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废弃仓库。
“哐当——”
赵烨用尽力气，才把生锈的铁卷门拉下。
巨大的噪音，将他与外界彻底隔绝。
一个装钱的信封。
一份废料处理合同。
赵烨看都没看，随手扔在操作台上。
钱是工具。
合同才是命脉。
他吸了口气。
空气里，还残留着猪下水的焦糊味。
很难闻。
但赵烨却觉得安心。
这里，是他的起点。
一个红裙小女孩的虚拟影像，凭空出现。
脸蛋完美，眼神却没有焦距。
“总裁，您回来了。”
“红后。”
赵烨的声音很平静。
“我在。”
“盘点家底。”
一个蓝色面板，瞬间投射在他眼前。
《保护伞公司经营游戏》
【天数：0】
【生物质：1】
【高级生物质：0】
【资金：25000（夏国币）】
【声望评价：未知（-50初始恶名值）】
看着那可怜的1点生物质。
赵烨面无表情。
一切，才刚刚开始。
“红后，执行下一步！”
赵烨的眼里全是冰冷的野心。
“立刻建造，【初级生物质储存罐】！”
“还有，【t病毒低温储存柜】！”
第二天。
天刚亮。
赵烨骑着破电瓶车出发了。
车后座，挂著几个半人高的大塑料桶。
他直接开到海铝厂食堂的后门。
几个食堂员工正抬着一桶桶剩菜出来。
那股酸馊味，隔着十几米都能闻到。
“你就是那个收泔水的？”
一个胖厨师捏著鼻子问。
看赵烨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赵烨掏出合同，在他面前晃了晃。
“是我。”
厨师们看他的眼神更怪了。
这么年轻一小伙。
干这活？
赵烨懒得跟他们废话。
他顶着所有人的目光，开始干活。
一桶。
又一桶。
黏糊糊的剩饭、烂菜叶、骨头渣子
他亲手搬上自己的电瓶车。
腥臭扑鼻。
电瓶车被压得咯吱作响。
他慢悠悠地晃回仓库。
关门。
赵烨换上工作围裙，戴上口罩和护目镜。
他拎起一桶泔水，走到熔炉边。
没有一丝犹豫。
他将整桶恶臭的液体，直接灌进巨大的金属漏斗。
“嗡——！”
一股更刺鼻的恶臭炸开！
油污混著不明液体四处飞溅。
护目镜瞬间就花了。
赵烨面不改色，放下空桶。
提起第二桶。
第三桶。
熔炉侧面的屏幕上，数字开始跳动。
1
2
几个小时后。
几大桶泔水，全喂给了熔炉。
屏幕上的数字最终停下。
【55】
赵烨看着这个数字，眉头拧成一团。
“红后。”
“报告总裁，【携带型生物质熔炉】效率过低。”
红后的声音毫无起伏。
“无法有效转化骨骼、硬质纤维。”。”
“建议您升级科技。”
赵烨嘴角扯了一下。
妈的。
这点生物质，只够病毒培养台烧几天。
干不了别的。
太缺了。
“总裁。”
红后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有一个高效获取生物质的方案。”
赵烨心里一动。
“说。”
“使用始祖t病毒培育子代病毒。”
“在城市边缘，制造感染事件。”
红后的声音，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具成年人类，可提供至少100单位生物质。”
“并且。”
“通过我的脑波增幅功能，您可以直接控制初级丧尸。”
“引导它们自行返回基地。”
“进行回收。”
“不行！”
赵烨一口回绝。
这提议太他妈疯了。
“这里是夏国！”
“天网系统不是摆设！”
他声音发冷。
“随便失踪一个人，二十四小时内，整个临海市都能翻个底朝天！”
“我会被立刻锁定！”
他心狠，但不蠢。
为了一百点生物质，把命搭进去？
傻子才干。
至于把系统上交国家？
他也许能拿到一笔奖金，一份工作。
但更大的可能，是被抓去切片研究。
毕竟红后，可是在他脑子里。
他赌不起。
也信不过任何人。
“抱歉，总裁。”
红后立刻道歉。
“我基于数据最优解提出建议。”
赵烨没说话。
他靠在冰冷的集装箱壁上。
“丧尸牧场”这个词，他记住了。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里冒了出来。
“先不考虑感染人类。”
赵烨眼里闪过一丝狠色。
“先把病毒造出来！”
他打开建造界面。
“消耗50生物质，建造【初级生物质储存罐】！”
“是，总裁。”
机械臂立刻开始切割、焊接。
一个一米高，罐体又粗又圆的金属罐，很快成型。
“再消耗10生物质，建造【t病毒低温柜】！”
“收到。”
又一个五十厘米长的小型金属柜，被组装出来。
外形方正。
生物质，只剩【5】。
赵烨看了一眼病毒培养台。
【当前生物质储备：5】
“把培养台里的生物质全部抽出。”
“再把剩下的5点，全投进去！”
“进行第一次病毒培育！”
“警告，此操作将导致t病毒始祖株活性衰减。”
“执行命令！”
赵烨低吼。
“遵命。”
在红后的指导下，赵烨开始操作。
【消耗10生物质】
玻璃仓内，管线亮起微光。
几种颜色的液体注入、混合。
十几分钟后。
“滴——”
一声轻响。
一条机械臂伸出，夹着一支针剂。
针管里，是淡红色的液体。
透著一股邪性。
【初始t病毒-初始量产型】
【产量：10l】
“报告总裁。”
红后解释。
“当前培养台等级过低。”
“培育的t病毒，不具备二次传染性。”
“被感染者，无法再感染其他生物。”
赵烨拿起那支针剂。
无法二次传染？
这对他来说，反而是个好消息。
意味着可控。
他最喜欢可控的东西。
他捏著这支病毒，眼神闪烁。
暂时不敢动人
那别的生物呢？
他掏出手机。
点开一个本地二手交易app。
手指飞快滑动。
一条帖子，让他停了下来。
【乡下自家养殖，三百斤大肥猪，膘肥体壮，价格可议！】
帖子下面，配着一张图。
一头巨大的白猪，正埋头在食槽里狂吃。
赵烨的嘴角，慢慢咧开。
他的第一个实验品，有了。
于是。
拿起手机打字道：
“大爷，你这猪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