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纯臣这个百夫长和其他士兵的审美观有些偏差,所以在其他士兵个个在抢年轻貌美的丫鬟和女佣时,他却一个人跪到最后的佛堂里找到一个头髮都斑白的老妇。
这个老妇可不是別人,是范府一家之主范永斗的结髮妻子。
虽然范永斗早就不近她的身子了,她也准备青灯古佛过一生,但终究还是一家主母,范永斗对她的衣食住行还是尽全力满足,全身上下都镶金镀银的,甚至还拥有全府唯一的镶著一条珍珠链的內裤。
她听到外面乱鬨鬨的,惨叫连连,知道有外寇攻进来了,再也沉不下心念佛消灾,正准备跑到后山打开机关躲进只有极少几个人知道的暗室时,被这个不喜欢小姑娘,而是对富態的老妇情有独钟的百夫长找到了。
虽然她主动將身上的珠宝全部双手奉上,只求他放自己一条生路,但没想到这个畜生根本不在意她的年龄,硬生生將她剥光了。
到此时,她就知道她彻底完了。
因为她听了一邪降术,说身体里面塞进一颗认明珠可以让人长生不老,永葆青春。
范永斗有钱,为了补偿她,花重金给她寻来两颗。
如果没碰到这个百夫长,这两颗夜明珠永无见天之日,说不定会隨著朱纯臣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结果这个百夫长一试就发现异於常人。
伸手指拨开,探头看了一眼,感觉有道光透了出来。
没听说里面还能养鱼的,更加不可能养珍珠。
百夫长所以喜欢老妇,因为他一向习惯於先x后杀,乾脆两步並做一步走,掏出解腕尖刀,直接將两颗夜明珠挖了出来。
看到这两颗硕大的夜明珠,百夫长就嚇了一跳,这可是贡品的档次。
如果隱藏不报,被带队的搜出来,那可得人头落地的。
他本来也想学这个老太婆,但毕竟构造不同,折腾了半天还是没办法。
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用黑布层层包裹缠在身下。
他也是活该倒霉,如果主动申请加入御前亲卫营,啥事也不会发生,偏偏还想回到京城做个大富翁,第一个走出来要求离开。
李拾叄是什么人?
给紫禁城站岗放哨的锦衣卫。
他平时里的工作就是盯著出门的太监不要將宫里的財物偷运出去,另外就防止正常的男人冒充太监进宫,给皇上戴绿帽。
他盯男人不是先看人家的眼睛和手脚,第一眼就盯著人家忌讳的地方看。
这一看就看出了问题。
就算这个百夫长天赋异稟,比一般人长大,但也不可能像两颗铁蛋一样沉重,每走一步还前后撞出球形,特別是还发出萤光。
“本卫说了允许各位大索半日,金银全是你们自己的,咱家没食言吧?但咱家没有说如此大的夜明珠,明明是宫里的贡品,你们也可以贪为己有!如果追查下去,別说你们,连定国公都必受牵连!你们现在想走的都可以走,但是,咱家会让定国公给皇上一个交待,为什么他的家兵身上会藏有贡品?”
曹化淳举著那两颗耀眼的夜明珠,朱纯臣的家兵没一个敢再出声。
“那是那句话:愿意加入御前亲卫军的,咱家不搜身不上交,只要你鈄身上最值钱的一样交给咱家,你身上其它的財物全是你们自己的,如果要回定国公那儿也隨便,就得將身上的財物全部拿出来,咱家只留下一半,剩下的你们拿回国公府,不过”
曹化淳停顿了一下,接著说:“如果有人胆敢隱瞒不报,此贼就是你们的下场,而且咱家还要稟告皇上,追究定国公用人不慎,识人不明之责!到时嘎嘎嘎嘎” 曹化淳不笑还好,笑出来那公鸭嗓比哭还难听。
“定国公怎么找你们算帐,就不是咱家的事了!”
朱纯臣的家兵对视一眼,心想,这下上了贼船了,根本不可能有回头路可走。
“愿意留下来的站左边,不愿意留的站右边!”
结果右边空无一人,全站到了左边。
曹化淳看了一眼摆在他脚前的金银財宝,拍拍手说:“好!都是咱家的好兄弟!以后有咱家一口乾的,绝不让弟兄们吃口稀的。夜明珠算个屁,以后你们看见过的,还是没看见过的宝贝,只要跟著咱家,全都是你们自己的!记住:咱家这口尚方宝剑上写的什么?”
“此剑所至,如朕亲临!”
这下全记住了。
“刻字。开始!”
曹化淳一声令下,那些原来就脸上刻有字的八字军,个个掏出匕首去做起义务纹身师来。
字刻得歪歪扭扭还不算,偏偏还將字刻得又深又大。
他们是故意给这些刚才不乐意加入的新兵蛋子一个下马威。
“好!今晚弟兄们都尽情快乐吧!想干什么干什么?张家口今晚属於你们,如果有人敢阻拦你们,就亮出你们脸上的八个字给他们看,谁敢和你们作对,就是和皇上作对!”
哇!
这么大面子!
校场上掌场雷动。
今晚的张家口各当铺和银票行都人满为患,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东家在同一时刻已经易主成了朝廷直属的內帑分號。
大街上到处是喝得醉熏熏的御前亲卫营的士兵,值夜的巡检一拦住他们,他们就將遮盖脸上刀疤的长髮一撩,大声吼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咱是皇上的御前亲卫营,和咱作对就是和皇上作对!』
谁敢招惹这些连总兵黑文龙看到都得绕道走的傢伙,稍微多说两句,他们真的敢拔刀就砍。
其实最热闹的是张家口镇的各个酒馆青楼。
张家口最豪华的青楼“君莫笑”院里,曹化淳正在第十一次將安排给他的青楼女子踢了出去。
青楼的老鴇急得像热窝里的蚂蚁,她已经將院子里最漂亮的花魁都送上去了,都没有得到认可,然后她自以为曹化淳想要黄花大闺女,硬將两个还在学艺的小姑娘也送上了楼,依然被哄了出去。
老鴇想来想去,估计曹化淳是自己国里的女孩玩腻了,想吃著西洋菜,將本来只是养著將来好卖给达官贵人做小妾的两个金髮碧眼的洋妞也一兄咬牙,亲自带了上去,心想这次总会满意了吧。
她怎么也没想到,曹化淳並没多看一眼那两个如花似玉的洋妞,而是围著足足有两百斤重,胸前像吊了两个大沙袋的自己转了一圈又一圈,还不时將鼻子凑过去深深吸上一口气。
“就你吧,別的人不要再上来打挠咱家!”
“大大人,奴婢是院里的妈妈,不是姑娘,不接客的。”
曹化淳一把將老鴇搂了过来,將头埋到她那两座肉山上,嘴里喃喃喊著:“妈妈,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