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內湿气升腾。
雾气在两个人之间迴荡,沾染混合著两个人的气味。
夏晚芷耳尖红著,用湿毛巾把绷带伤口处绕开,陆灼矜肌肉的肌理在热毛巾下,变得湿润、色气,平时盘结的肌肉此时舒展开。
他身上带著斑驳伤痕,隨著毛巾擦过,仿佛被抚平了。
陆灼矜英俊的脸放鬆,人鬆弛下来,身上的暴戾和危险感收敛。
他平时的温柔缠绵总是隱藏著原始的野性气息,让人沉溺的同时又警觉,总觉得会被他在最温柔的时候猛烈咬一口。
她把毛巾用热水焐热,“哗”覆在他大腿上,热乎乎的气息渗入到他的毛孔中。
毛巾顺著大腿肌肉,擦到小腿,他绷紧的肌肉在热敷下放鬆开来。
一阵热气薰染,陆灼矜微微张开眼睛,看著夏晚芷皙白的手指抓住白色毛巾,温柔滑过他的肌肉,她表情温柔。
女僕装又极其诱人陆灼矜喉咙滚动,水珠从喉结凝聚,滚落到胸肌上。
夏晚芷隱在雾气织就的纱帐后,睫毛带著水,微微颤抖,人像被浸在了牛奶里,散发淡淡香甜。
唇色却红的艷丽,在一片白茫茫里,晕出几分虚虚实实的惊艷。
她乾净纯洁得像一块奶糖。
陆灼矜的眼神一直跟隨著她,湿气沾染了她她的动作起伏让人想一探究竟。
顺著毛巾的擦拭,他慵懒感上来,真的很舒服
额边沾了水滴,凝聚成溪。
陆灼矜微微打了个哈欠,声音沙哑:“没好啊~”
他盯著一个地方。
夏晚芷脸“腾”一下红了,咬著牙:“做梦。”
陆灼矜沙哑笑:“那我睡著了,你擦?”
夏晚芷站起来,身上已经半湿。
陆灼矜的眼睛缓慢欣赏著。
他站起来,低头在她耳边:“不就不嘛~”
“背过去。”
她手中的毛巾被陆灼矜伸手拿走,过了半分钟,陆灼矜把毛巾放进她手里,又张开她另一只手,放进了一个东西,低声在她耳边,磁性带著笑意:“洗了~手洗~”
他伸手从旁边拿起深蓝色丝绸睡衣披上,走出浴室。
夏晚芷一只手拿著毛巾,一只手拿著黑色內裤,脸通红。
她手发烫,“噗”把毛巾扔进了垃圾桶。
看著另一只手里的黑色內裤,嘆了口气,混蛋!
在浴室大理石洗手池里,用內裤专用洗衣液,洗乾净,一边洗脸一边尷尬
洗完后,在浴室里的衣架上晾好,她才呼出一口气。
拍了拍红扑扑的脸。
走出去。
她身上已经大半湿了。
这个浴室连著陆灼矜的臥室,那张大床
夏晚芷看了更加脸红心跳,那天,在那张床上,他们一整晚
仿佛当时的气味就在鼻尖縈绕不散。 她低著头,要出去。
陆灼矜穿著深蓝色丝绸睡衣,隨便繫著带子,露出胸肌、腹部绷带,和
他噙著笑意,眯著眼睛打量著她:“你衣服都湿了,就在这里洗澡呀~~”
夏晚芷拒绝:“不。”
走出陆灼矜臥室的门,他的气味终於在鼻尖消散了一点。
陆灼矜看著惊慌失措的她,缓步跟在她后面。
夏晚芷在楼梯口,“咚”一声停住,转头,正对著陆灼矜的下巴:“你,你跟著我干什么?都洗,洗完澡了。”
陆灼矜捏了一下她红润的小脸,呼吸带著玫瑰浴液的味儿喷在她脸上,带著宠溺,语气软软的:“你知道你住哪儿吗?衣服湿了怎么办?”
他的视线往下,看到的就是湿了的衣服领口。
夏晚芷语塞:“哦”捂住领口。
陆灼矜往下走:“跟上。”
夏晚芷慢吞吞跟著他。
深蓝色睡衣把他背影衬得华贵优雅,他的人却那么恶劣。
陆灼矜把她带到一层浴室:“你用这个”
里面女生用品甚至连浴衣都准备好了。
陆灼矜摸了摸夏晚芷身上的女僕装:“没事儿,湿了换套新的。”
他打开一楼的一个大衣帽间,里面大部分是各种女僕装,只有少部分正常衣服。
夏晚芷转身,认真问陆灼矜:“你是变態吧?”
夏晚芷深呼吸,忍住。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笑,酥麻:“骂出来,我爱听~”
夏晚芷没说话,转身。
陆灼矜嗤嗤在她耳边笑,沙沙的。
他双手把夏晚芷推著,身上的热气不断往夏晚芷身上沾。
推到一层一个客臥前,开门:“你住这里。”
一个二十多平,乾净舒適的浅粉色臥室,床单窗帘都是粉色,还带著蕾丝。
夏晚芷惊讶陆灼矜家里会有这样违和的房间。
陆灼矜低声:“觉得你会喜欢。”
夏晚芷心“砰”一跳。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声音丝丝麻麻:“当然,你也可以睡我床上,隨,时,欢,迎~~”
夏晚芷转身,面对著他:“不用了。”
“晚安,不送。”
陆灼矜眼神放在她红润的唇上,大拇指在她唇边摩擦,声音沙哑:“在我家,我习惯跟保姆晚安吻。”
夏晚芷冷著脸:“在你们家,保姆是不是还陪睡?”
陆灼矜挑眉,不要脸的回答:“是的。”
夏晚芷忍无可忍:“砰”一声关上门。
陆灼矜摸了摸自己被撞的鼻尖,笑了一下,眼神眯起,舔了舔嘴唇,早晚要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