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这阵子被折腾的不轻,晚上不好睡只能白天补补觉。
最终忍无可忍去找了李九洲,没说不让他搞这个,就是让他别把药效搞的这么猛。
李九洲答应了,没办法,聋老太都憔瘁了,看她可怜李九洲还给她炖了盅安神汤补补。
后面刘海中再找来李九洲就不给他弄了,只教他怎么弄,精华依然掌握在自己手中。
效果还是有的,就是没那么强。
李九洲也让刘海中教教院里的其他邻居,好东西一起分享嘛。
来找李九洲一盅35万,院里没几个人用的起。
像贾东旭这样的就更别说了,一个18万工资,想都不敢想!
期间二叔带着二婶回来了一趟,李九洲亲自给他炖了一盅。
吃饭时只让夫妻俩吃,他们不碰,搞得二叔二婶摸不着头脑。
李九洲只解释药膳,给俩人补补。
直到回到家后的俩人才发现,这是“真”药膳!
李怀德找到了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那种感觉,一战下来只感觉酣畅淋漓!
敌方被他打的丢盔弃甲连连哀求饶命!
两口子上午起来一家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俩。
搞的两口子臊的慌
李怀德被老丈人拎进了书房,一顿教育少不了,言外之意就是年轻人注意节制!
李怀只好点头称是,不过侄儿的大补汤算是被他彻底的惦记上了。
于是和老丈人说了一嘴李九洲和白家那位学了药膳的事情。
“还有这回事儿?”他老丈人惊疑道。
“是的吧,昨晚九洲特意为我们两口子炖的汤,其他人一口没沾。”李怀德回道。
他老丈人沉吟片刻,脸不红,心不跳道:
“我最近吧身子骨有些松软,做事情老是丢三落四,今儿不是休息吗,要不然晚上请九洲小子一家过来聚聚?”
“你昨晚喝的什么汤也让他整一盅我尝尝”
最后那句话说完他是真滴有些脸红了
李怀德心里暗笑你这个老不休,但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答应了下来。
没聊多久李怀德开车就接侄子侄女去了。
正好碰到准备出门的李九洲。
因为他去老丈人家学习去了,顺便看看自己未来媳妇。
听到二叔让自己去做客他答应了下来,反正是晚上,不眈误他白天和下午的事儿。
下午李怀德的车子就停到了樊家门口把他给接走了。
樊家现在对李九洲的家庭情况门清。
有个当军官的亲二叔,公家有人就不怕被人欺负,除非欺负李九洲的那个人的后台比李怀德后台还大!
如果不想鱼死网破基本上只能认栽!
李九洲兄妹三人在二叔老丈人家里受到极大的欢迎。
都很热情,领导很随和,说来了这就是自家人,不用拘束。
晚上吃饭李九洲解决的,食材都准备好了。
一锅大补汤,一盆其他人喝的汤,这要区分开来。
晚上回家也是二叔亲自开车送回来的,连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亲家公和亲家母给的,有肉有蔬果,没办法,抛开身份不谈都是实在亲戚。
李九洲又不是混官场的,在亲家公面前也不拘束了,自然相处。
礼尚往来再正常不过了,偶尔他也会做点好吃的让二叔带回去。
李九洲现如今最能拿出手的就是厨艺了,恰巧亲家公他们一家也好这一口。
过年前李九洲炸了丸子,熏了腊肉,还有大量的冷切牛羊肉。
师傅师兄家,自己未来媳妇家,傻柱家,二叔他们家都要送一些过去。
李九洲掌握着许多地域过年的小吃做法。
所以他弄了很多,除了自己嘴馋还要送人。
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傻柱的忍耐也到头了,找到了李九洲。
“师兄,这日子都差不多了,趁着年前咱把事儿给办了吧!”
“再看阎埠贵那贱笑的脸我就难受,我可不想过个年还不痛快。”
李九洲转念一想也觉得有道理,办法他早就有了,于是在傻柱耳边嘀咕了几句。
傻柱听后眼睛一亮,直搓手,兴奋的不行。
最后李九洲叮嘱道:
“记住,别露了马脚!”
“师兄,我办事儿您放心!”
阎埠贵作为老师早就当家,在家闲的一匹。
冬天这么冷,作为文化人,拉屎都要找个好时候。
大早上去排队上茅房他是不干的,必须太阳出来暖和了他才会去。
就这样从家里捏了一把草纸就往茅房里走去。
还有三天就过年了,大街小巷都是孩童在放小鞭玩耍。
傻柱就是看中了这一点,特地买了不是号较大的小便,要是往茅房里一堆,保证一堆屎劈头盖脸的往阎埠贵身上浇去。
这还不算,阎埠贵上茅房的规矩傻柱老早就摸清了,就是师兄不出这个主意他也打算这么干。
茅房里的木板他早就动手脚,只要阎埠贵去,百分之80的概率他会掉下去。
至于这个人会不会是阎埠贵,傻柱也只能交给天意了。
如果误伤了他人傻柱只能说你倒楣怪不得我!
巧了,前一个从茅房出来的贾张氏骂骂咧咧,看到阎埠贵往这来她不吱声了。
因为贾张氏也想看看阎埠贵到底会不会掉下去。
刚刚贾张氏上厕所她就发现木板好象不稳了,慌的她一坨屎拉脚后跟儿了,真他妈埋汰呀…
两人擦肩而过相互点头,这是北平人上茅房的规矩。
总不能来一句您也来上茅房吧?
这多不礼貌啊
阎埠贵想到贾张氏脸黑黑的不由回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看到了贾张氏脚后跟沾的是屎,恶心的阎埠贵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有心忍住不上了,但屎意汹涌扛不住,咬咬牙还是走了进去。
关了门,栓好插,脱裤子放屁,再点燃一根烟去去味儿
阎埠贵比贾张氏轻多了,没察觉脚下的木板有异响。
直到一群孩子放着炮仗嘻嘻嘻哈哈的走来。
阎埠贵听着外面的声音顿感不妙,不待他叫喊一个带着尾气的小鞭就从门缝里飞了进来。
阎埠贵这时面如土色。
“砰,啪!”
这是个双响炮!
浑浊的污水直冲房顶,也炸了阎埠贵一脸!
阎埠贵带着颤音疯狂叫喊!
他愤怒的站起身子,有点急,巧好右脚木板裂了,阎埠贵一个不慎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