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树石涨红着脸说道。
“你再给我七天时间,我一定能想出来!”
沉玉楼:……
你咋不说给你一个月时间呢?
仁帝道,“胡闹!成立宗学府迫在眉睫,哪有那么多时间?沉卿,公布答案吧。”
“若是答案他们服气,那便算你赢了。”
“遵旨!”
沉玉楼看着他们,缓缓说出答案。
“第一步,带羊过河。
第二步,空手回来。
第三步,带狼过河。
第四步,带羊回来。
第五步,把羊放下,带白菜过河。
第六步,空手回来。
第七步,带羊过河。
如此,三样东西便都安然无恙。”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包括龙椅上强忍腰痛的仁帝,皆是目定口呆,随即恍然大悟,满殿震惊!
这看似无解的难题,竟被如此简单的几步化解!
众人看向沉玉楼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了起来。
这么简单吗?
王树石气的直拍大腿。
“我差一点就想到了,把羊给带回来就对了,我我我……”
沉玉楼说道,“太傅大人,这题考的就是策略,若是知道答案了,谁都能逆向推解。”
“你想的再多你也是没答上。”
几人被沉玉楼怼的哑口无言,一张张老脸涨得通红,在朝堂之上颜面尽失。
但他们明白,今日若让沉玉楼成了,他们这些帝师便彻底沦为摆设。
到时候他们的下场就是降职、降俸,甚至是丢官,被迫致仕。
王树石赶紧上前一步,硬着头皮说道。
“沉大人之才,确有独到之处。但皇子教导,非同儿戏。我朝皇子众多,并非个个都是朴玉。不知沉大人如此有才,可有信心教导好八皇子与九皇子?”
此言一出,朝堂上原本有些敬佩沉玉楼的官员,神色又变得微妙起来。
八皇子赵律与九皇子赵衡,乃是仁帝心中最大的痛。
这二人早已成年,却不学无术,典型的纨绔子弟。
八皇子赵律沉迷音律,终日流连于青楼楚馆,甚至隐藏身份力捧青楼头牌。
九皇子赵衡则痴迷于古玩玉器,斗鸡走狗,不务正业。
两人早已搬出宫外开府,说是皇子,却无半点皇子仪态,朝中无人看好,早已被排除在储君人选之外。
王树石此刻将这二人抛出来,显然是故意为难沉玉楼。
他朗声道:“八皇子与九皇子顽劣成性,我等教导多年,毫无成效。若沉大人能将这两位皇子也纳入宗学府,并让他们改过自新,走上正途,我等便心服口服,承认这宗学府确有奇效!”
仁帝一听到这两个逆子的名字,本就因腰伤而烦躁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他看向沉玉楼,忽然觉得王树石的提议甚好。
这两个儿子,他已经彻底放弃了,若是沉玉楼真有本事把他们掰正了,那简直是天大的功德。
“沉玉楼!”
仁帝沉声道,“王太傅所言,你以为如何?”
沉玉楼心中也是有些头疼,眼看宗学府之事就要成功,没想到半路杀出这两个皇子。
不是都成年了吗?
人家躺平就躺平呗,非得教育人家干嘛?
最讨厌这种逼人上进的了,谁说当皇子就非得要有储君之心了?
就不能安安心心当个闲散王爷吗?
仁帝见他象是在考虑,便一锤定音:“这样吧,朕给你半个月的时间。你若能让赵律和赵衡这两个逆子洗心革面,听你管教。
这宗学府之事,朕便全权交由你办,再无人敢有异议!”
此言一出,朝中百官纷纷点头。
一些人是真心觉得这是个好办法,能者上,庸者下。
另一些人则是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等着看沉玉楼如何在这两个混世魔王身上栽跟头,到时候好生嘲笑一番。
沉玉楼知道此事已无退路,他抬起头看向仁帝。
“臣遵旨。但臣有一请。”
“讲。”
“八皇子与九皇子久居宫外,野性难驯。若无陛下全力支持,臣恐难施展手脚。请陛下降一道圣旨,赐臣全权管教之权,确保他们二人必须听从臣的安排。”
仁帝对那两个儿子早已失望透顶,闻言毫不尤豫地说道:“准了!和顺,拟旨!”
他看着沉玉楼,眼中带着一丝期许,也带着一丝狠厉。
“朕给你这道圣旨,你尽管放手去做。这两个逆子若是不听话,你可便宜行事,便是动手揍他们,朕也允了!这两个逆子可以特殊对待!”
“臣领旨!”沉玉楼接过和顺递来的圣旨,有了这个尚方宝剑,他倒是能大展手脚了。
就怕这皇子不听话,沉玉楼还不敢下死手。
这回倒是不用担心了。
下朝之后,金銮殿外的汉白玉台阶上,王树石和李德光二人专门等在那里,见到沉玉楼出来,便皮笑肉不笑地迎了上去。
“恭喜沉大人,贺喜沉大人!”
王树石抚着胡须,眼中满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今日不仅宗学府之事有了眉目,更是荣升为八皇子与九皇子的老师,真是双喜临门啊!”
李德裕也阴阳怪气地附和道:“是啊,八皇子殿下天资聪颖,尤其酷爱音律,此刻想必正在皇城最大的醉仙楼中与人切磋技艺呢。
沉大人不妨先去那里拜会一下,说不定见识了八皇子的风采,就会回心转意,不想再搞什么宗学府了,哈哈。”
沉玉楼看着这两个老家伙一唱一和,只是淡淡一笑,拱手道。
“多谢二位大人吉言。教导皇子,本就是臣子本分,下官自当竭尽全力。”
说完,便不再理会他们,径直离去。
看着沉玉楼的背影,二人冷笑。
“李大人,你说他能在八皇子手上扛多久?”
“我赌一天。”
“我赌半天。”
……
回到府中,沉玉楼立刻找到了桃红。
“桃红,跟我说一下八皇子的事,越详细越好,尤其是他在宫外的所作所为,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桃红一听,小脸顿时皱了起来:“大人,您真要给八皇子当老师啊?这八皇子可不是省油的灯!”
她掰着手指头数落道:“就说上个月吧,醉仙楼新来了一位花魁,名叫素音,一手琵琶弹得出神入化。
八皇子为了让她单独为自己跳一支舞,直接命人用百两一锭的银元宝在地上铺了一层,说要听听美人在银子上跳舞是什么声响!
那场面,皇城之中到现在还有人津津乐道呢。
就连太傅都拿他没办法,我劝你还是放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