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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病娇总想囚禁小社恐9(1 / 1)

那一夜书房门缝后的无声对视,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缓缓荡开,改变了某些东西的质地。接下来的几天,司霖和程落之间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微妙的静默。司霖没有提起那晚的事,程落也从未主动问及。他们依旧按照原有的节奏相处:工作讨论,一同用餐,偶尔在露台或起居室简短交谈。司霖依旧会带来合心意的小物件,程落依旧会接受并道谢。

只是,某些东西不同了。

司霖的目光在程落身上停留的时间似乎更长了些,那审视中少了些冰冷的探究,多了些沉静的、难以言喻的专注。他说话的语气,依旧平稳,但偶尔在吩咐或询问时,尾音会放得极轻,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试探程落的反应。他上楼的次数,似乎也悄然增多,有时甚至没有特别的理由,只是上来坐坐,看看程落手边的草图,或是站在落地窗前,与他一同看一会儿风景。

程落能感觉到这种变化。他依旧维持着“程落”应有的反应——些许的局促,偶尔的沉默,专注工作时的忘我,接受好意时的轻微无措。但他也开始,在司霖面前,流露出更多不经意的、细微的关怀。

比如,他会注意到司霖某次晚餐时几乎没动那道口味偏重的菜肴,下一次厨房询问菜单时,他会轻声提醒少做那道菜;他会在司霖连续几天晚归、眉宇间带着明显倦色时,默默将泡好的安神茶推到他手边;甚至有一次,司霖在书房通宵处理紧急事务,第二天清晨程落下楼时,发现餐厅里除了惯常的早餐,还多了一份单独包装的、养胃的清粥小菜,而管家说是程先生特意嘱咐的。

这些举动很小,很自然,像是同居一屋檐下、关系尚可的室友之间会有的照应,并不逾越。司霖对此,通常只是看一眼,淡淡说句“谢谢”,或是点点头,将茶喝完,将粥菜吃掉。但程落能察觉到,他周身的寒意,在这些时刻,会不易察觉地消散些许,眼神也会变得略微柔和。

这是一种缓慢的、相互的靠近。司霖在小心翼翼地扩大他的“领地”和“关注”,同时也在默许甚至期待程落给予一些同等的、温和的回馈。而程落,则恰到好处地给予着这些回馈,既不过分热切引人生疑,也不过分冷淡推远距离。

直到一个暴雨滂沱的夜晚。

天气预报早有预警,但实际降临的雷暴之猛烈,仍超出了预期。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疯狂抽打着别墅的玻璃幕墙,发出骇人的噼啪声响。一道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天幕,瞬间将室内照得如同白昼,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惊雷,仿佛就在屋顶炸开。

程落正在起居室翻阅资料,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天气惊了一下。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风雨摧折得疯狂摇曳的树木和几乎连成水幕的暴雨,眉头微蹙。别墅的供电系统是顶级的,灯光依旧稳定,但网络似乎受到了干扰,变得时断时续。

就在这时,毫无预兆地,头顶的灯光猛地闪烁了几下,骤然熄灭!

整个顶层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频繁闪烁的雷光,短暂地照亮室内凌乱的轮廓,随即又被更深的黑暗吞噬。应急照明系统并未立刻启动,似乎也受到了影响。

黑暗和突然的寂静(除了窗外狂暴的风雨雷声)带来一种本能的压迫感。程落站在原地,适应着黑暗,心里倒并不十分害怕,更多的是对突发状况的评估。

然而,楼下却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动静。

先是“砰”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倒地,紧接着是一阵急促而紊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压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极度痛苦的吸气声。那声音很短促,很快被刻意压制下去,但在寂静和风雨声的衬托下,却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是司霖!

程落心头一紧,几乎是本能地,他摸黑朝着楼梯方向快步走去。没有灯光,他只能扶着墙壁,小心翼翼地往下走。雷光不时闪过,照亮眼前瞬息万变的景象。

走到二楼书房门口时,他听到了更为清晰的、压抑不住的、粗重而痛苦的喘息。门是开着的。

借着又一次闪电的亮光,程落看清了书房内的景象。

司霖跌坐在书房中央厚厚的地毯上,背靠着翻倒的椅子,身体蜷缩着,双手紧紧抱着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肩膀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他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地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下颌线条紧绷得骇人,嘴唇失了血色,紧抿成一条僵直的线。他似乎在极力对抗着什么,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濒临崩溃的、极度脆弱又极度危险的气息。那不再是平日冰冷强势的司霖,更像是一头在陷阱中痛苦挣扎、伤痕累累的困兽。

程落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即便是那晚在书房独自饮酒的孤寂,也远不及此刻的狼狈与失控。这显然不是简单的怕黑或怕打雷,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创伤性的应激反应。

“司先生?”程落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在风雨和雷声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

司霖的身体猛地一震,抱着头的双手收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近乎呜咽的抽气,却将头埋得更低,仿佛想要将自己缩进不存在的保护壳里。

程落没有犹豫,他快步走进书房,在司霖身边蹲下。靠近了,他才闻到一股极淡的、混合着汗水与恐惧的气息。司霖的颤抖透过空气传递过来,带着一种冰冷的频率。

“司先生,是我,程落。”程落放轻声音,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可靠,“停电了,可能是雷击导致线路故障,应急系统好像也出了问题。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司霖没有回应,只是颤抖得更厉害了,呼吸越发急促混乱,像是随时会窒息。

程落伸出手,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落在了司霖紧绷的肩膀上。掌下的肌肉坚硬如铁,却在剧烈地颤栗。

“没事了,只是停电,很快会好的。”程落重复着,声音不大,却努力穿透对方被恐惧攫取的意识,“我在这里。”

他的触碰似乎起了某种作用,又或者是他的声音带来了些许熟悉感。司霖紧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松懈了一丝,但颤抖并未停止。他依旧低着头,双手抱着脑袋,仿佛那是他仅剩的防御。

程落想了想,没有强行去拉他的手或让他抬头。他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一只手稳稳地放在司霖肩头,另一只手摸索着,从旁边翻倒的矮几上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是司霖之前用的那个威士忌杯子,幸好是空的。他拿起杯子,放到一边,然后继续用平稳的、安抚性的语调,低声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关于天气,关于工作,甚至关于顶层画室里一幅未完成的草图……内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种持续、温和的声音存在。

时间在黑暗、风雨和雷声中缓慢流逝。程落蹲得腿有些发麻,但他没有动。他能感觉到,掌下肩膀的颤抖在逐渐减弱,司霖的呼吸也不再那么破碎急促,虽然依旧沉重。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分钟,或许更长,窗外的雷声似乎渐渐远去,只剩下哗哗的雨声。司霖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一点地,缓慢地松弛下来。他抱着头的手,力气也卸去了。

就在这时,头顶的灯光猛地闪烁了几下,骤然亮起!应急照明系统也同时启动,柔和的光线充盈了房间。

突然的光明让程落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等他适应光线,看向司霖时,发现男人已经松开了抱着头的手,但依旧低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表情。他的肩膀不再颤抖,只是依旧微微起伏着,显露出方才的激烈余韵。

程落的手还放在他肩上。他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收回。

司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灯光下,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发被冷汗浸湿,几缕贴在额角。眼眶周围有明显的红晕,眼底布满了血丝,残留着未散的惊悸与空洞,还有一种深切的、近乎狼狈的疲惫。他看向程落,眼神起初有些涣散,随后才逐渐聚焦,定定地落在程落脸上,那目光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未褪的脆弱,有被窥见不堪的羞恼,还有一种深深的、仿佛劫后余生般的依赖与……茫然。

程落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只是轻声问:“好点了吗?”

司霖没有立刻回答。他依旧看着程落,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然后,他的目光垂下,落在了程落仍放在他肩头的手上。

那只手白皙,修长,指节分明,此刻正稳稳地、带着温热体温,按在他的肩上。

司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程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搁在那儿,正想收回,司霖却忽然动了。

他没有推开程落的手,反而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又像是找到了某种支点,身体向前一倾,额头轻轻抵在了程落的肩窝处。这个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脆弱的依赖。

程落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动,也没有推开他。他能感觉到司霖额头的温度,有些凉,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冷汗与雪松后调的气息,还能感受到他身体依旧残留的、细微的颤抖。

两人就以这样有些别扭却异常亲密的姿势,在书房明亮却凌乱的光线下,静静地待着。窗外的雨声渐渐转小,成了绵密的背景音。

过了许久,久到程落以为司霖是不是又睡着了,才听到怀里传来一声极低、极哑,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声音:

“……小时候……被关过。”

短短几个字,没头没尾,却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猛地划开了某些尘封的、血淋淋的过往。

程落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了。他没有追问细节,只是放在司霖肩头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另一只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抬起,落在了司霖有些汗湿的、微凉的后颈上,像是安抚一只受惊后终于肯靠近的猛兽。

“都过去了。”程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抚慰力量,“现在你很安全。灯已经亮了。”

司霖没有回应,只是抵在他肩窝的额头,似乎更沉了一些,呼吸也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程落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怀中男人逐渐平稳下来的气息和体温。他知道,司霖这句话,不仅仅是在解释刚才的失控,更是一种极其难得的、主动的自我剖白。将最不堪的伤口,示于他眼前。

灯光稳定地亮着,将两人相倚的身影投在墙壁上,交织成一个模糊而亲密的轮廓。窗外的风雨声,终于彻底温柔下来,化作夜晚宁静的伴奏。

有些壁垒,在黑暗与失控中,轰然倒塌。

有些距离,在无声的依靠与聆听中,消失无踪。

这一夜之后,有些东西,再也无法假装正常,也无需再装作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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