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踉跄地爬起来,他被扔进来的前三秒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个厅的诡异氛围。
刚好又撞见麦尔被施继程暴击的这一幕,意识到这可能是场生死局。
不等安保动手,他自觉地跟着大部队双膝跪地。
他紧张的神色在每个大佬身上都过了一遍。
傻傻分不清闯了谁的地盘,直到对上白兢衍深邃的眼眸,才赶忙垂头,试图掩饰他的惶恐。
白兢衍提步上前。
高大的黑影朝他逼近,每走一步,他的心跟着颤一下。
那双黑色皮鞋在意料中出现,他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抖。
管事阿姨:“少爷,走廊的青花瓷碎了。”
能被管事阿姨逮到,说明他上了二楼,走廊的青花瓷,白兢衍很快锁定了主卧的位置。
并由此判断出,他是从安全通道的步梯上楼,并且还没找到施棘的准确位置。
白兢衍:“萍姨辛苦了。”
管事阿姨完事,离开了客厅。
白兢衍给时迎使了个眼色,他默契十足领会到用意,立即迈步走了出去。
白兢衍垂眸,脚下的男人正瑟瑟发抖,扫了眼这满一屋子的保镖,可笑的很。
抬起左脚对准男人结实的左肩膀,修长有力的腿将他踩倒在地面,黑色皮鞋抵着他的胸口,眸子泛着一道长长的深色,“怎么弄碎的青花瓷,说说!”
地上的男人,两只腿哆嗦了一下,抓着白兢衍脚下定制西裤,“爷饶命。”
许久,又颤颤巍巍道:“小的,不小心给碰倒了,饶命啊爷。”
他与管事阿姨交手之际,步子不稳撞倒了旁边的青花瓷。
“你这条小命能抵798个亿?”
白兢衍脸色一沉。
男人顿时心惊肉跳,捏着把汗说:“这不是个普通瓷器吗,别欺负我没文化,这么值钱的东西真的会放走廊吗?”
在场的大佬们都知道名声显赫,手里的古董价值连城,就连这件798亿的青花瓷,也曾是面具宴会的压轴品,白兢衍自掏腰包以10亿的价格拍下来送给外祖父纪艇州。
如今怎么在中,无从知晓。
不过,以白兢衍的身份地位,根本用不着糊弄一平民。
“看样子你这条命是低不了了,还得让你背后的人来啊!”
白兢衍收回紧压在他胸口的那只皮鞋。
男人顾不上喘口气,直接爬起来跪地求饶,“爷饶命!干我们这一行背叛雇主也是死路一条啊!”
798个亿!
蒂都一天的营业额都没这么多。
一旁的麦恒冷汗直冒,这次脑门的汗都顾不上擦,塌了半边天。
施继程也是如坐针毡,茶水倒了一杯又一杯,无论怎么喝都不解渴。
“那你可要好好想想还有什么好办法?”
“爷,只要不丢了命,干什么都行。”
“怕死还出来混!”
躺在地的麦尔朝男人投了一个不屑的眼神,唯恐不乱。
麦恒一言不合地就往麦尔身上揣上一脚,转头就给白兢衍赔了个笑脸,“白少,您看这小子初来乍到,做人做事一窍不通,还得花些时间慢慢调教!我看今天先把他带回去,等哪天教好规矩了再亲自给你送上门来。”
“今天就到这了,施姑娘我带不走。”
白兢衍迈腿绕过偌大的紫檀桌,往配套的长沙发走去,落座正中间的位置,“麦总别急啊,重头戏还没上呢!”
麦恒:“白少,今天的事就到此打住,这小子就算给他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再让他惹出什么事端来。”
施继程也不嫌事大,抓着一个毛头小子问:“麦总,这小兄弟瞅着眼生啊,话说哪来的,跟匹烈马似的,没驯服也敢用呀?”
麦恒:“别人家的孩子,帮忙照看几天,这不还没两天呢就给我把天给捅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