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最大也是最角落的客厅,古典中式雅间,紫檀木格局古香古色。
麦恒和施继程两人在下棋,黑白两子各占据一席领地,实力不相上下。
施继程每一次进攻,麦澄都能精准防守,看似势均力敌,实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作为后辈且精通棋艺的他,不会让施继程输,当然他自己也不会赢。
麦恒带来的两个手下笔直的跪在地上,他们的面部淤青红肿,很明显私底下已经教训过。
不过,白色头发那位似乎很不服气,暗沉的脸顶着暴风雨来前的压抑,那双酷似火山爆发的眼睛也炯炯有神。
施继程的助理高迪和时迎在一旁品茶,商讨最新的那版方案。
麦恒带来的其余五人列队在一旁。
白兢衍把施棘送回二楼房厅,过来留意到地上跪着的两个人,没记错的话,白毛旁边那位是昨夜一路尾随回来的那群人中领头人。
麦恒和施继程两人全神贯注于下棋,丝毫没留意走过来的白兢衍。
两人的棋子几乎耗尽,输赢难定。
“好棋!”
白兢衍的突然出现,打破了紧张的局面。
“白少,你可算是回来了。”
施继程将手里刚拿到的白子,落回还剩四颗棋的罐中。
施继程来之前可是从未想到会碰到麦恒,当然麦恒也没想到会遇上他。
两人在闲等之际,下起了棋,本是闲着解闷下着玩,怎么下着下着不见分晓也无从说起。
麦恒率先站起身来,施继程也跟着起身。
三人到旁边的茶局,时迎泡了一壶新的西湖龙井,为他们倒上。
茶杯烟气直腾而上,香气扑鼻。
“白少,昨夜是我手底下的人不懂事了,人我今日带来了,白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留两口气我回去交待就行。”
施继程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两位鼻青眼肿的男人,其中一位是麦恒得意手下麦苏的跟班,麦苏相当于麦恒的左膀右臂,蒂都的大大小小的事都归他管,安保也是随他任意调遣。
不过,旁边的另一位白发青年,倒陌生的很。
昨夜蒂都的事,他也是有所耳闻,倒没想到白兢衍中途离开是去了三楼。
他怎么认识那女子又与那女子发展到哪一步,倒好奇的很。
白兢衍面不改色地品完茶,眼神锐利,“麦总话里的意思,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麦恒也只比白兢衍年长五岁,虽然他能走到这个位置是有一定的实力与能力,但是对于白兢衍界内的身份地位,以及手里的资源人脉,他还是得给几分薄面。
麦恒将跪在地上的两人扫了一遍,伸手拿过茶杯,温润了一口,才缓缓开口道:
“麦尔刚来市不久,对我们这边的规矩还不是很懂,昨夜直接半路拦截白少的车,还与白少正面发生冲突,他该为他的莽撞行为付出代价。”
随即,麦恒带来的保镖,将跪着的白色头发男人摁在地上。
麦尔的眼神依旧写满了不服,但是尽管如此他也任由着两个保镖压着,不带一点反抗。
“要他一条胳膊,还是一条腿,白少你来决定。”
白兢衍将喝完的茶杯放到台面,依旧面不改色。
时迎给白兢衍的茶杯续上茶水。
白兢衍端起茶杯,漫不经心地品着。
施继程:“麦总,我看不太妥,不见血的规矩难不成要当着我的面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