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或者忍,随她选。
当然,医生肯定不会说的这么直接,但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无论怎么措辞,都大差不差。
突然觉得很糗,这么出糗的样子被他看到他就不该来。
司姝松开他,翻身起床,“你待在这里,我去另一间卧室睡,免得被我影响呃?!”
行动受阻,她被拉回去,压在床上,禁锢在对方的手臂之间。
“让我下去。”她伸手去推这个人,没推动。
卢昱山只是低头看她,沉默良久。屋里没有开灯,窗帘紧闭,可能药物影响了神志,眼睛适应黑暗后还是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司姝以为他因为她一昧的讳疾忌医生气了时,他突然开口说话了,语气奇奇怪怪,“在最开始的时候,你是因为我身上有权力镀金,既然落到我手里无法反抗,又不想为难自己,勉强把我当成高级的鸭,睡一睡尝鲜。我这个人如何,是什么想法,有什么打算,你通通不在意。”
司姝:“”
他在讲什么东西?
“后来我又多次不顾你的意愿强迫你,留下难以洗白的案底,在你心里变得更加一无是处。你对我避之不及,更别提了解什么灵魂,内外,只等着治完了病,继续躲我躲得远远的,努力不和我发生任何深度联系。哪怕是现在,你明明有需求,难受的要死,也看不上我,只把我当朋友”
眼看越说越离谱,司姝双腿绞住他的腰,一个用力,翻身调换两人位置,骑在他的腰上。
“说够了没有?”
正常情况下再简单不过的动作这会儿做得颇为费劲,司姝有些气喘,好在气势还算足。
“不够。”他仰头看着她那双比黑暗更加幽深见不到底的眼睛,继续说,“你用完就丢,始乱终弃,没有良心,睁眼瞎子”
“闭嘴!”
司姝一把捂住他的嘴,强行堵住他的声音。
这些可能都是他的真心话,但对此刻的司姝来说和调情无异,那副明明是在说她不好,却饱含自我嫌弃的声音跟往耳朵里打催情没什么区别,直接和身体里的作用力交相辉映,双重叠加,对理智狂轰滥炸,实在不能听更多。
她语气凶恶,“我不碰你是对你好!你这个人,怎么一点不懂别人的用心良苦。”
卢昱山不说话。他也说不出话。
他看着身上的人,她的脸颊通红,眼角也浸上颜色,威胁言语说得毫无威胁之意,身体越来越软,像被抽走了骨头,看上一眼,简直要命。
司姝越来越难受,感觉自己清醒的意识快被火煮沸烧干了。她抬手扒拉睡衣领口,这导致捂嘴的手松开,卢昱山趁机问:“怎样的用心良苦,我不明白。”
他欠身扶住往后瘫倒的司姝,吻她的眉心和眼睛。
“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朋友,兄弟,知己,床伴,还是我可以奢求更多更近些的关系?”
药性上头,司姝已经没几分清醒意识在了,被他亲得唔唔嗯嗯的,任由搓圆捏扁,能掐出一把水似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颤音,毒药一样往人耳朵里钻。
卢昱山低声说:“我只知道刘备张飞不会抱在一起睡觉,伯牙子期不会互相亲吻,而我是一个贪心的想做你一辈子专属床伴的恶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举的都是些什么例子?
司姝费力组织语言想反驳他,刚一张嘴,就被他捕获了。
被多重药性侵袭的她感觉自己是一颗鲜鸡蛋,掉进名为卢昱山的温水池子里,温柔的水波荡漾不停,等她重新拼凑回神志时,发现自己已经熟了。
司姝后知后觉,自己到了番外才意识到这个男人其实挺坏的。
心机深重,又坏又茶,他要是跳进江河里游两圈,全国人民都能喝上碧螺春。
亲吻已经不够表达对她的喜爱,卢昱山衔着她肩上的皮肉,用牙轻轻摩挲,听到她的吐槽,笑着问:“为什么不是大红袍?”
司姝在一连串的尖叫里努力挤出完整的话:红茶和绿茶,她还是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