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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病娇总想囚禁小社恐7(1 / 1)

车子驶入城市另一片截然不同的区域。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大楼逐渐被低密度、绿树掩映的独栋别墅区取代。街道宽阔安静,路灯洒下柔和的光晕,安保岗哨隐蔽却严密。最终,车子滑入一道自动开启的黑色铁艺大门,沿着蜿蜒的车道,停在一栋线条简洁现代、灯火通明的三层别墅前。

程落被司霖半扶下车,夜风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吹来,稍稍驱散了他心头的沉闷。他抬头看向眼前的建筑,巨大而通透的落地窗映出室内温暖的灯光和简约昂贵的家具轮廓,与他那间老旧阁楼判若两个世界。一种无形的、属于阶级与财富的压迫感,伴随着对完全陌生环境的本能警惕,再次让他身体微微绷紧。

司霖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僵硬,却没有松开扶着他的手,反而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带着他走向大门:“我想了一下,公寓还是没有这里安全。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安保系统也很完善。”指纹锁识别通过,厚重的门无声滑开。

玄关宽敞,灯光自动亮起,柔和而不刺眼。室内温暖干燥,弥漫着极淡的雪松香气,与司霖身上偶尔携带的气息类似,却更加沉静。一切整洁得仿佛样板间,缺乏常住人气的温度。

“顶层是你的空间。”司霖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些低沉,“卧室、书房、起居室,还有一间小画室——看你之前的草图有手绘习惯,让人简单布置了一下。楼下是公共区域和我的房间。平时不会有人打扰你,家政人员每天固定时间上门,你需要什么可以直接联系我,或者告诉管家。”

他顿了顿,看向程落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补充道:“这里的安保系统是顶级的,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包括我母亲,都不可能靠近。”

这番话听起来是周全的安排,是出于安全和工作便利的考虑,但字里行间那细微的掌控与圈定领地的意味,程落听得明白。木已成舟,他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谢谢司先生,麻烦你了。”

他的顺从和这份显而易见的疲惫脆弱,让司霖心头那点因为擅作主张而可能引发的抵触情绪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隐秘的、近似于满足的平和。他将程落带上内置的电梯,直达顶层。

顶层空间被打通,视野开阔。一整面墙的落地窗俯瞰着庭院和远处城市的隐约灯火。区域划分清晰:靠窗是宽敞的开放式书房兼工作区,设备齐全崭新,甚至超过了之前司霖送去阁楼的那一套;相连着一间布置舒适、带有独立卫浴的卧室;另一侧则是一个相对私密的起居角落,以及一扇虚掩着的门,后面应该就是司霖提到的画室。

风格延续了整栋房子的简约现代,但色调更温暖一些,多了些软装和绿植,显然经过特意调整,试图营造一种“适合居住和工作”的氛围。只是依旧带着一种属于司霖的、冷静而疏离的审美趣味。

“看看还缺什么,明天让人置办。”司霖站在客厅中央,目光落在程落身上,观察着他的反应。

程落慢慢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截然不同的夜景。城市的喧嚣被距离和隔音玻璃过滤成一片沉寂的光海,这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他确实需要安全,需要不受打扰的环境来完成工作,也需要……更近地待在司霖身边,推进任务。司霖的安排,从任何角度看都“合理”且“周到”。

只是,这种被彻底纳入对方领域、一切都被安排妥当的感觉,如同柔软的蛛网,无形却坚韧。

“很好。”他转过身,对着司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什么都不缺,已经很好了。”

司霖点了点头。“你脸色还是不好,早点休息。浴室里有准备好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他看了一眼腕表,“明天上午十点,我们讨论一下轻工线包装升级的初步方向。你可以睡到自然醒,早餐会送到房间。”

事无巨细,安排妥帖。

“好的。”程落应下。

司霖又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道:“晚安,程落。”

“晚安,司先生。”

司霖转身离开,电梯下行。顶层恢复了绝对的安静。

程落站在原地,环顾这个崭新、奢华、却无比陌生的“巢穴”,轻轻叹了口气。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终于彻底涌上,他走进卧室,浴室里果然一切齐备,连睡衣的尺寸都恰好。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稍稍缓解了紧绷的神经。

躺在那张柔软得仿佛能吞噬人的大床上,程落却有些失眠。窗外过于静谧,室内过于空旷,空气里陌生的气息,都在提醒他环境的彻底改变。司霖母亲那尖锐冰冷的话语、司霖骤然出现时眼底未散的暴戾、以及那只握住他手的、带着强势温度的手掌……种种画面在脑海中交织。

【小笼包悄无声息地浮现,蹭了蹭他的脸颊:宿主大大,今天吓坏了吧?司霖这家伙,来得还算及时。不过这新窝……啧啧,真是金丝雀的顶级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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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羽闭上眼:“意料之中。任帷琴的逼迫,反而加速了司霖将我纳入他直接保护,或者说掌控范围的进程。这里,与其说是避难所,不如说是观察站,也是他的……收藏室。”

【小笼包:那宿主要一直这么‘脆弱’下去吗?会不会太被动了?】

“恰到好处的脆弱和依赖,是打破他心防的楔子。”落羽的声音在黑暗中很轻,“他看到的是程落的恐惧和无助,这激发了他某种保护欲和掌控感。但‘l’的才华和冷静依然存在,两者并不矛盾。在他面前,我需要逐渐让这两个侧面更自然地融合……让他看到,脆弱之下仍有坚韧,依赖之中不失独立。这是个精细的平衡。”

他需要适应这个新环境,也需要让司霖适应“程落”以更近的距离存在于他的生活中。

第二天,程落醒来时已近九点。阳光透过白色纱帘,在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床头柜上放着一份精致的早餐,还是温的。他洗漱后慢慢吃完,感觉精神和体力都恢复了不少。

十点整,书房的内线电话准时响起。司霖的声音传来,听不出情绪:“休息得如何?”

“好多了,谢谢。”程落回答。

“嗯。资料发到你桌面了,二十分钟后,视频会议。”

工作模式迅速启动。讨论专业问题时,程落(“l”)很快进入了状态,思路清晰,见解独到,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狼狈。司霖在屏幕那头,听着他平稳的阐述,目光偶尔掠过青年已经恢复些许血色的脸颊和专注的眼神,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

这次讨论比预想中更高效,不到一小时就明确了大致方向。结束前,司霖忽然问:“新环境还习惯吗?工作设备有没有问题?”

程落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随即微微垂下眼,声音轻了些:“都很好,设备……比之前用的更顺手。就是……有点太安静了。”

他这话说得含糊,像是随口一提,又像是无意中泄露了一丝对新环境的轻微不适。

司霖那边沉默了片刻,才道:“习惯就好。安静有利于思考。”

通话结束。程落靠向椅背,望向窗外明媚的庭院。他知道,司霖听进去了。

下午,程落将自己关在画室里,对手头一些需要灵感发散的概念进行手绘草图。这是他真实的习惯,也是情绪沉淀的方式。画室里工具齐全,纸张品质上乘。他沉浸在线条与色块中,暂时忘记了身处何地。

傍晚时分,敲门声轻轻响起。不是内线电话。程落有些意外,放下笔,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司霖。他已经换了居家的深灰色针织衫和长裤,少了白日里西装革履的冷硬,但身姿依旧挺拔,气质卓然。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茶和两碟精致的点心。

“打扰了?”司霖问,目光扫过程落沾了些许炭灰的手指和身后画架上未完成的草图。

“没有。”程落让开门,“司先生请进。”

司霖走进画室,将托盘放在一旁的小几上,目光自然而然地被画架上的草图吸引。那是一些非常抽象、充满流动感的线条组合,与他熟悉的“破晓”风格略有不同,更偏向实验性和艺术性,但同样能看出极高的把控力和独特的审美。

“新作的构思?”司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真正的兴趣。

“不算,随便画着玩,找找感觉。”程落解释,用湿巾擦了擦手,有些局促地站在一旁。在这样私密的空间里单独面对司霖,即使只是谈论工作相关,也让他感到些许不自在。

司霖看了片刻,点点头,没有过多评价,转而示意托盘:“厨房新尝试的茶点,味道尚可。你中午似乎没怎么吃东西。”

程落这才想起,送来的午餐他因为沉迷草图只草草吃了几口。他没想到司霖会注意到这种细节。“谢谢……我画起来有时候会忘记时间。”

“工作重要,身体也一样。”司霖语气平淡,亲自倒了一杯茶递给他。茶水澄澈,热气氤氲,带着清雅的香气。

程落接过,指尖碰到微烫的杯壁,低声道谢。两人一时无话,画室里只有茶香静静弥漫。

司霖没有立刻离开,他踱步到窗边,看着窗外逐渐染上金红的夕阳,忽然开口:“‘破晓’的成功,舆论反响比预期更好。有几家国际设计奖项已经发来了入围通知。”

“那是司先生和整个团队的功劳。”程落捧着茶杯,轻声说。

“核心是你。”司霖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深邃难辨,“程落,你不需要总是把自己放在次要位置。”

程落抬起头,撞上他的视线。司霖的眼神很专注,没有了平日的审视与冰冷,倒像是一种纯粹的陈述,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鼓励的意味。

心头微微一颤。程落移开目光,盯着杯中晃动的茶水,声音更低:“我只是做了我喜欢且擅长的事。”

“能把喜欢且擅长的事做到极致,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司霖的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句话让程落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他再次抬头,看向司霖。逆光中,男人的轮廓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慢沉淀、变化。

“晚饭一小时后送来。你继续。”司霖没有再多言,转身离开了画室,轻轻带上了门。

程落站在原地,良久,才慢慢喝了一口已经温热的茶。清苦回甘,滋味悠长。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似乎形成了一种新的模式。程落大部分时间待在顶层,工作、画画、阅读。司霖白天通常不在,但每晚都会回来,有时会像那天傍晚一样,带着茶点或简单宵夜上来,聊几句工作,或者只是短暂停留,看他画画或看书,然后道晚安离开。

他不再总是通过内线电话,开始更多地直接敲门。程落从一开始的紧张局促,到后来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虽然依旧话不多,但那种面对他时无法控制的轻微颤抖和躲闪,在逐渐减少。

司霖的话似乎也多了些,不再仅限于工作。他会点评程落画室里新添的草图(虽然点评往往很简短),会提及某次商务宴会上遇到的、与设计相关的趣闻,甚至有一次,他带来一本绝版的早期工业设计图册,说是偶然看到,觉得程落可能会感兴趣。

他的关心依旧包裹在“合理”的借口之下,但那份关注本身,正在变得具体而持续。他记住了程落喝茶不喜欢太烫,点心偏爱清淡不甜腻;注意到程落连续工作几小时后会不自觉地揉捏后颈,第二天顶层就多了一台专业的颈椎按摩仪;甚至,在一次程落对着窗外雨景微微出神时,他状似无意地提到,顶楼露台其实可以改造出一小片玻璃花房,如果程落喜欢植物的话。

程落对此大多只是接受和道谢,偶尔会提出一些非常细微的、关于工作环境或个人习惯的小请求(比如某个特定型号的绘图笔,或者希望早餐的咖啡换一种豆子),司霖总会以最快的速度满足。这种有求必应,更像是一种默许的纵容,在两人之间建立起一种微妙而稳固的互动节奏。

程落也适时地,在司霖面前流露出更多“真实”的片段。比如一次讨论方案到深夜,他因为一个技术难点陷入瓶颈,眉头紧锁,无意识地咬着笔杆,流露出罕见的焦躁和孩子气;又比如某个午后,他在起居室的沙发上看着一本艺术史睡着了,书滑落在地毯上,醒来时发现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薄毯,而司霖正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处理文件,见他醒来,只是抬眼淡淡说了句“空调温度低,小心着凉”。

这些时刻里,没有“l”的锋利冷静,也没有遭遇惊吓时的极度脆弱,只是一个有些专注、有些疲惫、有些小习惯的、活生生的程落。司霖默默地看着,什么也不说,但程落能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温度在悄然变化。

冰山并非一日消融,但持续贴近的暖流,总能让它表面泛起湿润的痕迹。

这天晚上,司霖没有像往常一样按时出现。程落完成了手头的工作,看了看时间,已近十一点。他走到小厨房,想给自己热点牛奶,却发现司霖常用来给他送茶点的那个托盘,静静地放在料理台上。

鬼使神差地,他热了两杯牛奶,端着托盘,第一次主动走向电梯,按下了通往司霖所在楼层的按钮。

电梯下行,门开。这一层的风格更加冷硬简约,灯光昏暗,只有书房的门缝下透出光亮。

程落走到书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司霖略显低沉的声音:“进。”

程落推开门。书房很大,书桌前却不见人。他走进去,才发现司霖站在另一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门,望着外面深沉的夜色。他指间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烟雾袅袅,背影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孤峭,甚至……疲惫。

听到脚步声,司霖回过头。看到是程落,他眼中掠过一丝清晰的讶异,随即很快隐去,将烟按灭在一旁的水晶烟灰缸里。

“怎么下来了?”他问,声音比平时更沙哑一些。

程落将托盘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有些局促地指了指牛奶:“我……热了牛奶。看你晚上没上来……”

司霖的目光落在那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上,又移到程落有些不自然的表情上,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走了过来,在沙发上坐下,端起一杯。

“谢谢。”他说,喝了一口。

程落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也捧起自己那杯,小口啜饮。温热的牛奶滑入胃里,带来舒适的暖意。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和吞咽声。

“遇到麻烦事了?”程落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道。他注意到司霖眉宇间残留着一丝未散的冷厉,以及烟灰缸里比平时更多的烟蒂。

司霖抬眸看他,眼底情绪复杂。片刻后,他揉了揉眉心,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程落,如果你发现,你一直以为至少保有底线的东西,其实早已腐烂透顶,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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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问题没头没尾,但程落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他在指什么——司家内部的倾轧,他母亲任帷琴的步步紧逼,或许还有更多隐藏在光鲜背后的龌龊。

程落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杯中晃动的乳白色液体,低声说:“我不知道……或许,只能尽力守住自己认为对的东西,哪怕能守住的很少。” 他顿了顿,补充道,“或者,试着去创造一点新的、干净的、属于自己的东西。”

就像“破晓”。在混乱与算计中,硬生生开辟出的、属于美学与理念的干净战场。

司霖看着他,眸色深不见底。青年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侧脸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柔和而无害,但说出来的话,却精准地触到了他内心深处某个晦暗的角落。

创造一点新的、干净的、属于自己的东西。

“破晓”成功了,但似乎还不够。商场上的胜利,无法填补某些更深的空洞。

而眼前这个人,这个被他带到这里,安静地坐在他对面,递来一杯热牛奶,说着如此话语的人……似乎本身,就带着一种奇异的、能让他感到短暂平静的“干净”感。不是无知的天真,而是一种在洞悉复杂后,依然选择专注于自身世界、保持内核纯粹的清澈。

这种清澈,对他而言,既陌生,又充满吸引力。甚至隐隐成了一种……寄托。

“你说得对。”司霖缓缓开口,声音里的疲惫似乎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下定某种决心的平静。

他将杯中牛奶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看向程落:“不早了,上去休息吧。”

程落点点头,也喝完自己的牛奶,起身收拾托盘。

“程落。”司霖忽然叫住他。

程落回头。

“以后晚上想喝牛奶,或者别的,可以直接让厨房做,或者告诉我。”司霖看着他,语气平淡自然,“不用自己下来。”

这话听起来像是关心,又像是一种更隐晦的划定——你的活动范围主要在顶层,但下来,也是被允许的,甚至……是被隐约期待的。

程落微微颔首:“好。”

他端着托盘离开书房,走向电梯。在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回头看了一眼。司霖依旧坐在沙发上,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侧脸在光影中明暗不定,眼神却不再像最初那般冰冷得毫无温度。

电梯上行。程落靠在轿厢壁上,轻轻呼出一口气。

【小笼包:宿主,司霖刚才那样子……好像有点被你触动到哦。而且他居然允许你‘下楼’了!虽然说得拐弯抹角。】

落羽看着电梯数字跳动:“他在重新定位‘程落’在他世界里的坐标。从需要保护和控制的对象,逐渐变成……可以稍微靠近、甚至能给予一丝微妙慰藉的存在。这是一个重要的进展。”

“只是,”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越靠近,他潜意识里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也会随之发酵。下次他母亲再有所动作,或者任何外部因素试图触及我,他的反应……可能会更激烈。”

平静的水面下,潜流正在加速。

而程落需要做的,就是继续维持这种微妙的平衡,让自己在他心中,变得既特别,又“安全”;既值得保护,又难以割舍。

直到,那份冰冷的在意,彻底发酵成不可剥离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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