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芷骂完,喘著气,把毕生骂人的话都用上了。
转身衝到门边,要打开门走。
在陆灼矜眼里,像一只炸毛的小白兔,软乎乎的,奶凶奶凶的,嗯可爱想rua
真的把人惹生气了呢
他往前走了两步,一把抓住夏晚芷的手腕,低声带著笑意:“你穿成这样,出去?”
夏晚芷一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短裙,女僕装,太羞耻了,瘪了瘪嘴:“我去换了。”
脖颈后面湿噠噠的,凉丝丝的,还带著疼,每次被他咬都有一种怪异感。
她冰凉手腕被陆灼矜炙热的手掌抓住,从他手掌传来一股股热气,直往她身上钻。
陆灼矜黑色丝绸睡衣散开,肌肉上带著伤痕,月光下,闪著柔美的光泽,又带著暴戾感。
他手指抬起,大拇指在夏晚芷脸上重重一擦,带著灼热的气息,在她滑嫩的脸上留下粗糙的质感。
他抬手,指尖是她的泪水,他轻轻把指尖放在嘴里舔了舔,苦涩咸还带著一丝丝的甜味儿。
他眯起眼睛,看著夏晚芷。
夏晚芷看著他把她的眼泪放进口中,眼睛睁大:“你变態”
陆灼矜抿嘴笑了,眼睛弯了一下,声音很温柔:“嗯~”
夏晚芷捞起衣服,打算转身走。
陆灼矜抓住她的手没放,手背经络凸起,粗糙的手指在她细嫩的胳膊肌肤上摩擦,声音浸著水似的软塌塌的:“別走我真的需要人照顾。”
“你知道的,我討厌別人碰我。”
“自己洗澡真的很疼要避开水”
他指了指腹部的伤:“不断沾水,要留疤的,腹肌有疤痕,就不好看了”
“你不是喜欢摸么?”
夏晚芷往后退,哽咽声还没止住,带著鼻音:“谁喜欢了?”
陆灼矜往前走了一步,抵在她面前,低声在她耳边:“那天,你的手一直在摸”
“让你摸摸胸肌,不要生气了”
说著他把夏晚芷的手抬起来,放在自己胸肌上,胸肌结实有弹性。
夏晚芷手往回撤,被陆灼矜的手紧紧抓住,把她的手压在自己胸肌上:“你摸摸。
夏晚芷柔细的手上面被陆灼矜炙热的手掌压著,下面能感受到他胸肌的脉搏在手心跳动,伴隨著他心臟砰砰的跳动声。
周围寂静,仿佛能听见尘埃掠过房间的声音。
月光投在两个人的身上,拢起。
夏晚芷的手指轻轻蜷缩,在他胸肌上动了动。
陆灼矜瞬间眼神变暗,声音变哑,像浸了水的毛巾沉甸甸湿漉漉的:“宝宝你想干什么我都可以配合”
夏晚芷嚇得用力把手抽了回来,指尖都是陆灼矜的气息,手感软而弹。
她脸红红的:“不我走了。” “陆总,你去找別,別的,女人”
受伤了还这么骚气所有人到底对他的不近女色有什么误解啊!
陆灼矜靠近她低声在她耳边,麻酥酥的哄诱,语气软的像大提琴的弦:“可,我只有过你啊”
他呼出热热的气息:“你是第一次,我也是”
“我不喜欢別人碰我”
他直起身,过分英俊的脸,笑的温软:“宝宝,你不高兴,我脱给你看也行。”
黑色绸缎睡衣从他身上滑落,露出精壮的身体,上面还洒著斑驳伤痕,白色绷带缠绕,更添几分野性,充满原始蓬勃的力量。
肌肉隨著他的动作舒展绷紧,每一次发力都带著克制不住的侵略性。
“你要是觉得我占了你的便宜,你就占回来就是。”
小臂的青筋跟著賁张,喉结轻轻滚动,荷尔蒙气息隨著肌肉的起伏,漫得满屋子都是。
他说著,把胳膊伸到她嘴边,声音散漫慵懒:“你也咬我一口。”
夏晚芷鼻息里全是陆灼矜的味道,她微凉的鼻息与温热的呼吸交替喷在陆灼矜的胳膊上,湿漉漉的,让陆灼矜用力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动,带著压不住的欲望。
夏晚芷气鼓鼓,眼神绷紧,咬著唇,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张开嘴,使劲咬住他胳膊肌肉。
既然如此,一定要让他尝尝被咬疼的滋味,狠狠报復回去。
她牙齿使劲咬下去,牙齿咬进他的肌肉里,微微血腥味泛进口中,她用尽全身力气往下咬,必须把他咬疼了。
陆灼矜闷声吭了一声,呼吸紧促,胳膊往前伸,把她抵在门上,眼神变得凶狠肆虐,泛著暴戾的光。
夏晚芷口中血腥味四溢,一种古怪的报復回来的爽感升起,仿佛长时间积压被不断咬的恶气隨著喷涌而出,她一抬眼,看见陆灼矜的眼神,嚇得一鬆口。
眼神慌乱,粉嫩的脸变得薄白,嘴边还带著一丝血跡,本来报復的快感被嚇住,被恐惧感覆盖他,他会杀人的
自己怎么就这么咬上去了
眼神变得湿漉漉的,带著恐惧,身体一晃,砰一声撞到门上。
后怕缓慢爬上脊背,与冰凉的汗意混合在一起。
陆灼矜眼神死死盯著她,鼻息很重,像盯著猎物一样,仿佛下一口就要撕咬上去。
夏晚芷穿著女僕装,瓷白的脸颊,红润的嘴唇边,带著血。
脆弱中带著艷丽。
仿佛一张洋娃娃的脸带著病態的欲望。
夏晚芷结结巴巴:“是,是你让我,咬的你不能反悔啊”
陆灼矜没说话,呼吸喷在她的脸畔,热气呼啸朝著她奔去。
他忽的,抱住夏晚芷,夏晚芷要挣扎。
陆灼矜声音在她耳边,泛著丝丝热气,低哑磁性:“让我抱一会儿,什么都不做。”
房间上空繚绕著陆灼矜身上的雪松味儿合著荷尔蒙的气息,盘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