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妃,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在帮陛下出谋划策而已,你又紧张个什么劲儿?”
俗话说的好,两个女人等于一百只鸭子。
刚才那么多人一起对峙,也没有她们俩吵的这么激烈。
太后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
“你们俩别吵了,烦死了!”
太后说完,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而太后站起来,一脸烦躁的直跺脚。
大家看着太后的样子,都有些紧张。
就在太后看见德忠的时候,忽然太后狂喜。
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德忠面前。
“真君保佑!”
德忠差点没吓死,赶紧跪在地上。
“太后,你这是折煞老奴啊,太后快起来吧!”
众人也都吓了一跳,几个妃子过去搀扶太后,但是太后说什么也不起来,对着德忠就是一个劲儿的磕头。
德忠简直都要哭了,这是干什么啊!太后抽了什么风啊!
仁帝和皇后硬是将太后扶了起来,太后对德忠还在喊着。
真君救命!
等到太后情绪平复了一些之后,皇后说道。
“陛下,此事若是传出去,恐怕对皇室脸面有所不利,不如将这个太监处死吧。”
德忠脸色瞬间如同吃了屎一般,难看的要命。
而沉玉楼则暗暗的一拍大腿,不愧是我的好宝贝,这个时候知道替我说话。
沉玉楼可是给太后培训了好几天,才达到了这个效果。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太后就说沉玉楼才是皇帝,结果一个德忠,一个淑妃,都想置沉玉楼于死地。
上一次就是皇后帮他说情,而这一次轮到德忠了,当初他和淑妃说过的话,现在皇后原模原样还给了他。
德忠跪在地上吓得冷汗直流,“皇上饶命!娘娘饶命!太后这是病言啊,病言不可信!”
皇后说道,“陛下,纵然是病言,德忠在您身边伺候,难免会见到太后。
每次见面太后都要给他跪拜,那成何体统?”
“纵然是不杀,也绝不能留在身边了。”
仁帝点了点头。
本来德忠过来伺候就是因为和顺请假了,现在太后见了他就三叩九拜,虽然知道是太后生病,但总是这样也有不妥。
“就依皇后吧。”
皇后微微一笑,“德忠,从今日起,你去内务府主管净军。”
德忠面如死灰,本来以为这一次能够在皇上身边伺候已经是一步登天了,可是没想到竟然就这么被打回原形了。
而且不仅如此,还被贬为了净军主管,那可是内务府中最脏最差的活儿。
他抬头看了一眼皇后,眼神里面露出一丝不解。
他也没得罪皇后啊,怎么皇后如此针对他?
德忠下去了之后,素嫔也把太后搀扶了下去。
等了许久以后,李辉带着一个女人抱着孩子走进了殿中。
女人蒙着面纱,体型和娜杏公主有些相似,襁保中的孩子也相差无几。
仁帝皱起眉头,“李辉,此人是谁?”
李辉说道,“陛下,此人自称娜杏公主,被我在城门口截获。”
仁帝走到她的跟前,一把扯下了她的面纱。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普通女人,和娜杏公主的相貌相差很多。
仁帝勃然大怒,“你是何人!为何要冒充娜杏公主!”
女人低着头,战战兢兢的说道,“是沉大人让我冒充娜杏公主,帮他转移注意力,这样他就能把真的娜杏公主送走了!”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脸色俱变!
真是沉玉楼干的?
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吧?
仁帝瞪着眼睛,满脸怒意!
就在仁帝正准备发火质问沉玉楼的时候,郡主忽然站了出来说道。
“你抬起头来看看,这些人当中,谁是沉大人?”
假公主抬起头来一脸茫然,他根本没见过沉玉楼,在场众人他只认识李槐和淑妃。
被郡主这么一问,他立马有些心虚了起来。
他下意识的抬头望向淑妃,淑妃一个眼神便吓得她不敢吭声。
假公主随手一指,“他就是沉大人……”
冯尚书脸色无比难看,“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不是太激动了所以看错了?本官年近四十,怎能比得上沉大人年轻?”
说着冯尚书还对她使了个眼色。
一瞬间假公主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在场年轻的男子就只有沉玉楼一个人,她立马指着沉玉楼说道。
“是他!”
郡主冷哼一声,“冯尚书,你给的暗示也太明显了吧?如果她真的是沉玉楼指使的话,她会认错?”
冯尚书赶紧解释,“郡主,她就是个民女,见到皇上自然会紧张,所以认错了也是在所难免,郡主何必揪着不放呢?”
就在此时,沉玉楼忽然看到了假公主怀里抱的孩子。
“你的孩子在发烧?”
假公主脸上露出担忧之色,眼框瞬间就红了。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沉玉楼掀开孩子的襁保,扒开他的眼皮看了一眼他的舌头,随后脸色凝重地说道。
“你孩子的病,太医院的人治不好,这天下间除了我,没人能医得好他。
你若说实话,我便救你孩子。
你若是不说的话,他绝对活不过今晚。”
假公主脸色大变,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
“我有药方!”
“你有药方?我不信有人能治好这病,药方拿出来看看。”
假公主伸手在怀里摸索了一番,随后便拿出来李槐给她的那张纸。
她打开之后正准备给沉玉楼看,却发现这是白纸一张,根本没有字!
跪在一旁的李槐脸上顿时露出心虚之色。
假公主孩子的病用现代医学来讲是急性肺炎,就凭太医院这群窝囊废肯定是治不好的。
沉玉楼现在有头孢,倒是有机会能治好。
所以他才断定这世上除了他,没人能治好这孩子的病。
看到这张空空如也的白纸,假公主彻底破防。
她指着李槐,声嘶力竭的喊道。
“骗子!你骗我!!”
仁帝大怒道,“放肆!还不从实招来!否则朕摘了你的脑袋!”
女人抱紧了怀中的孩子,嚎啕大哭了起来。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沉玉楼说道,“要想让皇上饶你性命,你还不从实说来!你若是说实话,你和孩子也许还有救,若是再不说的话,你必死无疑!”
假公主脸色无比的难看,她抬起头来看向了李槐和淑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