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县丞本就贪婪成性,平日里就没少干搜刮民脂民膏的事。萝拉晓税 埂辛嶵全
听到儿子的话,又听闻香满灶的秘方能赚大钱,顿时动了心。
孙县丞捻著下巴上稀疏的胡须,眯着眼睛沉思了片刻,依旧有些顾虑。
“那林二强有没有什么背景?”
“咱们可不能惹到不该惹的人,免得给自己招来麻烦,影响我的仕途。”
孙少安连忙凑上前,笑着说道:“爹,我都打听清楚了,他就是个普通的农户,在县城里没什么人脉,就认识一个静海轩的吴掌柜。”
“那吴掌柜也只是个普通的生意人,没什么大背景,好拿捏得很!”
“您就放心吧,收拾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静海轩?
孙县丞低头思索一会儿。
去年徐县令刚来望江县就任时,曾让大家不要找静海轩的麻烦。
但也仅仅是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嘴。
自己在望江县待了十几年,静海轩一直默默无闻,甚至去年还差点倒闭了。
应该没啥大背景才对啊。
而且这几天徐县令不在,去了府城,刚好有机会可以下手。
只要趁著徐县令回来之前坐实了罪证,那就妥了。
思索了会,最终还是欲望打败了理智。萝拉小税 庚辛罪筷
孙县丞看着自己儿子孙少安说道,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给他设个套,让他身败名裂,到时候,这香满灶和秘方,还不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父子俩凑在一起,低声商议了一番。
当天半夜,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整个望江县都陷入了沉睡。
孙县丞派了两个心腹,趁著香满灶无人看管,偷偷翻过店铺的后墙,潜入了店内的厨房。
两人动作迅速,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药,快速地倒入了常用的盐罐和酱料碗里,还特意搅拌了几下。
做完这一切后,他们又悄悄溜了出去,整个过程神不知鬼不觉,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香满灶照常开门营业。
林二强一家丝毫没有察觉到厨房内的异样,依旧像往常一样忙碌著。
林二强和陈平顺去采购新鲜的食材,陈氏和黄氏在厨房准备调料、清洗食材,林山则在大堂打扫卫生、摆放桌椅,热情地迎接前来用餐的客人。
不少熟客慕名而来,一进门就大声喊着要吃炸鸡和烤串,店内很快就坐满了人。
突然。
靠近门口的一桌客人,其中一个中年汉子吃了几口炸鸡后,突然皱起了眉头,用手捂著肚子,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旁边的同伴察觉到异样,连忙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中年汉子咬著牙,艰难地说道:“不知道,突然觉得肚子好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搅一样。”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客人出现了腹痛的症状。
有的客人疼得直不起腰,弯著身子在地上打滚,有的则急匆匆地往茅房跑,来回跑了好几趟,脸色变得惨白。
原本热闹的店铺瞬间乱成一团,哭喊声、咒骂声、桌椅碰撞声此起彼伏,场面十分混乱。
“我的肚子好疼!肯定是你们家的东西不干净!你们这是想害死人啊!”
那个最先出现不适的中年汉子捂著肚子,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冷汗。
“我也是!吃了你们家的炸鸡就开始肚子疼,疼得我都快站不住了!”
另一个客人也愤怒地附和道,他扶著桌子,勉强站稳身子。
“你们必须给个说法!赔偿我们的损失!不然我们就砸了你的店,让你再也做不成生意,滚出望江县!”
其他受苦的客人也纷纷附和,一时间,指责声、咒骂声淹没了整个店铺。
不少客人还拿起桌上的碗碟,用力摔在地上,发出“哐当”的碎裂声,场面越发混乱。
愤怒的客人们纷纷围拢过来,将林二强团团围住。
你一言我一语地对着他讨要说法,还有人直接伸手推搡林二强,场面一度失控。
陈平顺挺著胸站在林二强身前,将林二强护在身后。
“大家冷静一下,我们肯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陈平顺对着愤怒的客人喊道。
“是啊,各位客官,在我们店内吃坏肚子,我们香满灶肯定会赔偿各位!”林山也站了出来,尽力平息众怒。
十二岁的他哪见过这样的场面,但为了稳定客人情绪,只能强装镇定了。
陈氏和黄氏吓得脸色发白,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他们一直严把食材和卫生关,每一样食材都会仔细挑选,确保新鲜无变质,厨房也每天都打扫得干干净净,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林二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一边用手挡着围上来的客人,一边急忙解释道:“各位客官,大家冷静一下!我们店里的食材都是今早刚采买的,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大家先别急,我们先去医馆看看大夫,一切医药费我们愿意承担!”
“这几天我们一定查出真相,给大家一个交代!”
可无论他们怎么解释,客人们都不相信。
反而觉得他们是在狡辩、推卸责任,情绪变得更加激动。
几个情绪最为激动的客人牵头,大声喊道:“别听他狡辩!肯定是他们的东西有问题!我们现在就去县衙告状,让县令大人为我们做主!”
说著,便带着其他受害者,一起把林二强和陈平顺拉扯著,往县衙的方向走去,誓要讨回公道。
孙县丞一直在关注著香满灶的动静,得知客人把林二强告到了县衙,心中暗自窃喜,觉得这是除掉林二强、夺取香满灶的绝佳时机。
他趁著徐县令不在,当即自作主张,以“售卖不洁食物,危害百姓健康”为由,直接将林二强和陈平顺关进牢房,并且迅速派了一队捕快赶往香满灶,把香满灶封了。
见到县衙捕快将香满灶封了之后,并且听到林二强和陈平顺也被关进县衙大牢,陈氏和黄氏当场就哭晕了过去。
林竹和陈喜见到这混乱的场面早就吓坏了,直接蹲在地上哭。
林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封上的店铺大门,心中充满了无助和愤怒,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孙县丞,孙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