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吱呀一声关上的房门,傻柱脸上没有丝毫怨言。
虽说不能像之前那样在秦淮茹这过夜,但能一起吃顿热乎饭、聊聊天,抬眼就能看到秦姐那妖嬈的身段和俏美的容顏,对他来说就已经很知足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日子正朝著他期盼的方向发展。
要是秦淮茹能再给他生个大胖小子,那就更完美了。
他对秦淮茹之前的三个孩子,虽说待他们跟亲生孩子没两样,吃穿用度从没亏待过,但终究没有血浓於水的亲情羈绊,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所以,傻柱暗自下定决心,得再加把劲,爭取早日给老何家添丁进口。
离开聋老太的屋子,傻柱刚走进中院,就看到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在他屋门口转悠。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贾张氏。
至於她这大半夜来找自己的心思,傻柱叶门儿清。
要是搁在以前,还没跟秦淮茹走到这一步的时候,傻柱对贾张氏的主动示好也並不拒绝。
他老大不小了,漫漫长夜睡不著,总得找点乐子打发时间。
所以贾张氏送上门来,他向来是来者不拒,就像当初和一大妈,不也是在阴差阳错之下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吗?
当然,最关键的是,不管是贾张氏还是当年的一大妈,给傻柱的感觉都和秦淮茹完全不一样。
以前没和秦淮茹在一起时,还不觉得有啥差別,可现在一对比
这让傻柱心里忍不住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
难不成自己就好这一口?
说到底,秦淮茹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是对未来好日子的憧憬。
而贾张氏,则是藏在心底里那点见不得光的欲望宣泄,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傻柱就猛地甩了甩脑袋,在心里啐了一口:
呸!自己这叫什么想法?才刚和秦姐好上几天,怎么能这么想?
“哎,傻柱,大半夜的你跑哪儿去了?”
贾张氏敲了半天门没见人应,正合计著傻柱是不是又喝多了睡死过去,一扭头就看到了从后院走过来的傻柱。
听到贾张氏的声音,傻柱赶紧四下打量了一眼,连忙推开房门把她拉了进去,压低声音说:
“嘘!你小点声,院子里好些人还没睡呢!”
贾张氏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以前扒我被窝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胆小?现在反倒怕了?”
傻柱深吸一口气,解释道:
“哎呦,我不是怕,是咱们做事得小心点,不然对谁都没好处!”
贾张氏心里打著小算盘,但也知道傻柱是个混不吝的性子。
以前她还能拿一大妈的事情当把柄要挟傻柱,可现在一大妈的坟头草都黄了一茬,那点把柄早就不管用了,自然不能把傻柱逼得太紧。
想著,贾张氏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不以为意地说:
“行了,你这担心纯属多余。现在咱们这中院,哪还有外人在?”
哪儿还有外人?
这话乍一听没感觉,可仔细一想,还真就是这么个道理。
如今的中院,比起前些日子冷清得不像话。
对门易中海两口子,一个没了一个跑了。
隔壁陈新民自从丟了工作,好些天没露过面。
就连自己妹妹,这段时间也住校,十天半个月难得回来一趟。
说白了,此刻的中院里,也就剩他和贾张氏俩人了。
別的不说,以前贾张氏上厕所,大白天都得哆哆嗦嗦跑到胡同口的公厕,这段时间倒好,直接在院子里就解决了。
傻柱撞见这光景都不知道多少回了,那明晃晃的样子,著实扎眼。
这么一琢磨,傻柱才算明白,怪不得贾张氏大晚上抹黑也要来找自己,原来还有这层缘故。
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秦淮茹,刚深陷热恋之中,哪有心思应付这老白菜帮子?
所以傻柱站在门口,压根没往里让的意思,那姿態明摆著就是要送客。
可贾张氏这会儿一门心思都在陈新民屋里的东西上,压根没察觉到傻柱的不对劲。
“哎,离近点啊,站那么远干啥?”
傻柱纹丝不动:“肚子不舒服,就想在门口透透气。”
“行!”
贾张氏也不纠结,自己起身凑了过去:
“哎,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唄!”
说著,她就把想清空陈新民屋里东西的念头说了出来。
听完这话,傻柱眼珠子都瞪圆了,看著贾张氏的眼神跟看怪物似的。
“啥?你让我去偷人家东西?那可不成!”
虽说他跟陈新民之前有过节,但那些都是摆在明面上的恩怨,现在趁著人家不在家,要去偷东西,这不是开玩笑吗?
他好端端一个厨子,怎么能做这种小偷小摸的勾当?
“不行,绝对不行!”傻柱连忙摆手拒绝。
见傻柱这反应,贾张氏早有预料,当即又把阎埠贵今天去陈新民屋里拿东西的事儿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当然,她刻意省略了阎埠贵是用钥匙进去的细节,就是想让傻柱没心理负担。
“哎,这东西不拿白不拿!你是没看见,今儿下午那三老头从那小王八蛋屋里搜出多少好东西,单单茶叶、糖块就装了一大兜子!”
“而且这也不是他头一回去了,前几次我都瞧见了!你说,別人都能拿,咱们凭啥不能?”
闻言,傻柱有些诧异地看向贾张氏。
以前跟贾张氏没走这么近,对她的了解只停留在表面,知道她有爱占小便宜的毛病。
这也不稀奇,胡同里不少大妈都这德行。
可爱占小便宜归爱占小便宜,这跟偷人家东西完全是两码事啊!
没经过主人允许就进屋里拿东西,那就是偷窃!
他之前就栽过这跟头,为此蹲了好几天局子,最后赔了一百多块钱才出来,不然现在还在里面糊火柴盒子呢!
所以不管贾张氏说得天花乱坠,他傻柱也绝对不为所动。
更何况,他现在有了更大的目標,新的生活才刚刚开始,怎么能栽在这种事上,走上犯罪的道路?
呵呵,绝对不行!
说实话,贾张氏今天这番话,反倒让傻柱更加坚定了一个念头。
要跟这女人彻底断了关係。
他俩那点事本就见不得光,以后他还得跟秦淮茹好好过日子呢。
想到这儿,傻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严肃起来:
“这事儿真不成!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主意是你想出来的,跟我傻柱没关係。你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见,要是再提这事儿”
说著,傻柱往旁边挪了挪,指了指房门:
“要是再提,別怪我没提前提醒你,门就在这儿,你自己走吧!”
“我今天在食堂忙活了一天,太累了,要休息了!”
说完,他也不管贾张氏是什么反应,径直走到自己床边,一屁股躺了下去。
你个天杀的!
傻柱这翻脸不认人的做派,直接把贾张氏给搞懵了。
啥意思?这是说断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