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次,不喜欢本书的我不勉强,你也别在我的评论区装什么砖家叫兽,
我不稀罕,更不接受你的任何指指点点,我就是个写网文的,
除了会胡说八道之外别的本事没有,你不喜欢,那你别看。
钢铁洪流在距离五十里亭约五里外缓缓减速。
最先穿透尘埃显露峥嵘的,是呈楔形队列开路的四台08式步战车,
它们厚重的装甲和低矮的车身在尘埃中若隐若现,如同从远古苏醒的钢铁巨兽。
但这仅仅是冰山一角。
在这先导车组后方,令人窒息的轰鸣声与震动源头才真正展现,
整整二十台08式步战车,以整齐的队列分作数排,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正稳稳停下。
它们黝黑或迷彩涂装的车体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
30毫米机炮的炮管斜指天空,带着无声的威慑。
更令人瞩目的是紧随其后、体型更为庞大的十台“超级重卡”,
这些钢铁巨兽拥有惊人的载重底盘和高高的货厢,宛如一座座移动的堡垒,
它们的出现,使得整支队伍的气势陡然攀升到了一个令人仰望的高度,
仅仅是停驻,就仿佛扼住了这段官道的咽喉。
在钢铁车阵的两翼与间隙,一支由约千名骑士组成的黑色洪流肃然静立。
人与马俱披玄甲,在钢铁巨兽的映衬下,他们沉默如铁,
唯有马匹偶尔的响鼻和甲片极轻微的摩擦声,混在柴油引擎低沉的怠速轰鸣中。
这便是“玄甲鬼骑”,此刻,他们与身旁的钢铁伙伴共同构成了一幅跨越时代,兼具力量与秩序的震撼图景。
而这支重骑兵的身后,又是一支几百人的骑兵部队,人不多,但散发出来的气势更致命。
而在这支黑色骑兵队列最前方,一匹格外雄健的乌骓马背上,
端坐着玄甲鬼骑的最高指挥官——郭忠。
若是大半年前在代王府里见过他的人此刻再见到他,绝难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那个在绝望与疯狂的边缘挣扎,
眼中交织着戾气与惶恐的叛乱头目已然消失无踪。
此刻端坐马上的男人,身姿挺拔如松,纵然静坐,也自有一股沉稳如山岳的气度。
曾经那点因朝不保夕而惊惧的“小家子气”,
早已被一种源自实力与信念的从容所取代。
他剃了干净利落的短发,短短的发茬紧贴头皮,
更凸显出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和那双深沉的眼睛。
身上合体的星空数码迷彩作战服,剪裁精良,
完美衬托出他经过严格训练后精悍而修长的身材。
只是护颈上方,一道狰狞的疤痕蜿蜒没入衣领,
无声诉说着他曾与死神擦肩而过的过往,也为那份从容增添了几分凛冽的煞气。
在他身侧稍后半步,是另一匹战马,马背上的人同样穿着迷彩作战服,
外面套着战术背心,身姿矫健,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前方。
他是辉腾军骠骑第二营兼侦察营特种侦察连的长官,王孤狼。
与刚到辉腾城时相比,王孤狼的变化同样显着。
或许是因为与萨仁成婚,肩头多了份责任;
又或许是因为与齐二川那个活宝搭档暂时分开,独自领兵执行任务,
他身上原本那种混不吝的、略带跳脱的“逗逼”气质沉淀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豹般的精悍与沉稳。
做事一丝不苟,令行禁止,连陈破虏和马黑虎为了把他调到自己麾下都没少争吵,
最后是钟擎亲自拍板,让他继续在侦察部队发挥特长,
同时兼任骠骑营的军官,算是某种程度的“共享”。
郭忠没有立刻下令前进,而是微微侧头,目光依旧平视前方石柱城的方向,
语带轻松,低声问道:
“王营长,弟妹有几个月身孕了?她舍得放你出来跑这一趟?”
王孤狼闻言,咧嘴笑了笑,那笑容里是即将为人父的喜悦和草原汉子特有的豁达:
“我们蒙古人可没你们汉人那么矫情,有啥舍得不舍得的。
才三个月,离崽子落地还早着呢。”
郭忠挑了挑眉,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提醒道:
“哎,我说,王营长,你这可是犯错误,破坏团结啊。”
王孤狼一愣,不明所以地看向郭忠。
郭忠嘴角噙着笑,慢条斯理地说:
“大当家的三令五申,咱们辉腾军,
不分什么蒙古人、汉人、色目人,将来都是一个民族,华夏族。
你这开口闭口‘我们蒙古人’、‘你们汉人’,让政治部的人听见,少不得找你谈心。”
王孤狼恍然大悟,作势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笑道:
“瞧我,一时口误,该打。多谢郭大哥提醒。”
他顺势转移了话题,语气里带着羡慕,
“不过话说回来,我这第一个还在肚子里没个动静呢。
郭大哥,听说你家第四个娃都会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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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孩子,郭忠脸上的线条明显柔和下来,甚至咧开嘴,
露出一个憨实的笑容:
“是啊,老大都上中学了,小子读书还行,就是皮得很。
老四刚能满炕乱爬,他娘一天到晚跟着操心,怕他摔着。”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摇了摇头,无奈道:
“不过,家里那三个婆娘,最近不太安生。
暗地里嘀嘀咕咕,说什么以后分家产的事……
让我知道以后,狠狠训了一顿。”
王孤狼有些诧异:
“分家产?郭大哥你家……”
他印象中,郭忠虽然地位高,但辉腾军内实行供给制为主,
配给制为辅,私人财产并不多,至少远不能和明朝那些将官相比。
“胡闹呗!”
郭忠哼了一声,人也严肃起来,
“我告诉她们,趁早绝了这心思!
咱们辉腾军,大当家立的规矩,按劳分配,多劳多得。
人人有房子住,有饭吃,有工作干,娃儿上学、大人生病,都有地方管,基本不花钱。
要那么多私产干啥?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以后孩子们,有本事的,靠自己建功立业;
没本事的,守着一亩三分地也能安稳过日子。
成天琢磨分老子那点东西,简直是不知所谓!
再让我听见,可就不是一顿训这么简单了。”
他说这话时,神情坚定,显然这番话并非单纯训斥家眷,更是他内心真实想法的流露。
大半年的学习、整训,以及亲身参与辉腾城从无到有的建设,
亲眼目睹那套迥异于旧世界的制度如何运行、如何一点点改变所有人的生活,
早已将他骨子里某些东西涤荡重塑。
曾经或许对土地钱财的隐秘渴望,如今已被更广阔的东西取代。
王孤狼听得频频点头,深有同感。
在辉腾军,荣誉、责任、集体,远比私产更被看重。
他正想说什么,前方尘土渐散,已经能清晰看到官道旁那支挺立迎接的队伍,以及更远处石柱城朦胧的轮廓。
郭忠也收敛了闲聊的神色,他轻轻一抖缰绳,乌骓马会意地迈开步子。
王孤狼和身后的传令兵立刻跟上。
黑色的骑兵洪流,随着前方指挥官的动作,如同沉睡的巨兽缓缓苏醒,
再次开始移动,铁蹄踏在官道上,声音沉闷整齐,
不再有来时那般碾碎一切的狂暴,却更显出一种无可阻挡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