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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病娇总想囚禁小社恐8(1 / 1)

那晚书房里短暂的共处与交谈,像一根极细却柔韧的丝线,悄然系在了两人之间原本冰冷疏离的关系上。司霖并未因此显得格外热络,他依旧是那个掌控全局、气质冷峻的司总,但某些细微的变化,如同冰层下悄然涌动的暗流,开始渗透进日常的肌理。

程落逐渐适应了顶层的生活。这里安静、安全、便利,一切物质需求都被周到地满足,甚至超越了需求本身。司霖似乎致力于将这里打造成一个完美的、与外界隔绝的创作茧房。程落专注于工作,轻工线的包装升级方案在他的主导下进展顺利,几版初稿都获得了霖盛内部的高度认可。偶尔,他也会接一些司霖通过特殊渠道递来的、与霖盛主业无关但颇具挑战性的私人设计委托,报酬丰厚,更像是一种带有赏识性质的“游戏”。

司霖上来的次数依然规律,通常是在晚上。有时带着工作问题讨论,有时只是送来些东西——一本新到的艺术杂志,一盒罕见的颜料,甚至是一碟据说来自某个偏僻国度、风味独特的糕点。他待的时间不长,话也不多,但停留时,那双深邃的眼睛落在程落身上或他手边工作的目光,专注得仿佛在审视一件精密仪器,又或者……在欣赏一幅逐渐成形的画。

程落在他面前,也渐渐放松了一些。虽然依旧话少,容易在对方长久的注视下微微垂眸或移开视线,但那种源自社恐的、无法自控的剧烈生理反应已很少出现。他会安静地听司霖说话,偶尔回应几句,语气平和;会在司霖指出他某个设计细节的潜在风险时,认真思索,然后给出更完善的修改思路;也会在司霖带来合口味的茶点时,轻轻道谢,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转瞬即逝的弧度。

他开始在顶层留下更多属于自己的痕迹。画室里未完成的草图多了起来,有些是工作相关的灵感捕捉,有些纯粹是兴之所至的随笔。书架上除了专业书籍,也渐渐添了几本文学或杂集。起居室的沙发上,常搭着一条他惯用的、质地柔软的米色羊绒薄毯。

司霖将这些变化尽收眼底。每次上来,他的目光总会看似不经意地掠过这些新增的细节,然后几不可察地点点头,或是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解读的满意。他似乎默许甚至鼓励这种“占据”,仿佛程落将这里经营得越有个人气息,就越符合他某种隐秘的预期。

一天下午,程落正在修改一份三维渲染图的灯光参数,内线电话响起。是别墅的管家,声音恭敬:“程先生,司总吩咐,今晚他想在顶楼露台用餐,请问您是否有其他安排?厨房需要准备。”

程落愣了一下。在顶楼露台用餐?这并非惯例。他看了一眼窗外,天气晴好,夕阳将天空染成瑰丽的渐变色。

“我没有安排。”他回答。

“好的,程先生。餐点会在七点准时送来。”

傍晚七点,程落走出书房,发现原本空旷的露台已经被精心布置过。一张小巧的餐桌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和水晶杯,两把舒适的座椅相对而放。柔和的户外灯光与天际残留的霞光交织,营造出一种静谧而私密的氛围。晚风轻拂,带着初夏夜晚特有的微暖与植物清香。

司霖准时从电梯里走出。他换了身浅灰色的休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少了些商务场合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松弛感,虽然那份与生俱来的冷峻气质依旧存在。

“坐。”他示意程落,自己率先在面向庭院景致的椅子上坐下。

晚餐很精致,分量适中,口味清淡,显然考虑到了程落的偏好。两人安静地用餐,刀叉碰触瓷盘的声响轻微。氛围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奇异的宁静。远处城市灯火渐次亮起,如同一片倒悬的星海。

“轻工线的方案,董事会很满意。”司霖切开一块嫩煎的鱼肉,忽然开口,“比预期提前了半个月。”

程落放下汤匙:“是团队配合得好。”

“你的功劳占七成。”司霖抬眼看他,目光在渐暗的天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不用每次都把功劳推出去。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这不是客套,而是陈述一个他认为的事实。

程落抿了抿唇,没再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喝汤。耳根却有些微微发热。

司霖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目光投向远处闪烁的灯火。

“下周我要去欧洲出差一周,谈一个合作项目。”司霖放下酒杯,语气如常,“期间,你照常工作。安保会加强,有任何事,直接联系我的私人号码,二十四小时畅通。”

程落抬起头,有些意外。司霖这是在……向他报备行程?而且强调“直接联系”。

“好的,司先生。”他点头,“工作上的事,我会按时汇报。”

“不光是工作。”司霖转回头,看向他,眼神专注,“任何事。比如,”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如果觉得这里太闷,想出去透透气——提前告诉我,我让人安排,确保安全。”

他想把程落圈在这里,保护起来,但又似乎隐隐意识到,过度的禁锢可能适得其反。这是一种矛盾的让步,一种试探性的、有限的“自由”许诺。

程落听懂了其中的含义。他握着餐具的手指微微收紧,垂下眼帘:“我……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在这里很好,很安静,适合工作。”

这是实话,也符合他“喜欢在家办公”的人设。但他避开了直接回应“是否需要外出”的问题,将重点放在了“这里很好”上。

司霖凝视他片刻,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似乎得到了一个令他安心的答案——程落安于现状,并不渴望离开这个他打造的“巢穴”。

晚餐在一种静谧而微妙的氛围中结束。家政人员悄无声息地收拾干净。司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露台边缘的栏杆处,背对着程落,望着沉入夜色的庭院。

程落也走了过去,在他身旁稍远的位置停下,一同看着黑暗中摇曳的树影和点缀其间的朦胧地灯。

“程落。”司霖忽然叫他的名字,声音在晚风中显得低沉而清晰。

“嗯?”

“你害怕吗?”司霖问,没有转头,“住在这里,一切都被安排好的生活。”

这个问题有些突兀,也有些尖锐。

程落沉默了片刻。夜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他望着远处那片属于他人的、繁华又疏离的灯火,轻声回答:“比起害怕……更多的是不习惯。但我知道,这里很安全。”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能专心做自己喜欢的设计,不受打扰,这很难得。”

司霖侧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向他的侧脸。青年目光清澈,望着远方,神态平静,没有掩饰那份对环境改变的细微不适,但也坦然接受着现状和其中的益处。

这种坦诚与平和,奇异地抚平了司霖心底某处细微的焦躁。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程落被风吹乱的头发,但指尖在即将触及时停住了,转而落在了他身前的栏杆上,轻轻叩击了两下。

“不习惯可以慢慢习惯。”司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自语,又像是承诺,“安全,和做你喜欢的事,这两点,以后也会一样。”

他说的是“以后”。这个词,将眼前暂时的“安排”,悄然延伸向了一个更长远的、模糊的未来。

程落心头微动,转过脸看向他。司霖却已收回了目光,重新投向黑暗的庭院,只留给他一个线条冷硬却莫名显得不那么遥远的侧影。

“晚上风凉,进去吧。”司霖说完,率先转身走向室内。

程落跟在他身后,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黑化值下降……当前黑化值80%】

司霖出差的第一天,顶层显得格外空旷安静。程落按部就班地工作,偶尔起身在画室涂抹几笔,或是在起居室看书。安保的确加强了,他能感觉到楼下巡逻的频率增加,但并没有人上来打扰他。司霖的私人号码安静地躺在手机里,他没有拨通,只是按时将工作简报发送到指定邮箱。

第二天下午,他收到一个国际快递,寄件人信息空白。拆开一看,是一套他曾在某次闲聊中随口提及的、某个北欧小众品牌的限量版绘图工具,以及一本他在司霖书房里翻阅过、流露出兴趣的绝版建筑摄影集。里面没有卡片,没有留言。

程落抚摸着那套制作精良的工具,翻开那本厚重的摄影集,看着里面震撼人心的影像,许久没有说话。

【小笼包从系统空间里冒出来:宿主,司霖这是人不在,影响力无处不在啊。连你随口一句话都记得这么清楚。】

落羽合上影集,指尖拂过冰凉的封面:“他在确认他的‘关注’和‘供给’能够持续生效,即使物理距离拉开。这也是在强化‘我始终在看着你,满足你’的认知。”

他拿起新到的绘图笔,在纸上试了试线条。笔尖流畅,手感极佳。

第三天,程落完成了一个阶段性的设计稿,心情不错。傍晚,他心血来潮,第一次主动使用了连接厨房的内线电话,询问是否能准备一份简单的意面和沙拉送到顶层。厨房那边恭敬应下,没多久,一份摆盘精美、香气扑鼻的晚餐便送了上来,甚至还附带了一小份他最近颇喜欢的柠檬挞作为甜点。

独自坐在露台享用晚餐时,程落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忽然觉得,这种被细致“饲养”的生活,剥离最初的警惕与不适后,确实有种令人懈怠的舒适感。一切需求都被预见和满足,无需为琐事分心,只需专注于自己的世界。

危险而甜美的陷阱。

第四天,司霖的邮件比简报时间提前了一些发来。内容依旧是简洁的工作反馈和指示,但在末尾,附加了一句与工作完全无关的话:“阿姆斯特丹今天下雨,想起你画里雨痕的光影。工具和书收到了吗?”

程落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回复了工作内容,然后在末尾同样加了一句:“收到了,谢谢。笔很好用。这边天气晴好。”

一句简单的,关于天气的对话。无关紧要,却仿佛将相隔万里的两个空间,用无形的线轻轻牵连了一下。

第五天,程落在审阅一份外包设计团队提交的、错误百出的提案时,罕见地感到了一丝烦躁。这种低级的、充满敷衍感的作品,浪费他的时间,也玷污了他对项目的标准。他没有发作,只是冷着脸,将提案打了回去,附上了极其严厉且详细的修改意见,要求重做。

将邮件发送出去后,他走到露台边缘,深深吸了几口微凉的空气,试图平复心情。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司霖的私人号码。

程落接通,还没开口,司霖低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语调平稳:“我刚看到你退回的提案和意见。”

程落有些意外,没想到司霖会立刻注意到这个。“嗯,那份提案质量太差,无法采用。”他的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未消的冷意。

“处理得对。”司霖肯定道,语气甚至带着一点赞许,“标准不能降低。我已经让项目总监去处理,换团队,或者加强审核。下次再有这种,直接拒了,不用客气。”

他的支 持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仿佛程落维护的不是一个项目的质量,而是某种不容侵犯的原则。这种毫无保留的撑腰,让程落心头那点烦躁瞬间消散了大半。

“谢谢。”程落的声音缓和下来。

“嗯。”司霖应了一声,背景音里隐约传来机场广播的模糊声响,“我明晚的飞机回来。想要什么吗?”

这话题转得突兀,像是随口一问,又像是伴侣、朋友间的自然交流。

程落握着手机,看着露台下被夕阳染成金黄的庭院,沉默了片刻,轻声说:“不用。路上顺利。”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很快消散在电流声中,“好。早点休息。”

通话结束。程落站在原地,晚风拂面,心里那点因为低质提案而生的不快,早已了无痕迹。

第七天晚上,司霖如期归来。他没有立刻上楼,程落是在深夜时分,听到楼下隐约传来的、属于司霖的沉稳脚步声和管家低声的汇报时,才知道他回来了。

第二天上午,司霖准时出现在顶层书房门口,手里拿着几份文件,神情与出差前并无二致,只是眉宇间多了些长途飞行的淡淡倦色。

“早。”他走进来,将文件放在书桌上,“欧洲那边的合作案有些细节需要调整,涉及后续产品线的视觉定位,需要你提前介入评估。”

“好的。”程落点头,走到书桌旁。

工作讨论一如既往地高效。只是在间歇时,司霖状似无意地提起:“阿姆斯特丹那家卖绘图工具的店,老板很固执,不肯邮寄,我亲自去了一趟。”

程落正在翻阅文件的手指顿了一下,抬起眼。

司霖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文件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顺便而已。那本影集是在巴黎一个旧书摊找到的,品相不错。”

程落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心脏某个角落,像是被羽毛极轻地搔了一下。那套工具,那本影集,原来并非简单的吩咐手下购买,而是他亲自辗转带回。

“很……麻烦你。”程落低声说,声音里有一丝真实的动容。

司霖这才抬眼看他,深邃的眸子里映着窗外的天光,看不真切情绪。“不麻烦。”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喜欢就好。”

喜欢就好。

这四个字,被他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说出来,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沉沉地落在了两人之间悄然改变的空气里。

出差归来的司霖,似乎有什么地方变得不同了。他依旧掌控一切,依旧冷静自持,但那种对程落生活的渗透和关注,变得更加自然,也更加深入骨髓。他开始更频繁地留在别墅用晚餐,有时甚至会让人将晚餐直接送到顶层,两人一起在露台或起居室用餐。话题也不再局限于工作,司霖会偶尔说起商场上的见闻,旅行中的琐事,甚至对某部电影或某本书的简短看法——虽然他的观点往往犀利而冷静,但分享本身,已是一种靠近的信号。

程落也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他会安静地听,偶尔回应,会在司霖带来合心意的东西时,露出更真切一点的微笑,会在自己煮了不错的咖啡或尝试了新点心时,主动询问司霖是否要尝尝。

一种缓慢而稳定的亲近,在日常的点滴中悄然滋生。司霖的私心隐藏在看似正常的工作关系与合情合理的关照之下,而程落的“弱点”和“柔软”则在他恰到好处的“不习惯”、“依赖”和“专注”中,自然而然地流露。

冰层表面依旧寒冷坚硬,但其下被暖流包裹的部分,已在无人察觉时,融化了坚实的一角。

这天深夜,程落被一个纠缠许久的梦境惊醒。梦境混乱,夹杂着原主残留的恐惧和属于落羽深处某些久远记忆的碎片。他坐起身,额头渗出冷汗,心跳紊乱。卧室里一片漆黑,过于安静,反而放大了内心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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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索着打开床头灯,昏黄的光线驱散了些许黑暗,却无法平息那股莫名的惶惑。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走到起居室,想倒杯水,却发现饮水机空空如也。

就在这时,他隐约听到楼下传来极其轻微的、瓷器碰撞的声音。很轻,但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却清晰可辨。是司霖?他还没睡?

鬼使神差地,程落没有用内线电话,而是轻轻推开房门,走下楼梯。二楼书房的门虚掩着,暖黄的光线从门缝中漏出,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他走到门边,透过缝隙往里看。

司霖背对着门,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前摊开着文件,但似乎并未在看。他手里拿着一只晶莹的威士忌杯,里面的液体只剩下浅浅一层。他微微仰着头,靠着椅背,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眉头微蹙,眼神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深邃而空茫,带着一种平日里绝不会显露于人前的、深重的孤寂与倦怠。

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仿佛一尊华美却冰冷、被遗忘在时光里的雕塑。

程落站在门外阴影里,看着他孤峭的背影,心头那点因噩梦而起的惶惑,忽然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这个看似掌控一切、无坚不摧的男人,在无人窥见的深夜,卸下所有盔甲后,原来也会露出如此……真实的脆弱。

他没有进去,也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旁观者。

不知过了多久,司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缓缓转过头来。

目光穿过虚掩的门缝,与门外阴影中程落的视线,不期而遇。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司霖眼底的空茫迅速退去,被一种深沉的、难以解读的幽暗所取代,那里面似乎有惊诧,有被打扰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窥见秘密后骤然绷紧的锐利,以及一丝极快闪过的、近乎狼狈的痕迹。

程落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退后,却发现自己脚下仿佛生了根。

司霖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程落几乎以为他会冷声质问,或是直接起身关上门。

但司霖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回了头,重新面向书桌,端起那仅剩一点酒液的杯子,一饮而尽。然后,他伸手,关掉了桌上的台灯。

书房陷入一片黑暗。只有门缝外走廊的微弱夜灯,勾勒出他依旧坐在椅中、纹丝不动的模糊轮廓。

程落站在黑暗里,听着自己有些加快的心跳。他知道,自己无意间,撞破了司霖从不示人的另一面。

而司霖的反应,沉默的驱逐,却又仿佛是一种默许——默许了他看到这一幕,默许了这份不堪一击的脆弱,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一种无声的、危险的亲密,在这个深夜里,悄然达成。

程落没有再停留,他转过身,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上楼梯,回到了自己那个温暖明亮、却被更深寂静笼罩的顶层空间。

躺在床上,他再无睡意。眼前反复浮现的,是司霖那疲惫孤寂的侧影,和最后黑暗中沉默凝固的背影。

【小笼包轻轻叹了口气,在小沙发里翻了个身:宿主,这下……他真的在你面前,无处可藏了。】

落羽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轻轻“嗯”了一声。

平衡正在进一步倾斜。保护者露出了需要被“看见”的裂痕,而被保护者,无意中持有了打开这裂痕的钥匙。

接下来,该如何转动这把钥匙,让裂痕成为通往他内心的路径,而非触发他更极端防御的引信?

程落闭上眼。他知道,从今夜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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