警卫瞄一眼她的细胳膊细腿,有薄肌,但实在不够看,至于她说的同事不知道指的谁,不过昨天她跟着练太极时确实看得出来底子不错,他没有掉以轻心。
直到被一脚踹得连退几步,他站定后看着喘都不带喘一下,神色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的对手,才明白她不是骄傲自满,也不是客气场面话。
他抖抖肩膀,态度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作为卢昱山亲舅舅的贴身警卫,徐警卫的身手绝对靠谱,司姝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打过了,感觉身体里的药物堆积都跟着汗水排了出去,自己重新从药性手里夺回主动权,非常痛快。
耿海峰在她一脚踹翻警卫时就惊得站了起来,看到后面更是目瞪口呆。
老天爷!
人不可貌相!
原来昱山喜欢的是这种女战士啊!
下一次卢昱山再来时,才得知司姝背着他和警卫打得热火朝天的事。
他差点原地起跳!
司姝没理会他的跳脚炸毛,拿着毛巾擦着汗,把他拨开到一边,对他身旁那位已经很熟、终于从徐警卫口中得知其姓名的警卫一扬下巴,神采飞扬面色红润,像个潇洒的武痴大侠,“来,吴警卫,过几招。”
徐警卫赶紧抽空凑到吴警卫身边,偷偷提醒:“司小姐很厉害,千万别小瞧。”
吴警卫:“……”
准夫人的厉害,倒也不用他人来强调,他早就亲眼见识过多次,且佩服的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