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陆廷昭这次说得让她“走”,不是让她离开这个房间,而是要解雇她!
她急忙上前,一把握住男人的手,
“董事长,请您听我解释”
女孩微凉的掌心,与陆廷昭灼热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他刚刚才压下的躁动再度翻涌上来,她身上若有似无的幽香缠绕在呼吸间,内心沉睡已久的欲望如野火燎原。
下一秒,他一把抄起盲杖想起身,偏偏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却再一次贴过来:
“董事长,您要去哪里?我陪您”
他挥开臂间那双纤手,
听到她的脚步声仍然不死心地尾随,陆廷昭头也不回地冷声道:
“再跟着,我会扣你的工资。”
这招果然奏效,林小满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她心乱如麻地回房换了衣服,就抱着元宝守在浴室门外等。
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令她困惑董事长刚刚不是刚沐浴过吗?
十分钟后,持续的水声让她忧心忡忡。
董事长怎么洗了这么久?
他会不会摔倒?
林小满生怕发生意外,她悄悄推开条门缝——
氤氲水汽中,男人劲瘦的脊背绷成弓形,水流沿着紧实的肌肉淌下。
他抬起一只手撑住墙壁,另一只手却做着她无法理解的动zuo
有什么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她不由得凑近身体,等到看清楚后,林小满一秒都不敢多看,
她慌乱地合上门,抱着元宝落荒而逃。
这不是她应该看的。
林小满蜷缩在房间角落,把发烫的脸埋进元宝柔软的皮毛里,心跳快得要挣脱胸腔。
不知过了多久,林小满蹲得双腿发麻时,浴室门终于开了。
陆廷昭额发濡湿,赤裸的上身还挂着水珠,神情是一贯的冷峻。
可林小满眼前挥之不去的,是方才水雾中男人那张面容,表情难耐又愉悦,她从来没有见过董事长那个样子。
以及那个地方,醒来后的惊ren形zhuang。。
她该不会要长针眼了吧?
一时间,林小满居然忘了开口给自己求情。
准备好的求情说辞,现在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此刻她一看到陆廷昭,满脑子都是不该看的画面。
算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她暗自嘀咕,为了不让他发现自己还在这里,林小满手脚并用地向门口匍匐前进。
就在指尖触到门框时,身后响起低沉的嗓音:
她吓得瘫软在地,嘴里条件反射地应声:
元宝歪头看着趴在地上的主人,欢快地摇起了尾巴。
陆廷昭深吸了一口气,要不是看不见,他此刻真的有把这个蠢女人掐死的冲动。
踏出浴室后,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橙花香让他蹙眉。
但他并不确定,她是否依然在里。
叫她的名字本来只是试探,不料她竟然真的应声,还答应得比谁都快。
蠢女人!
“你是想被扣工资?”
男人冷声质问。
林小满见行迹败露,索性走到他面前:
“董事长,我担心您睡前还有需要,所以又进来看看”
“是吗,那你看到了什么?”
林小满的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
“我什么也没看到!我没看到您刚才在浴室里做什么!”
话未说完,便自知失言。
陆廷昭眉头紧锁,这分明是不打自招。
但眼下,他并不想深究这个问题。
“明天一早,秦修会结清薪资送你离开。”
林小满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董事长,我可以向您解释。”
她急急上前:
“够了,我不想听。林小满,你被解雇了!”
刚才的冷水澡,不仅浇熄了欲望,更让他恢复清醒。
失明这几个月来,身边的一切照常运转,所有人依旧恪尽职守,没有因为他看不见而忽悠糊弄他,他依然是这里的主人。
唯有这个小保姆,从第一天来便开始编织谎言。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全盘接受了,那些漏洞百出的说辞。
梅姨掌家多年从未断过补给,可当她每次说"咖啡豆用完"时,自己竟然从来没有质疑。
他喝咖啡的次数越来越少。
她在慢慢改变他的习惯!
林小满突然跪坐在地毯上,双手紧紧抓住他的睡袍衣角。
她的声音很小,很可怜,
她嗓音里的恳切如此真实,可当那阵橙花香袭来时,陆廷昭只觉浑身血液都在倒流。
他冷声警告,
他有理由怀疑,这个女人就是想勾引自己。
她来了没几天,就引得陆廷州和陆星远两个弟弟,对她另眼相看。
在亲情关系里,陆廷昭最在意的就是和睦。
为了和睦,牺牲一个小保姆不算什么。
林小满看到男人脸上丝毫不掩饰的厌恶面容,心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底气,但还是想尽力一搏。
她厚着脸皮,为他披上另一件干净的睡袍,
“董事长,夜里凉”
谁知道,她刚一碰到陆廷昭的身体,就被他用力挥臂甩开,
“你这个女人,怎么一点都不知羞耻!?”
林小满被甩到床铺上,一下子眼冒金星。
她心里的火,也一下子“蹭”的冒出来。
“陆廷昭!”
话音刚落,林小满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她居然直接叫了董事长的名字!
男人似乎也是一愣,但转眼就恢复到了往日的冷峻模样,周身气息愈发凛冽。
陆廷昭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甩开她的力道过重,那声跌入床褥的闷响还萦绕耳际。
但那一点歉意刚浮现,就被压了下去谁让她屡次逾越界限?
“我警告过你,让你别碰我!”
林小满胸中的郁结难舒,既然僭越已成事实,索性豁出去了:
“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有碰过!?”
“你花钱请我来,不就是让我贴身照顾吗?”
“我做的事是一直没有变过,是董事长你今天突然发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