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顏值控。
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小姐姐是男人小到十八,大到八十八统一的热爱。
特別在看美女时,通常標准的视线是第一眼看脸,第二眼看胸,第三眼看大腿。
符合心理预期的留下,有差异的就瀟洒地一摆手:“换下批!”
像这个又肥又老的老鴇,只要是个男人都不可能留下,哪怕她愿意倒贴。
和这种丑八怪睡在一起,容易做噩梦。
曹化淳是真心实意地喜欢。
因为他根本不用看,他靠用鼻子闻来决定哪个女人適合陪他度过美好的一晚。
一个太监还能做什么?
曹化淳又不是魏忠贤,自我了断,还能凑合著將就,他可是紫禁城里的“净儿房”科班出身的太监。
为什么紫禁城里会有9999间半的房间,有半间房就是大名鼎鼎的“净儿房”。
“净儿房”可不是三温暖,而是让男人永远体会不到温暖的地方。
“净儿房”里面管事的叫净身师,这个职业是父子相传的,並且绝不传给外人。
对於太监来说,净身师相当於受戒的师傅,而且是终身的师傅。
正经的太监可不是像魏忠贤一样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而是要走一套复杂的流程。
在净身前,需要签订一份所谓的合同,这个合同叫“婚书”,好像女人那样把自己“嫁”入皇宫之中当奴才。
当写下这个“婚书”之后,就要开始做净身的准备工作了。
所谓的准备,其实就是一种纯粹的辟穀过程,连续两到三天,不让你进一切食物和水份。
正式净身前,净身师还得先把被净身者的手脚绑好,蒙上双眼。
主要怕净身者看到明晃晃的刀子就嚇到了,所以要蒙上眼睛不让他们看。
这还没完。
净身的时候,净身师要问“是自愿净身的吗?”
被净身者要回答“是”。
如果回答不是的话,那么这次净身仪式就要立马停止。
然后净身师还要再问“如果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被净身者要答“绝不后悔”。
相当於这次问话是要確认是否真的决定要净身。
最后净身师又说“你断子绝孙,与我不相干。”
被净身者回答“不相干”。
问完这些问题之后,还有一个太监会把自愿净身的协议书再宣读一遍,然后手术就可以正式开始了。
多么正规的流程,每一个环节都无懈可击,就算打官司打到阎王爷那去,也找不到净身师半点麻烦。
曹化淳净身的时候,年龄还小。
是他妈妈亲自送他去的。
没办法,歷朝歷代都一样,寒门难出贵子。
曹化淳他妈妈认为如果当时他跟著父母继续流浪下去,估计活都活不下去,但除掉“烦恼根”,说不定可以换来锦绣前程。
事实上曹化淳做到了。
但遗憾的是等他总算熬成人上人时,他妈妈已经不在人间。
“妈妈,妈妈”
曹化淳在老鴇身上找到了那股他熟悉的味道。
妈妈的味道。
肥得像座肉山一样的老鴇刚开始嚇得动都不敢动,毕竟这么大的京官找她是她下辈子也修不来的福分。
但曹化淳婴儿一样在她怀里,让她也开始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她的行为都得到了曹化淳热烈的响应,让她突然忘了自己的身份,以为自己顿时变成了杨贵妃转世,而身上的人就是唐明皇。 做人不能迷失自己。
否则容易惹出大祸来。
杀身之祸。
你说你的手往哪放不好,偏偏伸向不该去的地方。
关键还不是一般的地方,那是曹化淳的禁地!
手上空空荡荡。
她疑惑地睁开眼时,看到的是一双燃烧起熊熊怒火的眼睛。
“大大人,奴婢真不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重要吗?
本来她可能因为曹化淳將她当成自己母亲的化身,会给她留下她可能一辈子都用不完的財宝。
然並卵!
这手一伸下去,摸到的不是空气,而是曹化淳极端的自卑。
“冒充妈妈,去死吧!”
老鴇死不瞑目。
她最后一刻还在想,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冒充过你的妈妈,是你自己一见面就叫我妈妈,而且我本来就是院子里所有女孩的妈妈,我有错吗?
有没有错,冤不冤,她只能去地底下找阎王爷评理去了。
其实她算什么冤,最冤的是她这青楼里的女孩们。
感觉自己受到极端羞辱的曹化淳,將肥得像猪一样的老鴇大卸八块后还不解恨,拎著自己那把绣春刀,见到里面有灯的房间就一脚踹开,只要是女的就咔嚓一刀。
如果那房间的客人嚇傻了,不说话,倒还没事,最多嚇得以后再也不敢出来花天酒地。
如果那房间的客人以为自己有钱有势,敢衝著曹化淳嚎上一句或者动手,那么,该房间的就变成了一屋双尸。
也不知道到底杀了多少,反正整条胭脂巷,从巷头到巷尾,都能听到这座君莫笑青楼里传出的惨叫声。
张家口可是九边十三镇之一,而且是极具战略地位的通商口岸,平日里治安环境不是一般的好。
虽然白天朱纯臣抓了不少当官的,但基层的巡检司士卒和捕快们还是正常工作。
接到报案巡查后,很快巡检司组织了大队人马赶了过来。
没想到“君莫笑”的大门口站著三排脸上刻著八个字的御前亲卫营士兵。
为首的千房李拾叄,扬著手上的亲卫营腰牌吼道:“御前亲卫营办事,閒杂人等速速离开!否则格杀勿论!”
张家口的巡检们平时只听说过:锦衣卫办事,亲杂人等速速闪开。后面可没加格杀勿论这四个嚇死人的字眼。
有个才休假回来值班的巡检忍不住嘀咕了一声:“御前亲卫营是什么东西?”
李拾叄想到曹老大还在里面没杀过癮,自己在这里閒著也是閒著,就朝著刚才那个嘀咕的小巡检说:“你问我御前亲卫营算什么东西?我现在告诉你,他们锦衣卫和东厂不敢管的事,我们御前亲卫营管。你们锦衣卫和东厂不敢杀的人,我们御前亲卫营杀。一句话,锦衣卫和东厂能管的我们管,锦衣卫和东厂不能管的我们更要管。御前亲卫营格杀勿论,皇权特许!这就是御前亲卫营,够不够清楚?如果还不够清楚,將头伸过来,看我敢不敢砍了就是!”
谁会这么头铁,真將脖子伸过去让人砍啊?
该巡检一听,灰溜溜地钻到了人群后。
“让开,让开!黑总兵来了!”
这个“君莫笑”青楼,黑文龙可是占了大股的,一听出了大事,也不管自己还是戴罪之身,点齐边兵,浩浩荡荡就冲了过来。
“黑文龙,你想干什么?曹大人在里面捉拿钦犯,你想谋反吗?”
李拾叄二话没说,直接举起鲁密銃对准了黑文龙。
其他御前亲兵营的士兵个个亮出了绣春刀。
“误会!误会!卑职听说曹大人在办案,怕有奸人相害,才带兵前来驰援!”
黑文龙一见,嚇得赶紧从马背上翻了下来,双手抱拳解释道。
“你回去吧,几个毛贼,我们御前亲卫营用不著帮手。”
黑文龙只能訕訕地带队往回走,临走之前,还不忘了將围观的群眾抽上几马鞭。
“都他x的不想活了?御前亲卫营办案,还敢围观?”
围观的人群一鬨而散。
御前亲卫营的金字招牌就此擦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