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芷不动了,被他抱著,微微喘息声在她耳边喷洒,又欲又撩,热气合著他本身的荷尔蒙气味,不断往身上钻,沾染到全身。
周围的空气带著粘稠曖昧的气息缓慢游荡,在两个人的缝隙中钻进钻出不散。
过了许久,陆灼矜才放开。
夏晚芷垂眸:“我走了。”
陆灼矜拉住她,语气软软的:“我脱也脱了,你咬也咬了,你都报復回去了。还要走?”
“穿工作服,洗澡,做简单家务。”
夏晚芷纠结了一下,小声:“你不能咬我。”
陆灼矜透著失望,犹豫了几秒,牙齿痒痒的,舔了舔嘴唇:“可我还挺喜欢的呢~”
夏晚芷摸了摸后颈,疼丝丝的黏糊糊的,坚决:“不能。”
这也太羞耻了。
让別人看见伤痕多奇怪啊。
陆灼矜看见小白兔坚定的目光,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油揩:
“好至少这个月不咬了。”
夏晚芷鬆了口气,继续商量:“不穿工作服。”
陆灼矜笑了,低头在她耳边软软的,很温柔:“宝宝,你不能因为我退让,就隨便拿捏我呀~~我也不好欺负的呢~~你再想想,重新提要求,比如加个工资什么的?工资翻倍,十万。
夏晚芷重新思考了“不择手段”这个词。
忽然发现,陆灼矜所谓的“不择手段”是真的不择手段,包括示弱,包括妥协,而不是真的一定硬碰硬。
他是生意人,手段雷霆,但却该退让的时候退让,该加钱的时候加钱。
这就是,別人玩不过他的原因吧。
更何况,她还有別的目的,要留下拿到资料。
她呼出一口气,点头答应。
陆灼矜声音哑著,盯著夏晚芷嘴边的血跡,白皙的肌肤合著血色,艷丽多姿,他若有所思:“宝宝~~你觉不觉得你”
夏晚芷抬眸,疑惑:“我”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你大有可图前途无量有潜质可以好好培养真期待啊”
让他弄脏。
夏晚芷没听懂他在说什么,蹙眉,困惑,像一只没想明白的小兔子。
他一抬手,胳膊上带著水渍和牙印,牙印上渗出血,陆灼矜眯著眼睛,舔了舔自己的胳膊上的伤口。
夏晚芷想到那上面是自己的口水,眼睛瞪圆:“你变態”
陆灼矜笑眯眯的:“嗯,宝宝。”
夏晚芷:
其实陆灼矜的肌肉太硬了,咬起来很费劲,口感一点都不好。
陆灼矜的睡衣已经脱掉,裸著上身,转身:“过来给我洗澡~”
夏晚芷深呼吸,他是病人,自己確实没办法一个人洗澡,不要多想,不要多想。
眼前是陆灼矜绵延的脊背肌肉,隨著他走路,充满爆发感和力量感的腰部线条 她跟著陆灼矜走进浴室。
这个浴室她来过
上一次太过紧张,没仔细看。
当时陆灼矜还想闯进来一起
浴室非常大,黑白深蓝色调,华贵中透著冷郁。
陆灼矜慢悠悠躺在一个沙发椅上,闭上眼睛。
夏晚芷拿起旁边的淋浴喷头,试了试水温,柔柔的把他的头髮打湿。
水哗哗哗,蒸汽泛起,晕染整个浴室,变得湿漉漉潮乎乎的,蔓延在两个人的周围。
陆灼矜闭上眼睛,身上伤痕尽显,英俊的外表下,攻击性收敛了很多,脸上喉结处缓慢布满细碎水珠,看起来像美人鱼王子。
夏晚芷拿起旁边的玫瑰味儿洗髮水,在手中挤了一点,边冲水,边把洗髮水柔柔的在他头髮上面揉搓。
玫瑰花味儿合著水气缓慢散开。
想一想,他这样的人,从小没了父母,又被迫离开家里,自己在国外生活,应该也挺不容易的吧
陆灼矜感觉到那双手,丝丝漫漫在自己头上揉,凉丝丝的愜意,手指柔软,想到那白皙的指腹软绵绵的碰触自己的头皮,从头顶升起一股麻酥酥的爽意,很舒服
夏晚芷手不断轻柔抓著他的头皮,一点一点的探过去,每到一处,轻轻抓著,让陆灼矜舒服到骨子里,低声“哼”了几声
哼的夏晚芷脸都红了。
她小心洗完头髮,用温热的水把泡沫衝掉,自己蹲著,短裙已经湿了。
她嘆了口气。
水也喷到自己身上各处。
陆灼矜睁开眼睛,眼神在她身上徘徊。
水珠散落在她黑色长髮间,灯光映得闪烁著变幻的光芒。
她脸颊上凝聚著水,看起来柔嫩,仿佛刚洗完的水蜜桃,还带著新鲜的水珠。
裙摆浸湿,身上裸露的肌肤也沾染上水滴,顺著脖颈一滴一滴,蕾丝勾边跟肌肤相称,水滴流下他用力咽下口水,压下去,要再等等不著急虽然著急
夏晚芷正在准备热毛巾,打算给陆灼矜擦一下,毕竟不能沾水洗。
一转身,看见陆灼矜直勾勾盯著自己,脸一红:“你闭上眼睛。”
陆灼矜笑了一声,闭上眼睛。
一股热蒸汽扑到脸上,热乎乎的毛巾盖住脸,夏晚芷轻轻给他擦。
陆灼矜抬手,把她轻轻拉到自己面前,低声在她耳边,沙哑磁性:“太舒服了宝宝”
声音沙沙的,吹进夏晚芷耳朵里,像电流一般,丝丝缠绕。
而自己的手刚好放在他的胸肌上
她被一烫,连忙鬆手:“你,別动。”
陆灼矜丝丝漫漫笑了一下,低声带著宠溺:“好,你冻。”
夏晚芷:“你,不要脸”
陆灼矜低声轻笑,声音散漫慵懒,拉长著腔调,在充满玫瑰味儿潮湿的浴室里,盪著:“没,我,正经人~~”
一句话说的麻酥酥的,软绵绵的,带著荷尔蒙气息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