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恒推开施继程伸来的援助之手,拍了拍肩上的落灰,顺直了西装,走到白兢衍跟前,地上的两人也就只有苏结看得顺眼。
“今天确实是带着诚意来的,自然是白少想要什么他们就愿意留下什么,只要白少能解气怎么痛快怎么来,不过还是那句话,留两口气我带回去交代就行。”
麦恒汗流了不少,说话的语气倒丝毫未变,依旧稳如泰山,硬占有三分理。
话里行间都将自己置身于局外,但是又句句都离不开蒂都两个字。
眼下的白兢衍脸色带着些许倦意,他气场十足地倚坐在那张偌大的紫檀木茶台面,几乎无视他的存在,更别说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见状,施继程果断地回去坐着,安静看热闹才是明智之举。
旁边的助理眼疾手快地给他倒好一杯茶。
见白兢衍一直不吭声,麦恒也不装了,直接步入主题,“昨夜白少从蒂都带出去的姑娘,上头点名要得紧,还希望白少能松手把人交给我带回去,昨夜的事就当白少误入局中,误会一场。”
闻言,白兢衍脸上的倦意退却了不少,深邃的眼眸间带着几分犀利。
线条分明的薄唇微动,“倒不是误会,这场局我执意要闯。”
“白少,当真要护着施姑娘?”
“我像在说笑?”
此时的麦恒依旧夹紧尾巴做人,“我也是受人之托,请白少高抬贵手,让我把施棘施姑娘带回去。”
这时,时迎步子轻快地从外面进来,声音沉稳,“都解决了。”
十个安保将五个人押进来,他们五人身上穿着蒂都保镖的专属服饰。
“麦总,合着这才是你的诚意啊!”
白兢衍从偌大的桌面站起身来,双手插兜,在与施继程有一臂的距离停下,高大的身躯比麦恒高出半个头,垂眸盯着他那张怒气冲天的脸。
深邃的眼神里满是挑衅。
表面带着人登门赔礼致歉,背地里却玩猫捉老鼠的把戏。
五个保镖没得手,还被抓到正主面前。
麦尔强压着的风暴雷鸣被这根导火线精准点燃,他轻松地挣脱了两个保镖的控制,迅速拿过台面的美工刀,握紧刀把,信念坚定地朝白兢衍后背飞快捅去。
施继程和他的助理倒吸一口凉气,两双眼珠子直快飞到白兢衍身上,手里的茶此时此刻已经寡淡无味。
还好,白兢衍反应足够灵敏,他快速往右边侧身,还没等他出手,麦尔就被迎面而去的麦恒一脚踹到地上。
火力爆发的麦恒也是难得一见,他用力踩掉麦尔手里的美工刀,眼色狰狞地盯着狼狈地躺在地上不知深浅的青年。
他脸上依旧有着一股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服气的劲。
麦恒越看这张脸,就越来气。
他费尽心思张罗,倒没想到被这个带来的蠢货毁之一旦,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他蹲下来身来,用力拍了拍他那不服管的嘴脸,小声与他说道:“你倒厉害的很,在人家眼皮底下子也敢这么猖狂,怕是不想活着滚回你的f国去了是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管事阿姨拽着一个男人丢了进来,身后还跟了两个安保。
拽起他的头发,语气凶狠,“t的想死别带着老子。”
用力捏着他满是伤痕的脸,“你今天最好是给老子留口气回去!”
然后将他往地上重重地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