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房外头的阎解成愣在了原地,他刚刚可不止听到了“砰啪”双响炮的声音!
似乎还有他爹那气急败坏骂娘声和掉粪坑的扑通声!
那种粪水四溅的场面阎解成想想都恶寒
“我艹你救命啊”
这时阎埠贵的声音非常清淅的从茅房里传了出来。
外头的一群小孩都惊呆了,虎头虎脑的刘光天惊呼道:
“我靠,真有人掉粪坑了,听声音象阎老师啊!”
“解成,是你爸呀!”
阎解成此时小脸煞白,双响小鞭就是他丢进茅房的啊,其他人都没他丢的准!
刚刚还沾沾自喜来着,结果现在天塌啦!
一群小孩也不怕事儿,七手八脚的打开茅房,只见墙上到处都是粪水,坑里还有一屎人正在挣扎著。
“哎呦我去,真是您呐阎老师!”
“跟我们可没啥关系,小鞭儿是你家解成丢的,他可真孝顺”
一群小孩七嘴八舌的对着粪坑里的阎埠贵解释道。
阎埠贵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但此时不是计较这个问题的时候。
他焦急道:
一群孩子一溜烟的往院里冲去,刘光天跑的最快,冲进前院大喊道:
“不好啦,我们院阎老师掉粪坑啦,快去救他吧!”
“什么情况?”邻居们都在屋里烤火呢,听见声音都走了出来。
当得知事情是真的时候,邻居们带着工具就往茅房赶去。
阎埠贵媳妇最着急,拿着晾衣服的鱼竿第一个就冲了出去。
李九洲和傻柱两人走在最后面。
傻柱还一直在坏笑着。
李九洲看不下去了:
“把你那嘚瑟劲儿收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干的呢!”
“嘿嘿嘿,师兄,我忍不住啊!”
“刚刚您没听光天说嘛,是阎解成扔的小鞭。”
“头一回听说儿子炸茅房炸到自己老子,牛逼!”
“这是他阎埠贵教子无方,好说歹说都赖不到我头上!”
李九洲也笑了,是这么个事儿。
一群人走到茅房一看,坑里那个人谁他妈认得出来是阎埠贵啊!
一身都是粪水,把邻居们给恶心坏了,
好在这种事情也不奇怪,这个年代的人承受能力较强,就算嫌弃也不会摆在脸上。
而是用绳子还有竹杆把阎埠贵拉了出来。
哎呦喂,脸上还他妈趴着蛆呢,真膈应人。
易中海作为老好人,大手一挥道:
“各位邻居帮帮忙,家里有热水的打盆过来给阎老师洗洗。”
易中海话还没说完被阎埠贵打断了,只见他有气无力的哆嗦着身子道:
“谢了老易”
易中海忍着扑面而来的恶臭,面带微笑的看了阎埠贵一眼,补充了一句:
“给阎老师洗干净再进院”
就这样不管是95号院的也好,93号94号院里的邻居都去屋里打了热水过来。
杨美华一遍又一遍的给阎埠贵冲刷。
直到干净了才回了95号院里。
李九洲看的清楚,阎埠贵手里死死的捏着他的玳瑁眼镜儿呢。
阎埠贵不知道洗了多次,皮都洗的发白了才停下来。
喝了姜汤暖了暖身子之后才有点缓过劲来。
这会儿他不想做别的,儿子肯定要处理,要追究。
团伙作案,纪律不一定严,首先他们带头的就跑不了。
他阎埠贵什么时候吃过这个亏?
作为一名教书先生,还他妈掉粪坑了,这让他的脸往哪儿搁?
但是一切的前提都要等他缓过来先!
阎埠贵媳妇杨美华还在屋外跟一群孩子家长在拉扯不清。
其实在外面邻居们已经扯明白了,无非就是几个孩子放小鞭放到了茅房。
当然一群孩子也不是无故放失,他们不知道从哪儿听到消息说是许大茂在里头。
所以说他们想整的是许大茂,结果没成想整到的是阎埠贵!
最巧的就是一群孩子八个人,同时扔小鞭,偏偏就是阎解成的双响炮中标扔了进去!
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说的就是这个,父子都是前世的冤家!
许大茂此时在人群当中站如蝼蚁,本就还不高的身子佝偻着,一脸的苍白之色。
心里是欲哭无泪啊!
他妈滴,我许大茂何德何能让你们一群小崽子联合起来对付我啊?
不就是平时行事霸道了一点儿吗,不就是骗借了你们点钱花花吗,至于吗?
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阎埠贵的惨样他看到了,换成自己还他妈真的不一定能活。
而且这事儿太丢人了,许大茂觉得自己承受不起
阎埠贵这时披着厚厚的棉袄走了出来,脸色苍白,手里还捧着热气腾腾的保温杯。
易中海本来就在处理这个事情,看见阎埠贵出来了大声道:
“行了你们先别吵了,老阎出来了,让他说两句。”
邻居们见状也不说话了,想听听阎埠贵这个受害者怎么说。
见易中海这么说阎埠贵的脑袋瞬间快速运转,也就转了几个圈他就走了办法,既然让我说那我就说几句。
“咳咳,各位,谢谢各位街坊邻居给我拉了上来,感激不尽!”
阎埠贵先是对着四周围的邻居拱拱手以示感谢。
“嗐,都是搭把手的事儿,阎老师不用谢。”
邻居们纷纷露出笑意。
看看,还是人家阎老师懂礼数,不愧是文化人!
但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反转还在后头呢。
阎埠贵接着说道:
“这小鞭虽然是我们家解成这个臭小子丢的,他负主要责任。”
“这个我会教训他,但是还有其他孩子的小鞭在茅房的门口,墙上,瓦砾上噼里啪啦一通乱炸。”
“当时我都以为打仗了,吓一跳,所以直接身子就不稳,加之板子也裂了所以我掉下去了。”
“孩子们的责任要追究,我这风寒也要养,这大过年的躺床上真不是滋味。”
“家里就我一个大男人,这受了风寒还得看病吃药,还得买肉补一补,你们说咋整?”
“所以我的建议是每家分摊点儿汤药费,还有我那身衣服还是去年刚做的,也不能穿了,你们几家也给摊摊吧”
“要是不摊也行,开学我就去跟学校反应一下这个事情!”
阎埠贵的一番话说的那些孩子的父母脸都绿了。
他妈的连威胁都用上了,给还是不给?
给吧心里不爽,不给吧好象又不行,咋办?
于是目光齐齐看向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