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眼中钉,肉中刺(1 / 1)

钱不是刮来的,是被刮走的。

一场突如其来的风刮跑了庄年的所有努力,损失惨重的同时,也让庄年不得不正视蓝星的自然环境问题。

其实早在经历之前那场红雨的时候,庄年就该警觉,如今也算是个教训,让他再不敢大意。

斐的意见是给蓝星装上气层防护,这样不仅可以象主星一样进行恒温调控,也可以杜绝一切自然灾害,但是……

庄年没钱。

斐知道自家雄主的难处,主动说:“我这里有钱,您可以先拿去应急,等以后有了再还我,大不了算利息也行,总之,我不想看您为难。”

庄年道谢,然后说:“不用了。”

这与爱面子以及拒绝吃软饭等原因无关,全因身为一只雄虫,想在这世道独立生存,实在是太难了。

政府看似给了雄虫们绝对的地位与保护,但其实呢?政治、经济、军权等全都掌控在雌虫手里,雄虫找个工作都难如登天。

一旦哪天雌虫不再贪恋雄虫的体温也不再需要雄虫的信息素,最令虫头疼的生育问题也得到解决,那被娇养到如此地步近乎丧失求生能力的雄虫,还有什么立足之地呢?

庄年不要斐的帮助,他把这次天灾当成是对自己的考验,并想通过这次机会,去努力提高自己的生存竞争力。

毕竟人都是有惰性的,这次他借了斐的钱,下次说不定就想借斐的势,一次次的借下去,他所有的成功都将创建在斐的帮助上,一旦某天斐离他而去,试问他还能有什么呢?

所以说,一定要咬紧牙关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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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灾后重建是个特别苦也特别累的过程,看着曾经的心血碎在眼前,也会很心酸。

庄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瘦下去,那双骨节分明分外修长的手,布满了薄茧伤痕,层层叠叠象是千层饼似的,看的斐眼睛痛。

而庄年似乎也并没有因此有什么负面情绪,他的心态不止是稳,简直好的可以,非常完美的诠释了什么是乐观主义精神。

军雌看着越挫越勇的雄虫,有时都会产生一种自家雄主乐在其中的错觉。

斐对此感到深度困惑极度不解,觉得庄年纯属就是没事找罪受,道:“我有的是钱,养您也是天经地义心甘情愿!您为什么非要固执己见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您没发现您的坚持特别没意义吗?”

闻风而来的雄虫保护协会忙劝:“庄年阁下,赶快多多迎娶雌虫走上虫生巅峰吧!别再浪费生命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了,您看我又为您物色了好多又美又有钱的虫,不仅家世好嫁妆多,还都特别有本事!”

围观的雌虫们也说:“庄年阁下您明明可以靠sss级的血脉吃饭,搞成这副狼狈的样子又是何必?”

看笑话的雄虫们嗤一声,不屑道:“什么千年难遇的sss级,分明就是千年难见的一傻逼!不止傻逼,简直是就是傻逼里的战斗机!”

那阵子有关庄年的风言风语有很多,可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无疑都是负面的。

好象全世界都在向庄年提出质疑,在用一种为他好的声音说:

“放弃吧,没用的,乖乖去吃软饭当一只为帝国生育率做出贡献的优越米虫,那才是你该有的生活。”

对此庄年的态度是……

我行我素,依然故我。

他长这么大虽一直都顺风顺水,没受过什么挫折,但自幼所受的教导一直在鞭策他、鼓励他、牢牢的告诫他:

男子汉大丈夫就该顶天立地!遭受困难不可怕,被困难打倒那才可悲。一帆风顺也没什么意思,能在困境中乘风破浪那才是真本事。

庄年很享受这种逆风扬帆的感觉,抓着机会积累经验吸取教训,逆风翻盘迎难而上。

这一次,他准备做的更大!

三个月,移栽果树全部成活,水果售卖重回正轨,这期间庄年对蓝星的每一寸土地都进行了细致的勘察,有了很多惊喜的新发现。

六个月,经过测试的土豆、红薯、玉米等农作物正式与大家见面,依然只为军部提供,好评如潮。

十个月,由庄年亲手设计监工的温泉山庄拔地而起,美食城和小吃街也筹备完毕,试营业定在一个月之后。

一年半,蓝星三分之一的土地彻底焕然一新,庄年把生意做的风生水起的同时,开始偿还贷款。

这期间,如潮水般的非议渐渐变成雷鸣的掌声和拍案叫绝,斐看着自家伏案认真工作的雄主,觉得雄虫一天更比一天吸引自己了。

斐将一小碟辣黄瓜和一碗大米粥放在桌上,故意弄出不大不小的声响,然后从后搂住庄年的脖颈含着他的耳垂舔弄道:“雄主,新送过来的菜品,您歇会儿,尝尝。”

庄年搁笔,反手将身后撩拨自己的色虫子拉在膝上,拍拍他的屁股道:“崽子们呢?”

斐:“刚闹腾完,睡了。”说着将桌上的灯调暗,伸手端了碗,用勺子舀一口粥在嘴边吹吹,喂给自家雄主。

庄年靠着背椅,神色慵懒的享受自家色虫子的服侍,点点头说:“还行。”

斐又喂了几口,看庄年摇头,便放下粥碗用叉子喂一块黄瓜给自家雄主尝尝,答案依然是还可以。

斐嘴里的“他”,是一只对厨艺非常有天赋的亚雌。

无论庄年有什么新点子,这亚雌都能凭庄年的描述做出令雄虫满意的菜品,厉害不说,还非常会得寸进尺。

三天两头的加工资也就算了,提的要求一次比一次过分,关键是庄年每次都同意,就很离谱。

果然斐话音刚落,庄年就点了点头,说:“他做的不错,是该加。”

斐立马就有点不高兴了。

别以为他眼瞎看不出来,那亚雌分明就是对自家雄主有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意提各种要求以显示雄虫对他的好,偏雄虫还一副从着亚雌的样子,如果说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斐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

军雌将叉子放到雄虫手里,让他自己吃。

庄年察觉到斐的情绪变化,奇怪,“怎么了?”

斐不想让自家雄主觉得自己是个喜欢吃醋又喜欢嫉妒的小气虫子,酸里吧唧的说:“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没本事,做不来您喜欢吃的菜,活该听您夸奖别虫。”

“……”庄年:“我夸他什么了?”

斐点点头,说:“恩,您是没夸他,就是一言不合涨工资,这种变相肯定可比直接夸奖有用的多了,做点菜就能让您对他那么好,我是学不来。”说完看庄年,那小眼神,别提有多哀怨了。

色虫子对亚雌的意见由来已久,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庄年面前酸言酸语,庄年大概明白斐的意思,说:“我给他涨工资,是因为他能给我带来更多的利益,你吃什么飞醋?”

这……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吃醋这种事,是讲道理就能说清的吗?

斐讨厌自家雄主和自己讲道理,当即就有点闹脾气的道:“我就是在意您给他涨工资!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我就是烦他!讨厌死他了!”

庄年:“……”

斐:“您把他开除好不好?我不想再看到他了。”

庄年:“……”

庄年:“……”

斐:“您是不是喜欢他啊?是不是啊?”

庄年:“……”

他和这只色虫子从认识到现在,差不多已经相处了两年多,色虫子是什么脾气,他比谁都清楚。

看着高冷孤傲不食烟火,一副神仙下凡佛系姿态,其实吧,吃起醋来的时候心眼小的跟什么似的,等闲人完全招架不住。

庄年自和斐和解之后,关系融洽了很多,虽没有复婚,但每日同床共枕耳鬓厮磨,比正儿八经的两口子还象两口子。

一口锅里吃饭过日子的,庄年也不想让斐难受,但是,那只亚雌是他的招财树,真的不能轻易舍弃。

庄年握着斐的手揉了揉,指尖探入他的掌心道:“好了,一只打工的外虫而已,计较成这样不值当。”

斐当然知道不值当,他也知道自己无理取闹了,他其实也没想真的把那只亚雌开除掉,他就是想要雄虫的一个态度,想听自家雄主哄自己几句,说几句好听的来安安心,但是……

庄年没有解释也没有安慰,更别提什么甜言蜜语了。

他一如既往,只会用谁都能懂的道理,来对醋味上头的军雌进行镇压,镇压,再镇压。

斐本就没有安全感,他无名无分和庄年纠缠了一年半,看他事业有成步步高升,虽有两只崽崽在,但围绕在庄年身边的虫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明目张胆的表白爱意,偏他还没立场说什么,忍的久了,自然就忍不住了。

而庄年理智的态度,也让那只亚雌彻底成了斐的心头刺眼中钉,恨不得先除之而后快。

只是要怎么做,才能让自家雄主心甘情愿的把这根刺拔掉呢?

斐看着两只在自己脚边滚来滚去的煤球崽崽,忽的就有了一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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