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那句“你们谁没私心”的反问,如同一声平地惊雷,其威力並未隨著他身影的消失而消散,反而在四合院死寂的空气中持续发酵、膨胀,最终化作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易中海那面经营数十年、看似坚不可摧的“道德牌坊”上。
全院鸦雀无声的场面,是对傻柱质问最直接的回应,也是对易中海权威最彻底的否定。人群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悄然散去,没有人再去看易中海一眼,没有人再去理会他那套“团结互助”的大道理。那种被集体无形拋弃的感觉,比任何当面的顶撞都更让易中海感到刺骨的冰寒。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挪回屋里的。关上门,隔绝了外面世界,他却感觉那无数道无声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门板,依旧钉在他的背上。他颓然跌坐在椅子上,佝僂著背,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映照出他苍白而扭曲的脸。
“私心”
这两个字在他脑海里疯狂盘旋,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傻柱当眾將它血淋淋地撕扯出来,將他易中海几十年来披著的“道德楷模”、“公正化身”的外衣,扒了个乾乾净净。
他回想起自己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对傻柱的“关照”,真的是毫无私心吗?一次次用大道理劝说他接济贾家,真的是为了邻里和睦吗?阻止傻柱追求自己的幸福,真的是为他好吗?
不!不是!
內心深处一个声音在尖利地否认。他之所以“关照”傻柱,是因为看中了他手艺好、工资不低、无父无母、性格(曾经)憨直好控制,是最理想的养老备胎!他让傻柱接济贾家,固然有同情成分,但更深层的是为了维持大院表面“和谐”,巩固他自己“一碗水端平”的权威形象,同时也能让贾家承他的情!他阻止傻柱结婚,更是赤裸裸的私心——他怕傻柱有了自己的家庭,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被他轻易拿捏,他的养老计划就会落空!
所有这些,包裹在“为你好”、“顾全大局”华丽外衣下的,无一不是他易中海精致而深藏的私心!
以前,没人敢戳破这一点。所有人都活在他用权威和道德话语编织的网里,配合著他的表演。可现在,傻柱这个愣头青,这个“疯子”,毫不留情地把这张网扯得粉碎!
“完了全完了”易中海喃喃自语,声音沙哑乾涩。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別人指手画脚了。他那套大道理,在傻柱那句“谁没私心”的反问下,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更重要的是,他赖以维繫晚年希望的养老计划,也隨著傻柱的觉醒和这面道德牌坊的崩塌,而变得岌岌可危,几乎看不到实现的可能。
一种巨大的恐慌和失落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彻底淹没。
接下来的几天,易中海几乎足不出户。即使出门,他也总是低著头,步履匆匆,儘量避免与院里人打照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院里人看他的眼神变了。以往是带著敬畏和依赖,如今,那目光里充满了审视、怀疑,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就连一向对他还算客气的一大妈,看著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只是默默嘆气,不再像以前那样劝慰。有些话,不说破,大家还能装糊涂;一旦说破,就再也回不去了。
中院那棵老槐树下,再也见不到易中海端著搪瓷缸子,给年轻后生或者家庭妇女们“讲道理”、“调解矛盾”的身影了。那个位置空了出来,仿佛象徵著某种东西的永久缺席。 偶尔,有不懂事的孩子在院里追逐打闹,不小心撞到他,孩子的家长慌忙过来道歉,语气却不再像以前那样惶恐,反而带著一种平视,甚至一丝敷衍。
“一大爷,对不住啊,孩子没看见您。”
“没事,没事。”易中海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摆摆手,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他知道,他不再是那个说一不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了。在眾人眼中,他不过也是个有著自己小算盘、並不比谁更高尚的普通老头儿。
这种地位的落差和形象的崩塌,对於將一生名誉和晚年希望都寄托在这面“道德牌坊”上的易中海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常常一个人坐在昏暗的屋里,对著墙壁发呆。脑海里反覆回放著傻柱那双冰冷、讥誚,却又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傻柱你你真是我的孽障啊”
他恨傻柱吗?恨!恨之入骨!是傻柱毁了他的一切!但他更恨的,或许是那个被傻柱逼得无所遁形的、真实的自己。
那面曾经光鲜亮丽、被视为四合院精神象徵的“道德牌坊”,在傻柱那句石破天惊的反问之后,已然布满了裂痕,摇摇欲坠。虽然还未彻底倒塌,但所有人都知道,它再也无法恢復往日的威严与光辉。
属於易中海的“道德”时代,伴隨著那清晰的碎裂声,正不可挽回地缓缓落幕。
今日分享:如何判断你的朋友是不是猪?
根据死猪不怕开水烫原则,你可以尝试用一碗热水对朋友进行实验,如果他面对热水毫不畏惧,那他无疑是死猪。
反之,如果他表现出畏缩,害怕被打,说明他现在很心虚,担心死猪身份被你发现。
而如果他敢让你进行实验,那么恭喜你,他就是蠢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