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那片肌肤的触感。温润如玉的细腻,让他直到现在还呼吸微乱。
陆廷昭下意识的后退,却猝不及防被床沿绊住。
眼看他要摔倒,林小满急忙伸手去扶。
男人却下意识挥臂隔挡——
她惊呼着拽住他的衣袖,两人双双跌进柔软的床铺。
这回,是她压着他。
林小满身上的浴巾在混乱中滑落,男人还没系好的睡袍也松散开来,炽热的肌肤毫无阻隔地相贴。
她整个人,毫无防备的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疼得眼角泛泪。
但她全然没有察觉到,身下的男人已经从耳根红到脖颈,脸色又因为羞恼渐渐铁青。
陆廷昭的呼吸收紧。
掌心下意识扣住她光滑的脊背,女孩特有的柔韧曲线让他浑身僵直。
他的呼吸更乱了,立刻放开了手。
男人的声音暗哑。
林小满手忙脚乱地想撑起身子,掌心却不偏不倚的,按在他裸露的腹肌上。
男人闷哼一声,睡袍彻底散开,劲瘦的腰线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她慌得语无伦次,浴巾要掉不掉地挂在臂弯,每次动作都让细腻的肌肤在他身上擦过。
元宝一下子跃上床,咬着浴巾的一角想要帮林小满遮掩,反而把她拽得重新跌回陆廷昭怀里。
陆廷昭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这三个字,完全不知道手脚应该放在哪里。
“董事长,您有事吗?”
梅姨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
刚才在慌乱中,不知道谁按到了对讲机。
两人同时僵住。
林小满慌忙扯过被子裹住自己,陆廷昭迅速披上睡袍。
元宝无辜地摇着尾巴,床上凌乱的褶皱却诉说着方才的荒唐。
林小满终于回过神,连忙对梅姨说:
“梅姨,没事,我刚才按错了。”
即便她再迟钝,此刻也察觉到身下的躯体,不同寻常的紧绷。
她利落地扶起陆廷昭,指尖翻飞间迅速系好他睡袍上腰带,快得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和阻止。
“对不起!董事长,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发生类似的情况”
她的手掌在男人胸膛上游移,语气关切:
“我没有压到您吧?”
掌心下的胸膛坚硬如铁,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绷着惊人的力道。
林小满不经意垂眸,猝然撞见睡袍下有个轮廓很是醒目。
让人完全无法忽略。
安抚的话语戛然而止。
她惊得缩回手,却被陆廷昭一下子扣住手腕。
男人的脸上辨不出情绪,嗓音却暗哑得危险,
元宝困惑地歪头,看着主人将那只颤斗的手,缓缓按回原处。
彼此交错的呼吸,在空气中里缠绕。
林小满的指尖在陆廷昭掌心微微发颤,她试图抽回手,却被更用力地按住。
陆廷昭的脸微微侧转,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尖,
他带着她的手指,缓缓抚过睡袍下紧绷的腹肌,每道线条都蕴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林小满一脸震惊的看着陆廷昭,她恍然大悟,终于知道男人生气的源头在哪里了。
怪不得从下山时就不让她触碰,直到现在还摆着一张臭脸。
怪不得从来不八卦的他,刚才突然问起她的往事。
如果是平日里,她一定会理直气壮地向他解释。
可他现在,按着她的手
在某处
林小满羞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此刻却直想退缩。
幸好陆廷昭看不见,不然他一定知道, 她现在从耳垂到脚尖,都泛起了粉红色。
陆廷昭冷冷道:
“不!不是这样的,董事长。我”
陆廷昭终于松开对她的钳制,林小满双腿发软地跌坐在地毯上。
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耳膜,还没有平复好呼吸,就听见头顶上方传来男人低沉的命令:
林小满几乎是本能地膝行靠近,仰头望向那个笼罩在阴影里的身影。
对于陆廷昭的命令,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服从。
哪怕,他刚才的举动可以算得上是无礼和轻薄。
月光勾勒出他松垮睡袍下,结实的胸肌轮廓。
陆廷昭伸出手,在空气中晃了几下,微凉的手指终于轻触到她的发顶,
他面无表情道:
“抬起头来。”
林小满照做了。
手掌顺着她的脸颊,缓缓下滑。
男人的指尖抚过林小满轻颤的睫毛,掠过挺翘的鼻梁,最终停在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珠,感受到身下人抑制不住的颤斗。
这个触感彻底击碎了所有伪装没有岁月留下的纹路,只有青春独有的饱满弹性。
指腹下的肌肤,细腻得如同初绽的花瓣。
他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交织在咫尺之间。
下一秒,陆廷昭扣住她的下巴:
林小满拼命摇头,却甩不开男人的手。
他用指腹加重力道,
她的声音发颤。
此刻,她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危险的一面。
原来,他并不象自己之前认为的那样好好说话。
他一字一句的启唇,吐字极清淅,声线十分清冷:
林小满突然间找回一点底气,
男人漆黑的眼瞳,宛如化不开的浓墨,眼底掠过抹幽然的神色:
林小满闭着眼睛豁出去了:
至此,陆廷昭心中已有了答案。
与秦修的背调结果吻合——这个叫林小满的姑娘自从踏入社会后,始终在各种高强度服务行业之间辗转。
她接近他只为谋生,与商业阴谋无关。
“一开始为什么骗我?”
林小满深吸了一口气,
“很多雇主因为我的外表,不太相信我的能力”
男人凝神片刻,终于给出了结论,
“你走吧。”
林小满凝视着男人冷峻的侧影,心头涌上强烈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