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姝随手拍了张餐桌照片发给他。
司姝:你开始忙了?
老爷:同早餐。
对面也是一桌子菜,但是这个拍照技术吧实在有点一言难尽。
不是,他的审美水平那么高,身边所用没有一样低级,怎么拍照的角度如此清奇,把满桌子的菜拍的让人食欲全无。
司姝没闲情吐槽,既然卢昱山主动联系她,她恰好可以提一嘴。
司姝:我好像干了件狐假虎威的事。
老爷:怎么?
司姝:早上晨跑遇到一个打太极老大爷,说我面生,问我是哪家的。
司姝:我说我住011楼,他吓得脸色大变,跑掉了。
司姝:011是你或者你家人的专属住处吗?
她打字速度很快,一下发好几条,没等到回复,对方的电话先过来了。
卢昱山很紧张,掺杂着无奈,“你去晨跑了?昨天不是还说头晕吗?医生怎么说?”
司姝:“doctor。”
卢昱山:“”
“哎呀!你看你,又大惊小怪。”司姝说话不影响往嘴里塞东西,清炒莴笋片嚼得咔嚓咔嚓的脆响,“我去跑当然是确认过能跑的嘛,不用担心。”
她提醒:“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卢昱山:“不算。”
他即使生病也不会去那里,对他来说太耽误事了。
打太极,老大爷
卢昱山说:“没关系,我大概知道是谁了,他不会出去乱讲乱传的。”
“我倒是不担心这个,只要没给你惹麻烦就好。”
“给我惹麻烦也可以。”
“既然你这么说,我一会儿就把疗养院拆了,把大佬们全部拳打脚踢得罪一遍,然后私自潜逃,哈哈”
她把自己说乐了,笑到一半,“咦?我的医生联系我了,估计是说治疗的事,好了不和你说了,专心上班吧。”
他还没来得及叮嘱什么电话已经断了,挂得飞快。
医生提前打电话给司姝,是确认她这会儿方便,免得因为时间不对撞上老大。
不是所有人都想随时杵在老大跟前刷存在感。
确认老大不在后,医生、老专家,另加三名院士一起莅临小楼。
司姝第一次同时见到这么多泰斗级大佬,意外的有些紧张。
这种感觉还真是久违。
出于礼貌,以及对这些人的感谢,司姝主动泡茶。没想到这反而让他们不自在起来。
司姝不由疑惑,他们到底把她定位成谁了?
好在大佬们并没有摆架子,聊天基本都直击重点,问题也切入要害,不讲那些虚的。
聊了一个多小时,掌握了更多的细节,结合昨天的检查结果,确定了第一步方案,是人为干预降低她身体的耐药性,不然输液把人输浮囊、脏器都承受不住了,也起不到多大效果。
快结束时,那位打太极的大爷竟然过来了。
保姆带着人进来,大爷看着满屋的人,直接一愣。
“海峰?”一位院士先站了起来,满脸笑容朝大爷走过去,“我还纳闷最近怎么没你的信,原来在这里休养,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也才来不到一周。”大爷,也就是耿海峰握住院士的手,还在茫然,“怎么周老,徐老也在?你们这是”
周开济主动解释:“这位司姝女士身体问题有些棘手,我们一起过来帮着看看。”
耿海峰心下直呼不得了不得了,比他想的更不得了,脸上半点看不出来,客气地说:“那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没关系,已经看完聊完了。”终于轮到司姝说话,她落落大方,应对自如,请对方坐,“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我姓耿,耿海峰。”
最开始起身那位院士敏锐地看出耿海峰找司姝是有私事,招呼大家离开,并约好下次过来第二轮会诊的时间。
司姝礼貌地把他们送出门外,听了许多生活、饮食、作息方面的建议,其余用药之类的注意事项他们会对医生单独交代,不需要和她赘述。
等人走了,她返回客厅,耿海峰正坐着喝茶,见她回来了,放下茶杯,并不清问她和卢昱山是什么关系,而是笑着说:“刚才在操场没什么准备,吓着你了。过来一趟,是想解除误会。”
他朝身后抬手,警卫把一个盒子递给他。
“一个小礼物,觉得很衬你,以此聊表歉意。”
里面是一只碧莹莹的翡翠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