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好言难劝该死的鬼(1 / 1)

介于斐的情绪起伏太大,庄年为避免再发生什么意外,提前休了产假,并制定了一套哄孕虫的方案。

对于怀孕的色虫子,一定要顺着他,依着他,哄着他,别和他讲道理,轻声细语的多点耐心给他。

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要冲着他笑,说话不能太大声,要时不时的问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多找他说话让他没空胡思乱想,这样他就没机会找茬。

还有就是要多亲亲他抱抱他,给他投喂很多好吃。

而且期间一定不要忘记摸他的肚子关心一下虫蛋的情况,切记离别的虫远点,这样一套操作下来,基本还是很好哄的嘛~(咳咳~)

晚上睡觉的时候,后把一个律师介绍给斐。

斐一看到自家雄主结识别虫就紧张,脑子里都想好雌虫进门和他怎么争夺雄虫怎么欺负他虫蛋的大戏了,身子被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然后额头被一吻。

庄年打断色虫子的胡思乱想,对他道:“这是我请的私虫律师,网上那些针对你的流言非议已经被清除干净,以后谁再敢出言不逊惹你不开心,你就去告他们。”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实名认证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在人类世界或许没人会耗费大量的人力、财力和时间去为了几句谩骂维权,因为就算赢了也得不到什么。

但虫族不一样。

雄虫地位极高,法律完全偏向他们,像庄年这样千年难见的sss级雄虫,完全是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存在。

他要告谁,谁就得做好倾家荡产甚至是坐牢的准备。

斐的那些脑补立马没了,因为庄年接着又给了他一张独立虫币卡,馀额显示500万+。

“这些都是那些虫骂你的赔偿,以后你告赢谁,赔偿金都是你的。”庄年很大方的说。

斐咽口唾沫,问道:“雄主!律师费一定很贵吧?”

庄年摇摇头:“还好。”每个月的佣金也就他半个月的补贴金,这还是打过折的,一般虫都请不起。

斐拿着那张只有雄虫才有资格申办的虫币卡,开心的不知如何是好。

说到底他只是一名雌侍,虽有亲密权限,但也不敢乱花。以后家里有了雌君,有了其他虫,难保自家雄主还会象现在这样对自己。

而且他怀了双黄蛋,还是两只雌虫,必须得为崽崽们考虑一下。不说存些嫁妆,应急的钱是必须得有的。

有了这张虫币卡,就算以后雄虫把他的亲密权限收回去,他也可以用这些钱应急,让崽崽们过的好点。

斐开心的不得了,银发上都长出了五颜六色的小花花。

之前他被网暴的时候气的心脏疼,抑郁难过的差点哭瞎,现在听庄年说有赔偿金,还都给他,也不乱想了,也不委屈了,抱着光脑找“肥虫”。

斐甚至希望网暴继续,最好是来的再猛烈些吧!崽们存更多的钱钱了~

庄年关灯,闭眼的时候长舒了一口气。

历时整整两个月零二十五天,他终于找到了安抚孕虫的方法,也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

可惜也就好好睡了几天……

斐怀孕三个多月的时候,情绪回跌到正常值,不再时时刻刻缠着庄年。

图南找了个斐独自出门散步的午后,将维多利即将开战的消息告诉了他。

修尔和焦尼看到孤身一虫突然出现在军部的斐,感到特别惊讶,“上将,您不是在休产假吗?怎么回来了?”

斐三个多月的肚子已经有了微微的弧度,军装下摆被撑起小小的圆,他微微垂眼,说:“我找团长有点事。”

维多利将要开战这事属于上层机密,知道的虫很少。

团长不知道斐是怎么得到消息的,端着茶杯装糊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斐开门见山:“图南都告诉我了。”

团长:“……”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摸摸鼻子,揉了一下额头,闭着眼长舒了一口气后,喝了一口茶,然后起身叉腰在办公桌后来回踱步几分钟,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托着桌子看向斐。

团长:“就算真的要开战,你怀着三个月即将临产的身孕,想干什么?”语气低沉,似乎压抑着火。

斐直言:“我要出战。”

“休想!”团长砰的拍了一把桌子,指着斐非常明确的告诉他:“你想也别想!”

斐:“为什么?”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团长非常生气道:“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怀孕三个月!马上就要生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找死!你简直是愚蠢!太愚蠢了!”

斐勾唇,嗤笑一声:

“所以这就是您当年临阵脱逃的原因吗?您想过好日子,不想死,所以让我的雌父,也就是把您当心腹培养了几十年的上司,让他在孤立无援中尝尽被背叛的滋味,然后绝望孤单的死去。”

“我一直都很想问您,团长的位置坐的舒服吗?这些年我雌父的哀荣,让您过上了想要的好日子吗?”

团长面色惨白,不知是愧疚还是别的,抖着唇说不出话来。

斐嗤了一声,将一纸出战令从桌上滑到团长手边:“请您给我签字。”

那一瞬间团长象是衰老了几十岁,他没了刚才的怒火,颤斗着去拉斐的手,哀声道:“斐宝,我……”

斐躲开他的碰触,神色霜冷的对他道:“抱歉,您没资格这么叫我,如果我的雌父在,也轮不到您来签这个字。”

那天军部出了一个大新闻,第四军团一向疼爱虫崽的团长大人,不知为何扇了图南少将一巴掌,下手特别的狠。

而不为虫知的是……

团长还指着图南,对他恶声道:“这次出战!如果斐出了什么事!你就干脆给我死在外面!不要回来了!”

庄年知道这事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之后,斐挺着即将生产的孕肚,跪在地上求他在出战书上签字。

饶是雄虫不动声色惯了,听军雌说完这荒唐的请求,也不免沉了面色,冷声斥他:“你马上就要生了,胡闹也该有个限度。”

斐没有胡闹,这决定是从很多很多年之前就决定好的,咬唇道:“雄主,我必须去,求您了。”

庄年对他非去不可的理由不感兴趣,只说:“不可以。”

后来斐给庄年跪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的和他打起了擂台,第四天清晨的时候,庄年认输。

谁让人家怀了他的骨肉呢?谁让他的骨肉在人家的肚子里呢?

不认不行。

庄年在同意书上签字前,问了斐一个问题:“如果你肚子里是两只雄虫,你还会去吗?”

斐红着眼睛向庄年承诺:“雄主!我一定会保护好虫蛋的!我……”

庄年利落的在同意书上签字,然后道:“走之前,把你肚子里的东西拿掉。”

这次庄年不是说说而已,他联系了医院,联系了医生,他将挣扎不休的孕虫亲手送到手术台上,对哭求自己的斐道:

“你不是一个合格的雌侍,也不是一个合格的雌父,你拖着有孕之身上战场,更不是一个合格的指挥官。”

“如果是因为我对你太好,让你有了凡事都可以两全其美的错觉,那想来是我的错了。”

“现在我们就及时止损,让这错误停止,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庄年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背影决绝毫不留恋,斐没想到事情会成这个样子,护着肚子对手足无措的医生怒喊:“滚开!别碰我!”

后来虫蛋自然是没拿掉,斐从医院跑了,跑回家拿走了那箱信息素球和他垫腰用的小枕头,顺便也偷走了庄年所有的内裤、袜子和睡衣。

修尔和焦尼知道这事的时候,指挥官的名单已经确定,两虫看着自家上将赫然在列,都懵了!

焦尼兜头就给了修尔一拳头:“又是你多嘴!又是你!”

修尔冤的要死,回焦尼一拳头,怒道:“我才没有!我和上将又没仇!我跟了他那么多年!我明明知道他怀着孕就快生了!我怎么会去多这个嘴!我是葬良心吗?!”

焦尼看修尔都要哭了,选择相信他:“那会是谁?”

“我怎么知道?!”修尔都气死了:“被我知道是谁不安好心这么多嘴!我非把他的头拧下来!”

出征前一晚,斐在自家门口站了整整一夜,敏锐的精神力告诉他,他想见的那只黑发雄虫很冷漠,并没有因为他而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斐抿着唇,眼里滑过一抹失落与黯然。

修尔上前提醒:“上将,天亮了,我们该出发了。”

斐点头,将手里的信从门缝塞进去,轻声告别:

“雄主我走了……也没脸和您说什么,只有这封信,希望您能看一眼……”

隔着一扇门板,庄年听着军雌的脚步声一步步的远去。

他看都没看从门缝里塞进来的那纸信,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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