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夫人,第一夫人!虽然成为卢总的伴侣但她还是姝姐,有超多的钱,有自己的事业,有实权在握,不是什么失去主体性的卢夫人啊!为什么要和老卢姓?谁稀罕一个男人的姓啊?!
如果姝姐同意,卢总能乐滋滋屁颠颠上她的户口本,你们到底理解成了什么鬼我当然不会在最后让姝姐变成男人附庸,真是的,一点信任没有,就知道气我,捶死你们-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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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姝带的东西不多,几套衣服,一些生活用品,收到一起一个行李箱就装下了。
当晚卢昱山和几个官员座谈时,收到了她发来的照片。
拍了好几张,客厅,书房,卧室,还有独立的厨房,二层小楼被她一个房间不落地拍全了。
最后还有惊喜,是一盆花,但花后的玻璃橱柜反射出她狗狗祟祟闻花的模样,很清晰,和对镜自拍差不太多。
司姝:好漂亮的宝珠茉莉,是你特地让人放的吗?
司姝:满室生香,完全不需要其他香薰了。
司姝:不错,很喜欢。
看得人心软软。
卢昱山发现她发信息的风格不是大段大段,一次性把所有想说的全编辑好发送的风格,而是一截一截的,想到哪个字发哪个字,中间还可能岔进一两个表情包。
虽然她还没给他发过表情包,但他已经自动脑补出香薰那句后面跟一个蹦蹦跳跳的萌猫或小狗。
他回复:好的。
司姝回他:哦
看着这个连标点符号都不带的字,他想是不是自己的回复过于冷淡,打击她的积极性了,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一口气发这么多条消息给他。
于是他补了一句:在会客。
司姝:知道啦知道啦
司姝:不用特意解释
卢昱山放下手机,眼下一片温柔。
客人走后,他给她打电话。
响了好一会儿,都快自动挂断了才接。
司姝:“什么事?”
听起来已经躺上床了,纠结半天才不情不愿接通电话,几乎能想象出她的表情。
卢昱山站起来往会客厅外走,“住的习惯吗?”
司姝一只手还在输液,把摊开在膝盖上的书往前一推,开了免提,倒在松软的枕头里,软绵绵的,“还行吧,比上次住的地方宽敞多了,也不在同一个区域,挺安静。”
卢昱山:“晚饭吃的怎么样?”
司姝:“中午吃太饱,不太饿,随便煮了碗鸡蛋面。”
卢昱山:“自己煮的?”
司姝:“当然。”
卢昱山:“不想自己动手,可以让保姆帮忙,特地挑的厨艺好的。”
卢大老爷走过长廊,绕过前厅时停了停,往门外看了一眼。
现在九点半,还有十多份文件要看,他可以把文件带上,过去需要一个多小时,在路上看掉,明天起床后,一路绿灯到大会堂开九点的会。
这么干,他的精神和身体都绝对没问题,下属们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唯一的问题是,他今晚很可能被某个小恶人一枕头闷死在床上。
算了,好不容易放松了一点点警惕,愿意将她的枝繁叶茂向他垂落一片叶子,他可不想因为一时莽撞,让她把所有繁茂扶疏尽数收回去。
卢昱山转身上楼,温声问:“换过药后还难受的厉害吗?”
“好多了,就是输很多很慢,三个小时了还没输完,我都困了。”
听起来颇为不满。
“困了就睡吧,会有人看着,帮你取针的。”
“好吧,我再看会儿书就睡。”
“看的什么书?”
“保洁阿姨如何一百零八式拿下总裁老大。”
“…”
“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得张扬又可爱,“不和你说了,我要继续品鉴艺术品了,哼~”
“好,看的愉快。晚安,好梦。”
司姝挂了电话,拽回手感沉甸甸的《红书》,心想要是所有书都能写得像爱上保洁这么通俗易懂就好了。
她看着那句:停止喂养任何人,连改变别人的想法都不要有。要学太阳一样,只是发出光和热。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拯救者。
闭上眼睛沉思良久,然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