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内,比如说今明两天就想见到卢昱明是不太可能的,按卢昱山的要求,她起码得等身体状况稳定,药物副作用不那么强烈了,才能自由活动。
他看着她的手背,哪怕用留置针,两只手加臂弯换着来,针孔还是肉眼可见的变多了。
这还是她的体质中有愈合能力超强的特性,不然迟早被扎成蜂窝。
“你在心疼吗?”司姝扒拉自己的手背,还在那儿一二三四的数针孔点点,“你在心疼这个啊?这有什么。医生说了,再输一个星期,耐药性降到合规值就不用天天扎针了。一点小洞而已,很快就好。”
卢昱山直接说出来,“你什么时候才能向我撒娇喊疼?把你那套坚强理论收起来,愿意向我示弱?”
司姝:“?”
司姝:“哎呀我好疼啊好难受这个药输得我整个人都不好,我要呼呼抱抱亲亲,我要跑出去到处玩吃遍美食睡遍美男……唔!”
被他亲了。
“最后那句娇就不用撒了。”他说。
“我……你别!唔嗯嗯!”
他一直追着吻过来,亲得司姝难以招架往后仰倒,又被压着后脑勺摁回去继续亲。
直到两人都呼吸紊乱,她被亲得满眼水光盈盈,才退开。
“我得走了,好好睡吧。”
司姝抽纸巾擦嘴角,感觉昨晚和今天接吻次数时长强度全都爆发性增长,过于饱和,嘴唇不耐受,有点磨破皮了。
她嘟哝着:“你好像在探监,狱警说时间到了该走了,然后我继续被关着……别亲!不像,一点都不像!”
“不许胡说。”他摸摸她的头发,“快点好起来吧,养好了,想去做什么都可以。”
这成功触发关键词,司姝立马说:“我也要学你,把这句话记下来,写在纸上,用很大的框裱起来,挂在显眼的地方,免得某人反悔忘记。”
“写下来?就你那个字……”
他什么都没说,又实在说了太多。
他弹弹她的额头,起身走了。
理着衣服下楼时,听见她的声音追出来,“莫欺少年穷,你等着!”
他忍不住笑,心想还是没能等到她睡着,不过这样吵吵嚷嚷的也很好。
这样就是最好。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疗养院陷入一种非常微妙的气氛里。
大家都有所耳闻或远远见过那位住在011楼的神秘女人,来历成谜身份成谜,至于背景嘛,可意会不可言传。所有人都好奇那到底是谁,却都不敢把手伸到011去。
不敢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
看不见的铁板偶尔眼瘸了踢中可以怪自己运气不好,这么明显的超厚带钢刺的板子竖在哪里,还要不信邪地往上硬装,比谁头铁吗?
能混到这个层级,而且保持在这个层级不掉下去,都成人精了,不是傻子。
唯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耿海峰又缄口不言,一问三不知,假装自己老年痴呆,整一块拿捏不住的滚刀肉,人精中的人精,滑得泥鳅似的,套不出一句实话。
对于这种微妙,司姝不予理会。
今时不同往日,她是来治病而不是社交或揣着其他目的,加上卢昱山给她保证过,那些人掘地三尺也挖不出对她不利的东西。
所以保持神秘就是她最大的武器。
司姝跑了几天步,开始跟着耿海峰打太极。
一开始两人你跑你的我打我的互不干扰,最多照面时打个招呼。
后来变成司姝跑完后在球场上边拉伸边看,他选的背景音乐都挺有格调,深长悠远,古意十足,配合呼吸拉伸效果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