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内有孕虫,请勿靠近(1 / 1)

每年都会有怀孕的雌虫因为在孕期太过敏感脆弱,而情绪崩溃去自杀。

庄年自认,他已经很努力的去包容、去体谅、去关心、去照顾自家色虫子的心情,不想得到的依然是这样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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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米的高台对于一只身经百战的军雌来说没有任何危险,但对于一只一心求死的孕虫来说,完全是直通死亡的踏踏板。

万幸!

庄年并没有在楼下发现色虫子的尸体,警察调了监控,画面上的军雌踏风而去,快的连监控都抓拍不住。

为避免刺激到情绪不稳的孕虫,警察和庄年商议后,并没有大张旗鼓的找,只派出了最强警力,悄悄追踪。几名涉事医护也被当场开除,并被以刺激孕虫的罪名拘留。

而那只说斐坏话,被打的满脸是血的亚雌更是面临牢狱之灾,嘶声力竭的拽着庄年的裤管求情:

“庄年阁下!我不是故意伤害您的虫蛋!我只是小声说了几句!我没想到斐上将的听力那么好!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求您仁慈!求您了!”

庄年看向跪在脚边向自己求饶的亚雌,神色如常。

他好象没有生气,也并没有因孕虫跳楼而产生什么紧张,他开口,声音清凉悦耳:

“我想你误会了,坐牢并不是最坏的选择,如果我的雌侍真因为你的话而受到刺激出什么事,你得偿命。”

当时风和日丽,鸟语花香。

在场的虫们都听到了。

容颜俊逸的雄虫只在意那只军雌,也就是说,无论虫蛋是否安好,但凡斐在找到时受一点伤,他也不会轻饶了这亚雌。

从医院出来后,庄年回了家。

在等警察消息的期间,他联系了修尔和焦尼等和斐关系亲密的虫,询问军雌有可能会去哪?意外发现自家色虫子的生活特别简单。

除了军部,就是家。

庄年看一眼外面越来越暗的天色,不知道此刻的色虫子会躲在什么地方哭。

他觉得家里有些太过安静,起身将屋里的灯全部打开,角角落落细细找了一遍后,发现自己的内裤袜子睡衣全都不见了,一起不见的,还有那箱信息素球和色虫子用来垫腰的枕头。

庄年揉着额头细想,完全想不到斐会去哪。

他一点都不了解军雌,好象除了那颗突如其来的蛋,他们没有任何联系,唯一亲密的时光……

庄年眸子一亮,忙起身向外走去。

-

黑色的别墅静静的伫立在微凉的夜色中,象个孤独的巨人。

庄年看着门把手上插着的钥匙,觉得自家色虫子自怀孕后不仅记忆力变差,还添了丢三落四的小毛病。

他拔了钥匙开门上楼,听卧室里传来了熟悉的抽噎声,一直悬着的心这才安定下来。

庄年猜的没错,斐回了别墅,记忆里他们唯一有过快乐时光的地方。

屋子许久没住,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粉尘味。

庄年激活电力系统让屋里的设备重新开始工作,把床上的信息素球收进箱子后,轻手轻脚的将缩在内衣堆里的色虫子抱起来。

军雌似乎很难过,也很委屈,睡梦中眉头紧锁流着泪,小声的抽噎着,他不着一缕,手里死死攥着

——是雄虫的。

庄年扫一眼床上乱七八糟堆成山的内裤袜子,拿毛巾将色,抱着他钻进被窝。

被温柔对待的军雌似有所感,寻着热源蹭了蹭脑袋,睡的更熟了些。

斐依稀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自家雄主第三次觉醒的时候,他们耳鬓厮磨,不分昼夜。

雄虫会温柔的吻他,不知疲倦的要他,从卧室到沙发,再到家里的角角落落,每一个可以站着、坐着、躺着的地方,都成了雄虫征服他的战场。

梦里的雄虫,明明都把,却还是会用清清冷冷的嗓音诱哄他,勾勾手指把他骗到身下。

而梦里的自己也好没用哦,总是被雄虫清冷禁欲的样子所魅惑,明明说好了是最后一次,却总在雄虫吻上来的时候,昏头昏脑的给了一次又一次。

斐觉得那是自己虫生中最最幸福的时光,梦里的雄虫对他很好,无时无刻不需要他,总是缠着他,被拒绝的时候,还会温柔又霸道的哄他,就算强势,也总是细心的不会弄伤他。

而且梦里也没有别虫,雄虫的眼里只有自己,不会呵斥他,也不会对他流露不耐,更不会把自己宝贝的信息素球送给别虫……

思及此,斐又不免伤心难过起来,眼泪滑落面颊的时候,感觉被一抱。

斐迷迷糊糊的睁眼,看梦里的那张脸就在眼前。

想跑。

庄年将想要逃附耳问他:“你跑什么?”

斐说不出话,脑子混乱半天,抿着唇又开始呜呜咽咽的哭。

庄年轻叹一声吻住他,连眼泪一起,咸咸涩涩的,,让他委屈的眼泪变成失控的尖叫,床单都

空气里满满的都是雄虫信息素的味道,那股浓烈的冷香将孕虫的不安快速冲淡冲散,主怀里止了泪。

庄年看着臂弯里眼框红肿的军雌,也不知为何,原先一听到他的哭声就心累,如今大概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后怕,总让他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惊喜感。

他有些怜惜的给斐擦擦眼泪,不觉的烦,只觉得色虫子有些可怜可爱,说不出甜言蜜语去哄他,只能用最直白的方式去对待他。

庄年希望自家色虫子能够明白,自己是在意他的。

而斐在把可怜的床单,慌乱摇头:

庄年不依他,轻声哄他:“最后一次了,你乖。”

斐委屈巴巴的看他,然后就很乖很乖的点点头,甜甜蜜蜜开开心心

夕阳傍落的时候,斐睁开了酸胀肿痛的眼睛。

,他就睡在自家雄主的臂弯里,雄虫的一只手放在

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斐情绪稳定,理智就开始慢慢回笼,他想起自己做的事,一边觉得丢虫,一边将脸埋在自家雄主的臂弯里,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庄年将抹了药的纱布裹在斐的眼睛上,没说一句翻旧帐的话。抱着他去洗漱,亲手喂他吃东西,然后十指相扣,牵着他的手回家。

军雌的恢复力极好,药只上了一次,色虫子那双金色清冷的大眼睛就又回来了。

他很抗拒新家,从进门后就又开始低落起来,庄年只是去仓库找个木板,他就惶惶不安的觉的雄虫出去偶遇别虫了。

一多想,一委屈,眼泪就又要下来了。

庄年见状只好把色虫子带在身边,圈斐在怀里后,握着他的手在木板上一笔一画的刻下一行入木三分的大字:

【家有孕虫,请勿靠近】

斐看着那几个字,有点委屈的问庄年:“雄主,您……您是怕我再情绪失控,伤害到什么虫吗?”

例如那个讨厌的比诺……再比如那个讨厌的图南……

换了原来先不说庄年会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反正现在他不仅做了,还耐心哄自家色虫子道:

“这木板上的字是用来保护你的,如果有虫明知故犯,你就可以毫无责任的去反击。”

斐眸光一亮:“真的吗?雄主!”

庄年点头,递给色虫子一把小铲铲,看他吭哧吭哧在院门前挖了一个坑,兴高采烈的把写了字的牌牌栽了进去。

几乎所有的虫都在等着丑态百出的斐被庄年抛弃,然后赶出门去。

却没想那只高贵冷艳的雄虫,会一次又一次的包容军雌到这种地步,甚至对他比原来还要好!

比诺气的摔了手边茶盏,骂图南道:“没用的东西!之前那么好的机会都扳不倒他!活该庄年阁下看都不看你一眼!”

图南嗤笑:“您有用,又是跳舞,又是破相,又是发通告的,庄年阁下都把那么宝贵的信息素球给您了,也没见您把他拿下。”

比诺恼羞成怒,叫道:“谁让斐那么好运的怀了孕!如果不是他肚子里的那颗蛋,我不信庄年阁下会对我如此冷漠!他既然连信息素球都给我了,我不信他对我没意思。”

图南掏掏耳朵:“所以请问您叫我来是为了什么事?”

比诺:“我偷听雌父开会,维多利即将爆发战争,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将领,你想办法,让斐去。”

图南看他,觉得这亚雌柔美的外表下一定长了一颗黑心,“他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就算我有那个本事说动他,庄年阁下也不会同意的。”

比诺一笑:“当年斐的雌父就是在维多利战败身亡的,他进军部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替父报仇,血洗当年战败的耻辱。”

“这么多年过去了,军部对维多利一直采取怀柔政策,斐也一直在等待时机,如今机会终于来了,他一定会去的。”

图南没听过这事儿,愣了一下拒绝:“要去你去,我不干这种昧良心的事。”

“昧良心?请问你有良心吗?”比诺嘲讽道:“斐上将一路将你提拔上来,你一路和他对着干,你的良心早没了好吗!之前你做伪证和我一起陷害他的事,忘了?”

图南抿唇:“……我不知道他怀孕了。”

比诺冷眼笑看他:“可惜你已经做了,怎么办呢?”

图南:“你想怎么样?”

比诺:“乖乖听话,否则我让你身败名裂,连带你的雌父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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