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楼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桃红担忧地说道:“大人,这活儿不好干。八皇子身边常年跟着一个叫铁影的护卫,据说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
虽然比李统领差一点,但也很强的。
您就算有圣旨,也奈何不了他。”
沉玉楼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有时候,降服一个人,未必需要打。”
“去把宋虎叫来。”
宋虎正困呢,听到沉玉楼找他有些不耐烦。
“干啥去,正要午觉呢,困的要命。”
沉玉楼道,“请你去青楼。”
宋虎站了起来,“其实睡午觉不是好习惯。”
沉玉楼:……
……
片刻后,沉玉楼带着宋虎,来到了李辉的府上。
为了安全起见,沉玉楼决定把李辉也带上。
此刻的李辉正趴在软榻上哼哼唧唧,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心里更是郁闷。
他夫人正在一旁数落他:“你说你,是不是又在宫里闯什么祸了?好端端的,怎么就被陛下打了板子?”
“我没有!我比窦娥还冤!”李辉委屈地喊道。
正在这时,下人来报,沉玉楼来访。
将沉玉楼二人迎进来之后。
李辉赶紧坐了起来。
“沉大人,你怎么来了?”
沉玉楼道,“今日无事,想找李统领去吃酒。”
一听说出去喝酒去,李夫人脸色自然有些不悦。
不过碍于这是沉玉楼,她也不敢发作,只是狠狠地瞪了李辉一眼。
给他一个‘看你敢去’的眼神。
沉玉楼对女人琢磨的太透了,李夫人这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立马开始抱怨,“嫂夫人,你是不知道啊,李统领最近年纪大了,人也变的絮叨了起来。
整日在我耳边秀恩爱,说夫人在家如何贤惠,如何姿色不减当年。
又说你们夫妻感情好,他这辈子就没正眼看过第二个女人。
这话翻来复去的说,算了,今日他身体不便,就不请他去吃酒了,免得他喝多了又要跟我们说这些,我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李夫人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瞪了李辉一眼。
“和别人瞎说什么?哪有那么夸张!沉大人,让你见笑了。”
沉玉楼呵呵一笑,“无妨无妨,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看的出来,李统领对嫂夫人真是疼爱有加……那我们就不叼扰了。”
沉玉楼正要走,李夫人赶紧拦住了他。
“沉大人稍等,那就让我相公跟你们一起去吧。”
她从柜子里取了一袋银子交给了李辉。
“相公,出去吃酒你请客,大方一些,别让沉大人花钱。”
李辉顿时一喜,“夫人说的是。”
他看了沉玉楼一眼,心中敬佩之情简直尤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沉大人就两个字。
牛逼!
而一旁的宋虎,想起自己是李辉的手下败将,一直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李辉接过钱袋,心情大好,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拍了拍宋虎的肩膀,豪爽道:“宋虎兄弟,别拘束!不打不相识嘛!一会儿我请客,咱们多喝几杯,一笑泯恩仇!”
宋虎闻言,脸色这才缓和下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对李辉倒是也颇为敬佩。
李辉的实力的确是在他之上,如今能放下架子,给他台阶,宋虎自然也乐意下。
出了门,李辉激动的说道。
“沉大人真是神人,我成亲多年,从未出来吃酒,今日去哪家酒楼?”
“醉仙楼。”
李辉两眼放光。
“青楼?”
“必须的。”
……
三人来到皇城最负盛名的青楼醉仙楼。
进门之后,沉玉楼便叫来了老鸨,给他们安排了楼上的包间。
他也不多话,直接将十锭明晃晃的金子拍在桌上。
老鸨一看,眼睛都直了,受宠若惊道:“哎哟!这位爷,这……这也太多了!”
沉玉楼淡淡道:“先存着,这次用不完下次用,接下来你听我安排就行。”
“是是是!爷您吩咐!”老鸨点头如捣蒜,立马安排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更为奢华的包房里,八皇子赵律正慵懒地躺在锦榻上,几个美貌的姑娘在他面前弹琴跳舞,他却显得意兴阑姗。
他对旁边一个如铁塔般矗立的护卫说道:“铁影,父皇给本王找的新老师,是不是该来打探我了?”
铁影声音沉闷:“殿下,有眼线看到他们进来了。”
赵律冷笑一声:“哼,无非是想给本宫一个下马威。他要是敢对本宫指手画脚,你直接动手,不必给他们面子!”
然而,左等右等,半个时辰过去了,外面依旧毫无动静。
赵律有些纳闷,这新老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大中午的来到青楼,不就是打探他来了吗?
怎么这么半天还不进来?
这么多年,赵律见惯了那些老古板,一个个总要摆出一副严师的样子。
这不许那不许,烦人的很。
来一个赵律打一个,从来不客气,管你是什么级别什么年纪。
想当本宫的老师,第一要素就是抗揍。
铁影可不是吃素的。
但是这个新老师这么久没来,赵律有些按捺不住,决定亲自去沉玉楼的包房一探究竟。
他推开沉玉楼的房门,结果眼前的一幕让他直接傻眼了。
只见包房里,沉玉楼、李辉、宋虎三个男人,正和五个娇俏的姑娘男女相隔围成一圈,嘻嘻哈哈地玩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游戏。
他们用嘴唇衔着一张薄薄的纸片,一个接一个地传递。
纸片在传递中被口水浸湿,越传越小,到了沉玉楼那里,他几乎都要和下一个美人亲上了!
周围的人非但不觉得尴尬,反而大声起哄叫好,气氛热烈无比。
赵律看得羡慕死了!
他虽然身边美女如云,这些姑娘也对他百依百顺,可他哪里见过这么新奇刺激的玩法?
他手下的姑娘只会弹琴跳舞,哪有这般放得开的乐趣?
一股强烈的好胜心和好奇心涌上心头,赵律再也忍不住,大步走了进去,对着沉玉楼朗声道:“咳咳,本宫乃是八皇子赵律,哪个是沉玉楼?”
沉玉楼说道,“原来是八皇子。”
“殿下,我们正在玩游戏,就不打扰您了,您请便。”
看着沉玉楼把那个指甲盖大小的纸,送进旁边姑娘的口中,赵律差点没馋死。
倒不是没有姑娘陪他过夜,只不过这么稀奇的玩法实在是新鲜。
可沉玉楼也没说带他一个,他想主动添加,实在是难以启齿。
沉玉楼把纸片递给姑娘,自然是‘不小心’亲了个嘴,弄的姑娘霞飞双颊,娇羞连连。
沉玉楼回头看着八皇子,愣了一下。
“殿下,你怎么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