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恒瞪了一眼打岔的施继程,继续道:
“苏结,在蒂都多年居然还敢带人爬的墙,虽然没翻进去,但是有这个举动就该罚,也该让他长长记性,不痛快的疼一次永远都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苏结和麦尔一样被摁在地上。
不过,他倒没有麦尔的那般不服气,他面无表情的被压着,似乎已经预料到结果。
最后一个保镖从列队中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了一把美工刀。
“白少,你看怎么处理?”
麦恒用最温柔的语气逼白兢衍做最狠的决定。
白兢衍也不是吃素的,对方什么用意,自然是一清二楚。
时迎左手腕上的电子表突然红光闪烁,趁大家都还没发现急忙按灭,警惕地给了白兢衍一个眼神。
白兢衍收到了他发来的信号,回了他一个眼神。
时迎迅速起身,离开了客厅。
客厅安静了一会,白兢衍起身,拿过保镖手里的美工刀,“既然是带着诚意上门拜访,那也别光问我要什么,得问问他们愿意留下什么。”
麦恒紧跟在一旁,时刻注意着白兢衍手上的美工刀。
白兢衍盯着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用刀比划了下,“我看这也不像是自愿的,麦总您说是吧!”
麦恒看了眼麦尔,脸色闪过一丝愤怒,但又拿他没办法,“白少,国外来的,性子野得很。”
好一句,国外来的,不归我管,性子野的很,我也管不住!
白兢衍也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昨夜的主谋另有高人,他今晚也是过来走个过场的,搞事的毛头给带来了,但是还得带回去交差,还希望能卖个情面。
白兢衍哪顾得了情面不情面的,他们都敢到他地盘撒野,只差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问他卖不卖这个面子,要是轻易把这个面子卖出去,接下来就是直接骑在他脖子上问他要人了。
“留下他这双眼睛如何?”
麦尔炯炯有神的双眼充斥着吞人的怒火。
闻言,麦恒先是怔了怔,很快收拾好神色,“我们必然是带着诚意来的,白少要是能解气,想要拿便是。”
“要是这样的话,那可不是一双眼睛就能解决的!”
白兢衍看着麦尔的神情在意料之中被惹怒,还差一根导火线,就能让他压抑着的暴风雨一触即发。
白兢衍坐在茶几台面,将美工刀放在一旁,“把头抬起来我看看。”
身后的保镖将他押起来,他满腔怒火地脸对着白兢衍,骨子里带着一种不服输的劲。
“门外有你的兄弟吧!”
“他们今天能留有全尸,算他们运气好,不过你有没有这个运气,就不好说了。”
“既然是带着诚意来的,不管服不服,进了这个院子装都给我装得服服帖帖的,别让人看得不舒服!”
“要是真的想死,跟我说一声,成全你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还有,对一弱女子穷追不舍算什么本事,今天要是真的有这个实力,你不妨从我手里光明正大地把人带出去,我倒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
白兢衍高大的身体坐在台面,君临天下,给人一种可望却遥不可及的气势。
旁边的麦恒冷汗直冒,不停地擦拭额前的汗珠,想说话又不敢吱声。
身后喝茶看戏的施继程也坐不住了,连忙起身,搭着麦恒的肩膀拍了拍。
“我们白少向来帮理不帮亲,刀子嘴巴豆腐心,断然不会让你们缺胳膊少腿的,你们就放一百个心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有什么事都好商量,可千万别惹恼我们白少,不然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也不是什么稀奇事,虽然说是有条不见血的规矩,但是不见血横着出去的办法还是有很多种,你们也别想不开要试上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