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楼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仁帝身边的是德忠。
和顺哪去了?
要是和顺在的话,他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沉玉楼说道,“自打娜杏公主去了太医院之后,臣就再未见过她,何来劫走一说?
如果娜杏公主逃走的话,那也是太医院的责任。”
李槐说道,“沉玉楼!公主分明就是在郡主府门口丢的,而且是我亲眼所见你带人劫走的公主!
你还不赶快承认?到了陛下面前你还敢狡辩吗?”
沉玉楼冷笑一声,“劫走娜杏公主,除了你之外,可还有其他人看见了?”
“如果没有其他人看见,也就是说凭你的一面之词,就能诬告于我?”
“那我说娜杏公主是你放走的,你又如何自证呢?”
李槐咬着牙,“你强词夺理……”
就在此时,冯予思来到大殿。
“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仁帝皱着眉头,“进来!”
冯予思进来之后,拿出一封信,说道。
“今日沉玉楼来我府中做客,临走之时,掉落了一封信,微臣打开一看,发现竟然是他与燕国私通往来的信件。
此人密谋营救娜杏公主已经很久,请陛下圣裁。”
德忠把信递了上去。
仁帝看了一眼,随后震怒。
“沉玉楼,这信可是你写的?”
他把信往沉玉楼面前一扔。
沉玉楼捡起来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之前沉玉楼在冯尚书家中写了个药方,留下了字迹。
而这封书信,便是从那个药方上面模仿复刻下来的。
沉玉楼道,“陛下,此信并非臣所写。”
冯尚书道,“他撒谎,是不是他所写,只要一对比即可。”
仁帝想了想,说道。
“德忠,去皇嗣所沉玉楼的房间,将他写的东西都搜出来!”
“遵旨!”
很快,德忠去而复返,拿了一摞纸张,都是平日里沉玉楼写东西的纸。
将沉玉楼的笔迹进行仔细对比,众人立马发觉有些不对劲。
这两个笔迹相差甚多,根本就不一样,哪里能看的出来是沉玉楼所写?
冯尚书脸色微变,“这不可能,这就是他写的!”
沉玉楼道,“冯尚书有所不知,下官写字有个毛病。
写字是写字,药方是药方。
开药的时候,下官习惯潦草一些。”
这是沉玉楼上一世留下的习惯,在医院上班的时候就是这样,写的药方除了护士之外,没人能看明白是啥。
“而这些,才是下官正常写字的字迹。”
“你骗我去给你外孙看病,然后写下药方,你再找人模仿我的字迹伪造这种书信,冯尚书,你真是用心良苦啊。”
仁帝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这字迹明显不同,足以证明沉玉楼所说是真。
冯予思堂堂户部尚书,竟然会诬陷沉玉楼?
冯予思连忙跪在地上说道,“陛下,老臣说的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此时郡主和胡尚书一起赶了过来,看到殿内情形,胡尚书立马说道。
“陛下,冯尚书家中有一个仿造字迹的高手,名为郑烨,此人只需靠几个字,就能模仿他人笔迹。
郑烨还曾经私自模仿过陛下字迹,卖给那些开店的商贾,悬挂在大厅之中用来招揽顾客。
臣已经派人将冯尚书府邸围住,一只苍蝇也跑不出去。
陛下只要下旨,立刻便能将此人搜查出来,到时候一审便知!”
冯予思脸色大变,“胡建业,你血口喷人!你凭什么去我府邸抓人?”
胡尚书冷哼一声,“冯尚书何必着急,我并未抓人,只是将你的府邸围了起来,避免有人逃走而已。”
仁帝冷冷的说道,“就按胡尚书所说,去冯予思家搜查,给我找到这个姓郑的。”
冯予思脸上顿时露出一丝难看之色。
淑妃赶紧说道,“陛下,当务之急应该是对沉玉楼严刑逼供,让他说出公主的去向,我们还有机会追捕。”
沉玉楼看了淑妃一眼,这娘们长得倒是挺有味道,绝美少妇,不过这心肠可是歹毒得很啊。
沉玉楼和她无冤无仇,就因为给赵英治腿,就如此针对他。
回头有机会,一定好好棒打她一番。
仁帝皱眉,“沉玉楼,公主到底是不是你放走的,只要将公主成功找回,朕可既往不咎!”
沉玉楼道,“陛下,公主被放走,与臣没有丝毫关系。”
“不过臣得知公主被救走之后,立马让宋虎去城门外守着,估计现在应该已经抓到了。”
“臣让他不可轻举妄动,现在请陛下下令,将公主带回吧。”
仁帝大喜,“好,只要她没跑,一切好说。”
“李辉,你立刻带人去城外,将公主带回来!”
李辉站了出来,“微臣遵旨!”
李辉走后,殿内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所有人都紧张到了极点。
尤其是淑妃。
沉玉楼竟然派人去抓公主了?
他不会那么快吧?
如果不是和顺通知,沉玉楼的动作还真不会那么快。
就在气氛十分压抑的时候,忽然太后在素嫔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你们在这吵什么呢?”
“给太后请安!”
仁帝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
“母后,您怎么来了?”
素嫔进来的时候,看了沉玉楼一眼,眼神里露出一抹担忧之色。
很显然,这个时候太后驾到,自然是素嫔带她来的。
看到沉玉楼,太后说道。
“你怎么在这,本宫正在等你给我讲故事呢,一天不听你的故事,本宫就浑身难受。”
沉玉楼说道,“太后,臣这边有点事要处理,一会就去给太后讲故事。”
“恩,如此甚好,别让本宫等太久了。”
听到太后这么说,仁帝的脸色倒是缓和了许多。
而此时庆妃、皇后等人也来到殿内,听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本来她们不应该参与。
但是听说淑妃也在,她们就赶紧过来了。
庆妃进来之后便说道。
“淑妃姐姐,这公主被不被劫走,应该与你无关吧,你为何如此针对沉卿呢?难道是见不得沉卿给皇子治病?碍你的事了?”
淑妃脸色微变。
“庆妃,你莫要胡言。”
“娜杏公主身系国事,本宫自然要为陛下分忧。”
庆妃冷笑,“分忧?我怎么没见你分忧?我看你是诚心给陛下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