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陆小川和沈静舟、长公主分头行动，查码头和织造局。
长公主动用了皇室的关系，拿到了织造局最近三个月的漕运记录。
记录很详细，哪条船什么时候出发，运了什么货，目的地是哪里，都记得清清楚楚。
陆小川翻看着厚厚一摞记录，眼睛都看花了。
“先生，这么多船，怎么知道哪条是运红绣的？”他揉着发酸的眼睛问。
“看目的地。”沈静舟快速翻阅著记录，“红绣最后肯定是送到暗影楼手里，暗影楼的总部在北方，所以运往北方的船都要查。”
“北方大了去了”陆小川嘟囔。
“再看货品名称。”沈静舟抽出一页，“织造局运的货，大多是丝绸、绣品、药材。但如果有一批货，名称写得特别含糊，比如‘特供绣品’‘特殊药材’，那就可疑。”
陆小川凑过去看。
那页记录上写着：“四月初五，漕船‘青龙号’，运‘特供绣品二十箱’，目的地：云州。”
“云州？”陆小川想了想，“离京城不远。”
“嗯。”沈静舟又翻了几页，“再看这个——四月初十，漕船‘白虎号’，运‘特殊药材十五箱’，目的地：燕州。”
“燕州更北了。”长公主走过来，看了一眼记录，“这两艘船，时间隔了五天，但目的地都在北方。”
沈静舟继续翻，又找出几条类似的记录。
“三月初五，‘朱雀号’，‘特供绣品十八箱’，燕州。”
“三月二十，‘玄武号’，‘特殊药材十二箱’，云州。”
陆小川看着这些记录，脑子里渐渐有了个轮廓。
每个月，织造局都会有几艘船北上，运送所谓的“特供绣品”和“特殊药材”。
时间不定，但都在月初到月中之间。
船只都是四大神兽的名字——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目的地集中在燕州和云州。
“燕州和云州”陆小川喃喃，“有什么特别吗？”
长公主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摊在桌上。
“燕州在北，靠近边关，贸易发达，三教九流混杂。”她指着地图，“云州在燕州南边，是漕运枢纽，南北货物集散地。”
“都是适合隐藏、转运的地方。”沈静舟说，“暗影楼如果把总部设在北方，这两个地方都很合适。”
陆小川看着地图上那两个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先生，如果红绣是通过织造局的船运走的，那绣坊那边每月十五交接，织造局这边什么时候装船？”
沈静舟翻到记录的最后几页。
“每月十六到二十之间。”他说，“绣坊十五交货，织造局十六接收，清点、装箱，然后在一两天内装船发运。”
“所以如果我们十五在码头截住红绣，就能阻止这批货北上？”陆小川眼睛一亮。
“可以。”沈静舟说，“但截住一批没用，只要这条线还在，下个月还会有新的货。”
长公主敲了敲桌子：“所以关键不是截货，是截人。抓住来取货的人，顺藤摸瓜，找到乌先生，找到织造局里的内鬼，把这条线彻底斩断。”
陆小川点头，但又想到一个问题：“可是先生，织造局是皇室内务府直属，我们抓他们的人，会不会”
“会不会惹麻烦？”长公主接过话，冷笑一声，“本宫倒要看看，谁敢护着他们。”
陆小川看着她冷厉的眼神，忽然觉得，长公主生起气来，还挺吓人的。
沈静舟倒是一脸平静，把记录整理好，放回桌上。
“十五那天，分两路。”他说，“一路在绣坊，等取货的人。一路在码头，等装货的船。”
“我去绣坊。”长公主说。
“我去码头。”陆小川立刻说。
沈静舟看了他们一眼：“我两边都去。”
陆小川一愣：“先生，您会分身？”
“不会。”沈静舟说，“但可以跑快点。”
陆小川噎住。
长公主轻笑一声，但很快又收敛了笑容。
“还有个问题。”她说，“张嬷嬷留下的纸条，让我们十五子时去码头三号仓。但红绣交接一般在白天，为什么约在子时？”
沈静舟沉默了几秒。
“可能子时还有别的事。”
“什么事？”
“不知道。”沈静舟看向窗外，“去了才知道。”
窗外，天色渐晚。
离十五，还有三天。
接下来的几天，陆小川和沈静舟、长公主分头行动，查码头和织造局。
长公主动用了皇室的关系，拿到了织造局最近三个月的漕运记录。
记录很详细，哪条船什么时候出发，运了什么货，目的地是哪里，都记得清清楚楚。
陆小川翻看着厚厚一摞记录，眼睛都看花了。
“先生，这么多船，怎么知道哪条是运红绣的？”他揉着发酸的眼睛问。
“看目的地。”沈静舟快速翻阅著记录，“红绣最后肯定是送到暗影楼手里，暗影楼的总部在北方，所以运往北方的船都要查。”
“北方大了去了”陆小川嘟囔。
“再看货品名称。”沈静舟抽出一页，“织造局运的货，大多是丝绸、绣品、药材。但如果有一批货，名称写得特别含糊，比如‘特供绣品’‘特殊药材’，那就可疑。”
陆小川凑过去看。
那页记录上写着：“四月初五，漕船‘青龙号’，运‘特供绣品二十箱’，目的地：云州。”
“云州？”陆小川想了想，“离京城不远。”
“嗯。”沈静舟又翻了几页，“再看这个——四月初十，漕船‘白虎号’，运‘特殊药材十五箱’，目的地：燕州。”
“燕州更北了。”长公主走过来，看了一眼记录，“这两艘船，时间隔了五天，但目的地都在北方。”
沈静舟继续翻，又找出几条类似的记录。
“三月初五，‘朱雀号’，‘特供绣品十八箱’，燕州。”
“三月二十，‘玄武号’，‘特殊药材十二箱’，云州。”
陆小川看着这些记录，脑子里渐渐有了个轮廓。
每个月，织造局都会有几艘船北上，运送所谓的“特供绣品”和“特殊药材”。
时间不定，但都在月初到月中之间。
船只都是四大神兽的名字——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目的地集中在燕州和云州。
“燕州和云州”陆小川喃喃，“有什么特别吗？”
长公主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摊在桌上。
“燕州在北，靠近边关，贸易发达，三教九流混杂。”她指着地图，“云州在燕州南边，是漕运枢纽，南北货物集散地。”
“都是适合隐藏、转运的地方。”沈静舟说，“暗影楼如果把总部设在北方，这两个地方都很合适。”
陆小川看着地图上那两个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先生，如果红绣是通过织造局的船运走的，那绣坊那边每月十五交接，织造局这边什么时候装船？”
沈静舟翻到记录的最后几页。
“每月十六到二十之间。”他说，“绣坊十五交货，织造局十六接收，清点、装箱，然后在一两天内装船发运。”
“所以如果我们十五在码头截住红绣，就能阻止这批货北上？”陆小川眼睛一亮。
“可以。”沈静舟说，“但截住一批没用，只要这条线还在，下个月还会有新的货。”
长公主敲了敲桌子：“所以关键不是截货，是截人。抓住来取货的人，顺藤摸瓜，找到乌先生，找到织造局里的内鬼，把这条线彻底斩断。”
陆小川点头，但又想到一个问题：“可是先生，织造局是皇室内务府直属，我们抓他们的人，会不会”
“会不会惹麻烦？”长公主接过话，冷笑一声，“本宫倒要看看，谁敢护着他们。”
陆小川看着她冷厉的眼神，忽然觉得，长公主生起气来，还挺吓人的。
沈静舟倒是一脸平静，把记录整理好，放回桌上。
“十五那天，分两路。”他说，“一路在绣坊，等取货的人。一路在码头，等装货的船。”
“我去绣坊。”长公主说。
“我去码头。”陆小川立刻说。
沈静舟看了他们一眼：“我两边都去。”
陆小川一愣：“先生，您会分身？”
“不会。”沈静舟说，“但可以跑快点。”
陆小川噎住。
长公主轻笑一声，但很快又收敛了笑容。
“还有个问题。”她说，“张嬷嬷留下的纸条，让我们十五子时去码头三号仓。但红绣交接一般在白天，为什么约在子时？”
沈静舟沉默了几秒。
“可能子时还有别的事。”
“什么事？”
“不知道。”沈静舟看向窗外，“去了才知道。”
窗外，天色渐晚。
离十五，还有三天。