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苏市的另一边,某高档ktv最大的包厢里。我得书城 哽辛罪哙
王浩挂掉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在堆满酒瓶和果盘的茶几上,脸上那点打电话装出来的“关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耐烦。
包厢里灯光迷离,烟雾缭绕。
四五个打扮时髦、同样带着醉意的年轻男女正拿着话筒嘶吼,或搂抱在一起嬉笑。
看到王浩回来,一个留着寸头、脖子上有纹身的黄毛青年凑过来,递上一支烟,嬉皮笑脸地问:“浩哥,谁啊?听着是个妞儿?哭哭啼啼的,找你救命呢?”
王浩接过烟,就著黄毛手里的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串烟圈,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冷笑:
“还能有谁?就之前跟你们说的那个,苏大的一个妞儿,叫林晓月的。长得还行,就是眼皮子浅,心思多。”
“哦,就那个啊!” 黄毛恍然大悟,露出猥琐的笑容,“听说浩哥你挺上心啊,包啊首饰的没少送。这大晚上的打电话,出啥事了?真找你救命?”
“救个屁的命。” 王浩嗤笑一声,懒洋洋地靠在真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说她妈病了,要动手术,急要二十万。演戏呢,当我傻?”
旁边一个穿着低胸短裙、浓妆艳抹的女孩也凑了过来,半个身子都贴在王浩身上,娇声道:“浩哥,这种女的我见多了,不就是想骗点钱嘛。你可别当真啊。”
“我当真?开什么国际玩笑!” 王浩伸手在女孩脸上摸了一把,语气轻佻。
“我王浩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二十万?她也真敢开口!我就是看她刚上手,还有几分新鲜劲儿,陪她玩玩而已。花个万把块钱,睡几觉,差不多了。还真当自己是个宝,能值二十万?”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不屑:“这种从小地方出来,有点姿色,一心想攀高枝改变命运的女人,我见多了。给点甜头,就恨不得贴上来。
稍微冷她两天,自己就慌了,变着法地想捞好处。没想到她还对我狮子大张口,直接编她妈病危要二十万。啧,没劲。”
黄毛和其他几个哥们儿都哄笑起来。黄毛拍著大腿:“浩哥明白人!这种女的,玩玩就算了,动真金白银可不行。那浩哥,你刚才电话里还说明天给她送钱?”
“哄她玩呗。” 王浩弹了弹烟灰,无所谓地说,仿佛在谈论一件毫不相干的物件。
“先稳住她,省得她哭哭啼啼烦人,搅了咱们的兴致。明天?明天谁知道我在哪儿?手机一关,世界清静。她爱找谁找谁去。”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弄:
“反正该玩的也玩了,该花的也花了,万把块钱,就当是嗯,劳务费?两不相欠,谁也没占谁便宜。
她要是不识趣,还想着纠缠,或者真以为能拿那点破事要挟我,呵,我有的是办法让她乖乖闭嘴,后悔都来不及。”
他的话引得包厢里又是一阵心照不宣的暧昧哄笑和奉承。
“浩哥霸气!”
“就是,这种女的,玩玩就算了,还当真了?”
“浩哥对她够可以了,那些包包首饰,不少钱呢!”
王浩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又灌了一口酒,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评判和浓浓的失望:
“说实话,一开始看她长得还行,又是苏大毕业的,想着多少能有点不一样,带出去也有点面子。
结果呢?这才几天?骨子里那股子市侩劲儿就藏不住了,跟以前那些盯着我钱包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不,甚至更蠢一点,编理由都不会编个像样的,张嘴就是二十万,她以为她是谁?金子做的?”
他嗤笑一声,摇摇头,仿佛在嫌弃一件看走眼的商品:
“还苏大的高材生呢,我看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半点脑子没有。
眼里除了钱,就是那点占便宜的小算计。跟外面那些明码标价的,有什么区别?
哦,区别可能就是人家坦荡,她要又当又立,还想给自己立个牌坊。没劲,真没劲。”
旁边那个浓妆女孩立刻附和,语气酸溜溜又带着讨好:
“就是嘛浩哥,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自以为读了个好大学就高人一等,其实比谁都现实,比谁都想捞快钱。
浩哥你条件这么好,她可不就得抓紧了使劲薅羊毛嘛。还是浩哥你火眼金睛,看得透。”
黄毛也挤眉弄眼地接话:“浩哥说得对,卖肉的还讲个诚信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她这,啧,又想要钱,又想装清高,哪有那么好的事?浩哥玩腻了正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黄毛的话引得包厢里又是一阵暧昧的哄笑和附和。
“浩哥,那这个腻了,下一个目标是谁啊?给兄弟们看看眼?” 另一个染著红毛的年轻人起哄道。
王浩想了想,脸上露出一种猎艳般的兴致,对黄毛说:“诶,你上次不是说,苏市医学院新来了个护士,号称什么‘院花’,长得特纯,身材也好,照片给我看看?”
黄毛立刻来了精神,掏出手机翻找:“对对对!浩哥,就是这个!你看,这脸蛋,这身材,绝了!听说是她们学校校花级别的,刚分到市一院实习,追的人可多了!”
王浩凑过去看照片,眼睛顿时亮了。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护士服,戴着口罩,但露出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和完美的脸部轮廓,身姿挺拔,气质干净,和林晓月那种小家子气的漂亮截然不同。
“啧啧,是不错。清纯,是我喜欢的类型。” 王浩摸著下巴,眼神里充满了征服欲。
“从小我就喜欢护士,喜欢打针。这回,我得好好去‘领教领教’这位院花小姐姐的打针技术了。明天,不,就这两天,打听清楚她在哪个科室,咱们‘因病’去探望探望。”
“哈哈哈!浩哥威武!”
“浩哥出马,一个顶俩!”
“我们就等著喝浩哥的喜酒了!”
包厢里顿时充满了淫邪的哄笑和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