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来自亚雌的报复(1 / 1)

庄年为亚雌治好了手,让他继续留在蓝星。为避免斐再干扰到自己的工作,不准他再去蓝星。

雄虫还是一如既往的理智,并不会感情用事因军雌的吃醋,而和钱过不去。

斐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看着站在自家雄主身后有些得意的亚雌,带着崽崽们回了家。

不是红楼,是高档小区里自己的家。

屋里许久没住,断水断电积攒了不少的灰尘。

两只虫崽抱着斐的脚呼噜呼噜的叫,一双与他一模造样的金色竖瞳里,积攒着淡淡的水光。

“饿了?”斐刚哭过一场,眼睛有些红,打开屋内总闸接通电源后,提着两只崽崽到门口,拍拍他们身上的灰尘道:“等屋子清理好了,雌父就给你们做饭好不好?”

两只虫崽摇着脑袋,对着爪爪,呼噜呼噜的和他要雄父。

是了,自他们出生后,就一直跟在庄年身边,他们对这里不熟悉,闻不到自家雄父的信息素也很不安。

崽崽们想自家雄父,想回到自家雄父身边,斐又何尝不想呢?

可走都走了,这么回去又有点不甘心……

斐订了食材给两只崽崽做饭,想着要是自家雄主能来找自己就好了。

蓝星……

庄年忙完工作,没发现斐和崽子们的影子,问了隹其,才知道他们回家了。

虽很看不惯那只军雌的行事作风,也很生气他总是无理取闹的搞事情,可当路过果园和农庄的时候,庄年还是进去拿了斐喜欢吃的草莓和新培育出的红薯。

想着色虫子还在因为亚雌的事和自己怄气,又大老远的折回去拿了吃火锅的食材,明明他的气也没消呢,却不由自主的想哄那只军雌开心。

而亚雌也很感动庄年对自己的维护,原先还藏着掖着的小心思开始渐渐浮于表面。

他看庄年不准斐再来蓝星,本能觉的雄虫很在意自己,觉得自己在雄虫心里是非常有分量的,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打败了斐,对庄年嘘寒问暖不说,开始拐弯抹角说斐的坏话:

“和斐团长那样不懂事的虫在一起,您一定很辛苦吧?”

庄年看他,看的亚雌脸红心跳差点原地晕倒后,道:“你逾矩了。”

亚雌有点不懂庄年的意思:“啊?”

庄年敛眉,委婉道:“我们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除了工作,你不需要操心别的事。”

亚雌闻言有点失落,也有点受伤:“那,那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您一次次的…我……”

庄年心累,直言道:“因为你给我带来了利益,所以我给你好的待遇,这有什么可误会的吗?”

亚雌:“那您不让斐团长来蓝星,不是对我的保护吗?”

庄年:“是保护我们大家。”

毕竟那色虫子疯的很,万一再受刺激想不开来伤害自己怎么办?而且色虫子不开心,崽子们也会很难过。

亚雌不懂,只知道蓝星的美食生意离不开他,看庄年说话一副冷漠至极的样子,就有些负气的说:“既然如此,我不如离开的好……”

庄年不受这种威胁:“如果你觉得这份工作需要你,而你并不需要这份工作,那我尊重你的选择。”

回家,空无一虫。

庄年给斐发视频通信的时候,军雌正和两只崽崽缩在沙发上抱头痛哭,隔着屏幕,庄年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你带着两只虫崽去哪了?”

“说话!”

斐本来就很委屈,听庄年声音不温柔,更委屈了,拉过崽崽的爪子切断了通信,态度强硬的同时,也给自己留足了退路。

想着自家雄主不来接自己,他就不回去了。

人生中头一次被挂通信的庄年:“……”

想着色虫子要是不主动回来,这辈子都别回来了。

后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庄年起身出门,斐抱着两只熟睡的崽崽下楼,一个生气一个委屈的在小区门口相遇了。

夜风缭绕,军雌眼框通红,雄虫一腔怒火全都变成了哑炮。

庄年把两只崽崽放在后座,升起挡板后,将焉头耷脑的斐按在车门上狠狠的拍了一把他的屁股,拉开副驾门道:“滚进去!”

斐不!

他跟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杵在原地,抿着唇委屈巴巴的和自家雄主打起了擂台。

庄年真是觉得自己把这色虫子给惯坏了,拧眉喝他:“快点!别逼我抽你!”

斐抿唇吸着鼻子,眼里的泪啪嗒一落的同时,扭头就跑,边跑边回头看自家雄主追上来没有。

庄年:“……”今天打不死这色虫子他不姓庄!

当然有些话就是说说而已,比如说就算雄虫没有打死军雌,他也是要姓“庄”的。

庄年将围着车跑来跑去的色虫子一把拽进怀里往车里一塞,关上车门欺身而上,掐着斐腰上的软肉狠狠拧了一把,冷声问他:

“一天不作,你是会死吗?”

后来回家的路上斐一句话都没有说,他红着眼睛抿着唇,将额头抵在车窗上,外面一闪而逝的路灯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衬的他眉眼如水,莫名的有些脆弱。

庄年将两只虫崽抱回家,看斐在车里迟迟不肯下来,再多的气都变成了无奈的轻叹,问他:“你到底在闹什么?”

斐不说话,就是不肯落车。

庄年无法,只得重新上车准备和他谈谈,刚拉上车门,膝上就是一重。

庄年扣住斐的肩膀,觉得空间狭小有些施展不开,斐固执的用身体上的力量压住庄年,埋着头道:“雄主,要我,求您了。”

庄年愣了一下,说:“这里太小了,回家。”

斐:“不要,就要在这里,就要在您的车上。”

庄年不知道这色虫子又在闹什么脾气,未免他哭的自己头疼,道:“去后面。”

一股淡淡的冷香顺着鼻腔钻入体内,撩动神经和埋在心底那根最隐秘的弦。

失神的时候,庄年不受控制的咬住了斐的唇角,想着如果能一辈子这样,似乎也还不错。

晚饭变成了宵夜……

庄年将手里的最后一颗草莓喂给赖在自己怀里的色虫子,道:“快起来,吃了饭休息了。”

斐的情绪已经在热烈的欢好中趋于平稳,闷闷的问:“您是不是喜欢那只亚雌?”

庄年揉了揉斐的耳垂,说:“没有。”

斐不信:“那您把他开除!”

庄年:“不要无理取闹。”

斐就要无理取闹,缠着庄年让他一定要把亚雌开除掉。

庄年身困心乏,扣着斐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很认真的说:

“你知道的,没了他,还会有别虫,我不可能一辈子不和虫接触,如果你总是疑神疑鬼摆不正心态,那我们……”

后面的话庄年没有机会说下去,斐吻住了他的唇,讨价还价道:“那您允许我去蓝星……”

庄年:“那你不准再故意给我惹事。”

斐转眉:“我什么时候给您惹事了?”

庄年:“亚雌那三根手指不是你削的?”

无凭无据的,斐才不认,窝在自家雄主怀里撒娇道:“不是我~我才没有那么坏~”

-

亚雌再见到斐的时候,军雌正窝在雄虫怀里睡觉,庄年单肘撑桌支着下颌,看着怀里虫的睡颜,微微有些失神。

“庄年阁下……”

亚雌将手里的菜品放在桌上,还未再说些什么,庄年就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亚雌抿唇,看着缩在庄年怀里的斐,心里闪过嫉妒的同时,发誓绝对不要这只军雌好过。

蓝星立夏的时候,两只崽崽有了化形的迹象,最明显的变化就是他们爪子上的薄膜和趾骨上的鳞片开始脱落,耳窝窝也慢慢变成了嫩白的耳朵。

庄年一直以为崽子们破壳时的样子已经很丑了,现在看着他们一点点的化形成四不象,才发现没有最丑,只有更丑。

这个过程算是崽子们的又一个难关,除了整日整日的发烧,还伴随着间歇性的骨骼疼痛,虽看着心疼,但跨过这关,他们就可以顺利的长大了。

斐请了假带着崽子们住在蓝星的温泉山庄,时间长了,有些事忽然就自己想明白了。

自家雄主那么优秀,被爱慕喜欢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只要雄虫不受诱惑,自己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斐想通后,便也不在把精力浪费在那些吃醋的无聊事上,全副心力的照顾自家崽崽和雄主。

如此,军雌和雄虫的感情,愈加好了起来。

这日斐正浇着卧室窗前的花,亚雌突然对他说:“你知道为什么这么久,你都不能怀孕吗?”

怀孕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斐懒得搭理他,送他一个字:“滚。”

亚雌闻言也不恼,伸手指指窗下的那一片青青绿草,道:“这些草可都是庄年阁下亲手移栽,专门给你准备的呢。”

斐看他,听亚雌语音带笑,特别恶毒的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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